房卡cHa入,房间内充斥着暧昧的氛围,洗完澡後Sh漉漉的两人,坐在床边吹头发。
「过来,坐这里,我帮你吹头发。」我拍拍床边。
「好。」你就这样乖巧地像只小狗,任由我摆布。
冬天的寒风,我们在被窝中相拥,气氛逐渐升温,雨的头轻轻地往坚倾倒,从嘴唇一路向下,如小鸟般轻啄,肌肤无一完好之处,充斥着红sE小点。手伸入衣服中,解开一切的束缚,轻凸的小点被摩擦着,这是雨的第N次,却是坚的第一次,人如其名,敏坚的敏,是敏感的敏。
就这样交流後,进入沉睡,雨今天没吃安眠药,但看起来是有睡着的,夜晚寂静又平淡,我们就像两只找到归属的幼犬,相互依偎。隔天的早晨,我要赶整点的车,你睡眼惺忪,我拿起你的衣服就开始帮你换装,而我的外套,是你帮我穿上的,这就是互相吗?我不知道,但我们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总要碎念个几句。
与昨天的惬意有所不同,我们狂奔在捷运站,到了票闸口,只剩我可以继续往前,有惊无险地搭上车後,手机跳出讯息,是你的担忧,我回报状况後就抱着你的外套,各自回到两个平行的世界,那几天就像一个睡不醒的梦,让人沉醉,我的室友总觉得很荒谬。
「唉呦,从台北回来後就抱着手机魂不守舍,魅力是有这麽大?」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想她,看到她的讯息就会莫名得很开心。」
「看看作业吧,我们的特教报告还没做呢。」
「会的。」
不得不说,我室友用「魂不守舍」来形容我真是再贴切不过了,我的情绪会因为她而起落,作业也像是为了应付而做出来,当然这句是开玩笑的,我还是有负起学生的责任好好读书,只是相较以前,确实怠惰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互相接住对方的情绪,给予安抚,为了给足你安全感,我跟父母坦承自己喜欢nV生,还约定要带你去见他们,你说你不值得我这样子,为什麽要对你这麽好,我只回了一句:因为是你,所以我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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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安安稳稳的过了很久,直到你的忧郁症又发作,还跟我说你的手机要被没收,我问原因,你不想说,所以我也没有勉强。某天我上课时,刚好看到你的讯息跳出来,变点开来看。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麽事?」
「我前几天不是要被没收手机吗?」
「对。」
「其实那是因为我赌博了。」
「赌博?!」
「对,我欠了六万块。」
「可是我也没有钱可以借你,之前借你一万三之後就没钱了。」
「我没有要跟你借钱,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要跟你坦白。」
当下我脑袋当机,不知道为什麽一个二十三岁的人可以一直为金钱做出错误判断,之前被诈骗八万,过没多久又被诈骗七万,我叫她不要再进行网路交易,这次还玩上信用版赌博了。
但想到她忧郁症发作,前几天又有自伤,也被父母责备过了,我的谩骂也没有意义,於是我安慰她,即便心里觉得她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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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看到我都没有回讯息後你传了这句。
「我不会不要你,我刚刚只是去回室友公事。」我回。
「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要怎麽解决?」
「我们有去报案,我爸很生气,他羞辱我。」
「乖,你还有我在,该跑的流程就去,我会陪着你。」
「我Ai你。」
「糟糠之妻不可弃,你要记住!」
「什麽意思?我听不懂。」
「就是陪你度过难关的妻子不可以随便抛弃。」
「你要嫁给我吗?」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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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在清明连假,这段期间也是被课程填满,实习、作业和报告,让我越来越盼望见面时安慰你的拥抱。
「时时刻刻都挂念着你」是我室友跟好友对我的评价。
「你离放假越近就越开心耶!」室友亏我说。
「你要放假,你不开心吗?」我回。
「但我觉得我开心的原因跟你不一样。」
「哪有什麽一不一样的。」
「你要去见你的心上人。」
「远距离耶,小别胜新婚,你懂什麽。」我笑着说。
「对对对,就欺负我单身嘛!」
距离清明连假的日期一天天减少,终於到了搭上火车的那天,一样的情节上演,你依旧是到火车站接我回家,之後就躺在床上聊上一晚,相互拥抱,给予彼此安心。隔天中午搭上回往桃园的火车,前往我所生长的城市,一路上我们相互靠着,多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一小时的车程,在幸福的氛围下过得很快,下车後我们徒步回家,cHa入钥匙,转动门把,将你带入我最熟悉也最隐蔽的空间,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坐在房间休息片刻後,起身,骑车载你去我在桃园的秘密基地,那有很美的海岸线、浪漫的夕yAn和童年的回忆,在那,我们留下了相Ai的证明。
夕yAn被海岸吞没之时回到了家,我的父母等着与我们共进晚餐,前往餐厅的一路上你都牵着我的手,到了餐厅也不例外,我以为我会一直这麽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