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慾望的演算法〉
会议结束时，外头正下着午後雷雨。
沈棠站在落地窗前，电话贴在耳边，语气冷静俐落地指示着手下另一个团队的事宜。身後其他创投代表陆续离去，只有一人留了下来。
季曜。
她收起手机，转身正对上他毫不避讳的目光。
「你不是要去赶下一场会议？」
「我取消了。」季曜答得轻描淡写，「临时决定，留下来b较重要。」
沈棠没说话，眉头微挑，眼神像是扫描器，在他脸上快速扫过。
她不喜欢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这种人通常风险太大。
但偏偏，这男人就是个活生生的变数。
「那你打算留下来做什麽？」她语调平静，却隐含警惕。
「陪你喝杯咖啡。」他语气轻柔，「顺便谈点合作以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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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如？」
「你。」
沈棠目光一凝，下一秒便笑了，那笑意里有点不屑，还有几分试探。
「你这年纪的创业者都这麽会搭讪？」
「我不擅长搭讪，只擅长设计算法。」他走近一步，语气依旧从容却低沉，像雨声里的一束暗火。
「但对你，我已经写了一整套模型。」
「什麽模型？」
「用来判断我什麽时候该靠近，什麽时候你会不小心对我动心。」
沈棠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你对我感兴趣，跟合作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合作只是我靠近你的藉口，真正的布局早在你出现那天就开始了。」
季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暗恋你三年，能忍到现在才说出来，已经算是你给的期限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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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心头微震。
这个男人，在三年前她只是随意点评的那场论坛上，就已经把她标记为目标。那时他不过是个还没从实验室走出来的技术宅，如今却已经是一家估值过亿的独角兽CEO。
最可怕的不是他成长有多快，而是——他一直在等，一直在准备。
准备靠近，准备占有，准备让她无法逃。
沈棠g唇，笑意又冷又淡：「你以为你能控制我？」
「不，我不想控制你。」季曜目光深沉，声音几乎低得像耳语，「我想让你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刻，沈棠终於意识到——
这不是一场寻常的追求，而是一场双A之间的猎杀与征服。
她不会轻易被谁打动，而他也绝不会轻易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