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宋学良，就连顾侯爷也觉得林凡的变化大的嚇人。
这个月，林凡请安了三次，他们见了三回。
顾侯爷从未发现，他这便宜女婿，好像越来越白嫩了。
小白脸！
顾侯爷心里不爽，但脸上未露出半分异色。
他依旧拽著宋学良，直接进了书房。
“岳父大人！”
林凡儘管早就察觉到二人的到来。
却依旧等到二人进来，他才起身相迎。
学霸的人设不能倒。
平时越低调，关键时刻才能越惊人。
“哼。”
被放下的宋学良，不爽的看了一眼顾侯爷，然后才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凡。
“你就是林凡啊？可有表子？”
“晚辈应该还没有及冠，所以未来得及……”
短短一句话，宋学良就已经试探出了许多。
这林凡的来歷，恐怕跟传言中不符。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表示，而是无奈的看了一眼顾源凯，確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走不了。
他才又对著林凡继续说道：“老顾让我收徒，我两年前已经收了关门弟子，就不麻烦了。如果你还过得去，当个学生吧。”
徒弟和学生，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別以为只有武者才会拉帮结派。文人的学派之爭，比武者恐怕还要残酷。
宋学良的徒弟，如果未来进入朝堂。
那基本上就可以被认定为是他们这一学派在朝堂上的代言人。
但学生就不一样了，双方顶多有点私人感情。
“晚辈才疏学浅，就不劳驾您了！”
林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如果他周围的环境不发生变化，按照林凡的想法，他会苦修长春养生功。
凭藉他100的悟性，他就算在短时间里没有办法修炼到十三层。
起码也能修炼到十层以上，再配合他的落神剑。林凡觉得到时候，他应该就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再说读书，林凡完全可以自学。
实在没有必要找个人，给他留功课，这无疑会耽误他学武和自学的进度。
顾源凯也没想到，自家这个女婿竟然不给他这老丈人面子？
尤其还是在宋学良面前，这更让他觉得自己下不来台。
“臭小子，別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位宋大人，可是不满二十就中了进士。那叫什么来？”
沉吟半晌，顾侯爷总算想起了名字。
“对，传瀘！！！”
林凡有些怀疑的看著自家岳丈。
他倒是不怀疑宋学良的成绩，他只是怀疑自家老丈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脉？
不管宋学良遇到了什么事？
一个曾经的全国第四，而且还是三年一届的全国第四。
都会有很多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当然还是进入朝堂，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如果惹了事，不能在朝堂上待。
他们还可以开学院兼济天下，或是著书立说。
这都可以让他们得到名声，以及无法估量的潜在好处。
不管怎么选？
到侯府给一个乞丐当老师，绝对是所有选择里最坏的。
在这种情况下，顾源凯还能把人拉过来，哪怕是半强迫的拉过来。
这里面的人情，都大的嚇人。
就在林凡愣神的时候，宋学良已经转到了他的书桌前。
上面还有林凡刚刚写的字。
看到那字的瞬间，宋学良愣了一下。
“这字尚可。倒是你这字体，我从未见过。从哪里学来的？”
林凡写的字有两种，一种方方正正，是专门用来应对考试正体。
另外一种，是瘦金体。
这也是林凡，前世临摹最多，最喜欢的字体。
林凡如今的身体因为修炼长春功的关係。不管是气力，还是掌控力，比前世强了不知多少倍？
儘管只有一个月，林凡现在写的字，都比他前世强了很多。
林凡甚至能在自己现在的字体上，看到他老师当初说的风骨。
这一般只有未来的书法大家，才能具备。
可如今这字，落在宋学良的眼里，不过只是尚可而已。
反而是林凡的瘦金体，让宋学良眼前一亮。
“这是小婿苦练一个月，才练出来的。”
眼见宋学良有些动心，顾源凯甩开林凡，主动凑了过来介绍。
“不可能！”
听到顾侯爷的说法，宋学良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別的也就罢了。
就他眼前看到的字，没有三五年的苦功，根本不可能练成。
“本侯还能骗你不成，这是他一个月之前的字，这是他现在的字。”
顾源凯做足了准备，他把林凡这一个月写的字，全都留了档。
如今一字排开，让人刚好可以看到林凡的进步。
宋学良是何等眼力？
他当然能够看出来，这字的確是一人所写。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林凡，难不成这个小乞丐，真的是天才？
“本侯还能骗你不成，我就说让你收徒弟。等小婿以后考中了状元，你不也跟著沾光？”
“当年你没能考进前三名，你要是教个状元徒弟出来，那些人谁还敢小看你？”
顾源凯的话很直白。
但不得不承认，宋学良动心了。
当年他何等自负，进京参考。
结果排在他前面的，不止一个。
因为长相不如別人俊俏，他甚至连个探郎都没捞著。
只能当传瀘。
官场上倒是没人笑他，毕竟传瀘这个成绩，已经很能打了。
但宋学良自己心里，是过不去那道坎的。
当年的状元，榜眼也就罢了。
技不如人，他宋学良又不是输不起。
可探，是个什么鬼？
在他们那一届里，那个探怕是连前十都进不去。
就因为长了一张帅脸，愣是被提拔到了一甲。
再看林凡。
不得不说，这小傢伙儘管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长得很好了。
假以时日绝对能把当年的探郎给碾压的连渣都不剩。
想到那傢伙，现在还在户部，做户部侍郎。
宋学良心里那口气，更堵了。
“可是我两年前，已经收过关门弟子了。而且想要榜上有名，光靠一手好字可不够。”
这个时候的宋学良，已经默认林凡能够练一手好字了。
“关门弟子又怎么样？这不还没上锁吗？要不咱们就叫锁门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