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透过电车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柳莲二和幸村精市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前往关东新人赛的决赛场地。
“没想到最后是丸井打进决赛。”幸村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说道，“他平时不是双打吗。”
柳微微颔首：“丸井文太平比较依赖胡狼桑原，新人战的赛制对于他来说挺有压力，这让他在压力下的表现反而更出色。半决赛的扣杀成功率比平时训练高了18%。”
幸村轻笑：“真是厉害的数据呢。不过……”他转向柳，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莲二今天是不是特意穿了立海大的队服外套？”
柳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袖口：“这是为了彰显校队身份。”
“这样啊。”幸村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柳微垂的眼睫上，“不是因为我说过这件外套很适合你吗。”
电车轻微颠簸了一下，两人的肩膀不经意相触。柳没有移开，幸村也没有。
到达比赛场馆时，场内已经人声鼎沸。真田和几个一年级已经等在入口处，见到他们立即迎了上来。
“太慢了！”真田皱着眉头，“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幸村微笑：“正好赶上热身不是吗？丸井呢？”
“已经在场外做准备了。”真田看向柳，“冰帝的芥川慈郎的数据收集得如何？”
柳翻开笔记本：“芥川慈郎，冰帝学园一年级，以变幻莫测的发球和网前技术著称。最近五场比赛平均得分时间2.3分钟，但……”
“但？”幸村偏头看他。
“有30%的概率会因各种原因迟到或缺席比赛。”柳合上笔记本，“今天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事实证明柳的数据再次准确。当裁判开始倒计时，冰帝的选手席上依然不见芥川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丸井站在场上，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失望。
最终，丸井以不战而胜的方式获得了冠军。他接过奖杯时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眼神不断瞟向冰帝的观众席。
“真是可惜啊，慈郎那家伙又睡过头了吧！”冰帝观众席传来这样的议论声。
丸井突然把奖杯塞给身旁的胡狼桑原，朝着声音来源方向跑去。幸村和柳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
“你们知道芥川慈郎那家伙在哪吗？”
“诶？应该在这附近，我们一起过来的。”两个冰帝的人无奈说道“又躲在哪里睡着了吧，部长不在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另一个人笑着说“但是部长其实也没有办法。”
丸井文太不满的跑出球场一边大声说道“那我找他！”
幸村他们也跟过去，“我们也找找吧。”
他们在场馆后的公园长椅上找到了仍在打瞌睡的芥川慈郎，风将树叶吹抚过他的鼻尖，也没能将他唤醒。
“喂！你就是芥川慈郎？”丸井气势汹汹地站在长椅前。
“我是你的决赛对手，你怎么可以不来比赛！”他使劲摇了摇才将人晃醒。
芥川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茫然：“啊……比赛开始吗？”
丸井头上露出青筋：“都已经结束了。”
芥川不好意思地挠头：“啊，不好意思啦…”他突然抓住丸井的手腕，“那要不，现在和我打一场吧！”
于是两人回到已经散场的网球场，冰帝的人都还在，其中焦急打电话的人，看到他们后说了句什么就将电话挂断。
一场非正式的比赛开始。
幸村和柳站在树荫下观看，真田则带着其他人先回去了。
“看来明年我们会有个有趣的新队友了。”幸村轻声说。
柳的目光追随着场上跳跃的身影：“丸井的击球节奏被带快了，失误率反而下降不少。”
幸村轻笑：“有时候数据也不能完全解释一切呢，莲二。”
芥川打到后面又欲躺在草地上一副快睡着的模样。
直到最后一球，丸井的小球落在球网上，在边缘走了一段后贴着球网掉入对面。
“哇塞！这个这个好厉害！”芥川瞪大了眼睛。
丸井得意一笑“天才吧，这可是我独创秘籍-走钢丝。”
芥川喘着气突然坐起来盯着丸井的手腕，“那个护腕……可以给我吗？”
丸井愣住：“为什么？”
“因为是你戴着它打败我的！”芥川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收藏起来！以后每次比赛都带着它！”
不等丸井回答，芥川已经自作主张地解下了那个印有立海大标志的护腕，宝贝似的塞进自己的包里。
丸井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最终无奈地点头。
回程的电车上，夕阳西斜，将车厢染成暖金色。丸井坐在前排和等他的桑原小声讨论着比赛，而幸村和柳依旧并肩坐在最后靠窗的位置。
“今天的数据收集顺利吗？”幸村轻声问道。
柳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除了比赛数据，还收集到一些意外的信息。”
“哦？”幸村好奇地侧过身。
柳指着其中一页：“比如，幸村在看比赛时会无意识地卷头发；看到精彩回合时会屏住呼吸；还有……”他顿了顿，“坐在我右边时，总是会向我这边倾斜15度左右。”
幸村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这些数据也有用吗？”
柳合上笔记本，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挺有趣的，不是吗。”
“呵呵，下周的海员祭，”幸村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轻柔，“要不要一起逛？就我们两个。”
柳转过头问：“这是部长的命令吗？”
幸村微笑：“是幸村精市的邀请哦。”
远处传来丸井和桑原打闹的笑声，近处却仿佛只剩下两人之间轻微的呼吸声。
“好。”柳轻声回答，注意到幸村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默默在心里又记下一条新的数据。
这些细节或许对网球毫无用处，但对柳莲二来说，正在变得比任何比赛数据都更加重要。
回家的路上，柳的脚步比往常轻快了许多。经过体育用品店时，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橱窗里展示的新款护腕。或许，他收藏一些特别的东西也是很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