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司轻寒微微垂眸，开口：“看来你的母亲和兄长，都不太支持你我在一起。”
商徵羽的脑中突然浮现起一些画面，好像是她在答应谁，等她凯旋就要公布他们的关系。
商徵羽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司轻寒微微抬眸，笑着道：“阿羽想起孤了么？”
商徵羽摇摇头。
他的目光瞬间暗了下去，商徵羽道：“但我记得，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最喜欢你。”
司轻寒蓦然抬眼，微微泛红的眼尾此刻看起来有些阴鸷，商徵羽又想起了昨天看见他的样子，却不觉得害怕。
反而有些心疼，更多的还是难过。
她亲了亲他的唇：“我们会在一起，只要你愿意。”
商徵羽总觉得，现在的他，像是一个人独自走在一条必死的道路上。
她突然有一点点害怕。
司轻寒加深了这个吻后，笑着道：“阿羽还是这么甜。”
商徵羽看向他，按理该是甜腻的气氛，却弥漫着悲伤。
司轻寒的呼吸有些乱。
可他们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聊天，直到傍晚，商徵羽觉得整个人闷闷地，想去沐浴一番，放松放松。
但商徵羽见到春雨和绵绵的时候狠狠怔了一下。
“二公子！”
“二公子！”
商徵羽还没想起她们是谁，身体就先一步动了，她两步上前，抱住了两个姑娘。
春雨和绵绵紧紧回抱住了她，在她的怀里痛哭出声。
“还好您没事！”
“还好您没事，否则我与绵绵，也就不活了！”
商徵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都湿了，揉了揉两个姑娘的脑袋，刚做完这个动作，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揽住了。
有人强行将她捞了过去，绵绵和春雨扑了个空。
马上就发现是太子将二公子带走了，且他根本没有看她们一眼。
只是垂下的眸中明显有不耐，就好像她们是什么碍眼的脏东西一样。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她们和二公子都是女子，从前也没少亲近，倒是这个太子爷，好像二公子成他一个人的了。
两人有些敢怒不敢言，商徵羽笑了笑，一手一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道：“没事就好。”
两个小姑娘被安抚住，再看向太子的时候，发现他终于舍得施舍给她们一个眼神了。
可就是这一眼，她们被他的目光吓得怔了怔。
之前见他的时候，他的瞳仁是这样的么？
为何感觉，如今的太子看起来，这么不对劲？
他的瞳仁似乎比往常更大，眼中神采也变得更冷漠，看起来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她们就算再有不满，这会儿也是一声都不敢吭。
商徵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好，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司轻寒对她笑了笑：“阿羽去沐浴吧。”
商徵羽微微颔首，在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澡，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连外面有人在喊自己都没有听见。
她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她微微睁开眼，正对上司轻寒的眸子。
他眸色很深，莫名让人觉得觉得阴森森的。
商徵羽怔了怔，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她自然而然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这才回过神，笑着说了一声：“阿羽？”
商徵羽的心一慌，抱着他道：“你，你怎么了？”
司轻寒神色疑惑：“孤怎么了？孤没事啊。”
商徵羽看着他，总觉得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但就是不对劲。
商徵羽看着他湿透的样子道：“你怎么，穿着衣裳就下来了？”
司轻寒道：“孤叫你，你总听不见，所以便下来看看，阿羽也睡得太熟了，孤很担心。”
商徵羽感觉到他的紧绷和僵直，紧紧地抱住他道：“我没事，别多想，就是这里太舒服了，睡着了，做了些梦，没听见你的声音。”
“好。”司轻寒看着她道：“那，阿羽想起过去的事了吗？”
商徵羽摇摇头：“想起许多，但似乎还差不少……”
司轻寒静静地看着她。
“司轻寒，殿下……我没事，我在这里，别担心我。”
“嗯，孤知道，孤知道……”
而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侵蚀着他情绪的所有担心，恐惧，在此刻化成了想要拥有她的念头。
在他的脑中不断叫嚣，几乎要将他的脑子撕扯，直到碎裂，那疯狂的念头也叫他头痛欲裂。
司轻寒吻了吻她，将她拥在怀中亲吻。
商徵羽感受到了他的失控，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拥着他，陪着他。
他想，他大概是出了些问题，这段时日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前段时间放纵些也便罢了，可如今，不管这是不是幻觉，商徵羽在他的面前，他不想以一副疯癫的样子面对她。
所以，即便他想将商徵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以确定她是真实存在。
“阿羽……”
商徵羽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她没多说什么，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的，我会一直在殿下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咱们一定不会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