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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泪唰地一下流下来。
仿佛终于找到了哭诉的地方，我踉跄地拖着虚弱的身体扎进了来人怀里。
“奶奶。”
我的话还没说完，奶奶就心疼地拍着我的肩膀。
“你那手机连了报警装置。”
“只要摔坏了，我和你爷爷就能收到定位，本来是给你送新手机的，没想到却看到你被人欺负。”
我没说话，只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拼命地哭。
季建华脸色难看，沙哑着喊了声妈。
奶奶冷冷地勾起嘴角：
“我也没想到明钰都被欺负了，这个当爸的还想着护着别人。”
季建华急了：“我没有，妈，只是她肚子里毕竟......”
“你别叫我妈，我可没有你这么个畜生儿子！”
言思瑜红肿着眼睛，颤抖着开口：
“老夫人，您别怪季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奶奶看着言思瑜，若有所思：
“你说你怀了季建华的孩子，几个月了？”
言思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三个月了。”
“我知道我这是不对的，可这毕竟是季家的第一个孙子。”
她显然是觉得奶奶在乎孙子才会询问她。
可季建华却知道不可能，奶奶最疼的就是我。
他认为奶奶可能是想打了这个孩子。
我始终盯着他，他没有选择和我对视，反而错身挡在了言思瑜面前：
“妈，孩子无辜的，你别为难她。”
奶奶盯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
“为难她？”
“她堵在学校里欺负你闺女，把你闺女打成小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为难明钰？”
季建华应得很快：
“我绝不会让明钰受一点委屈。”
“这个孩子生出来我就和她没有关系，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至于这个孩子，我也会送到国外，不让他碍明钰的眼。”
他抬眼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恳求：
“明钰，爸最疼你，你知道的。”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
这就是他口中的最疼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处理方式。
奶奶心疼坏了，立刻握住我的手：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把这个孩子打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季建华没犹豫：
“我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