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准的许凌夜，开始日日到「SKY」蹭课，不论是基础律动班、进阶排舞班、舞感养成班，从儿童班到成年班，她都会上，也因如此，她就更少去木子面馆了。
这反而让李沐晨有些失落，魂不守舍的。
这天，气象预报失了准，与原预测的晴日相反，乌云笼罩，空气飘散着cHa0Sh的味道，随时都有可能会降水。
而面馆的生意自然受到了影响，李父李母决定提早打烊，便把招牌灯关了，铁门也随之拉下，李沐晨则在後厨洗碗，以脚踩弓箭步的姿势在洗。
外头除了车辆驶过，再无其他的声音，连平日这个点三五成群要去补习的学生都不知道跑哪了。
「沐晨，你待会还去吗？」李母掀起帘子问道。
「嗯，要的。」
「记得带把伞，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我知道。」李沐晨把碗全部洗净，并脱下手套，「我多带一把伞给凌夜。」
「对对对，小凌最近怎麽都没来？好久没看到她了。」
「我带她去工作室，她现在在安迪那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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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点点头，正要回到外场，她放下帘子的手猛地顿住，怕是nV儿口误，於是又往内看去，发现李沐晨一脸平静地给剩的小菜包保鲜膜一盘盘冰到冰箱。
李沐晨不明所以，「怎麽了吗？」
「没有，没事??」李母退开，她捂着嘴瞳孔微颤，内心又惊又喜。
曾经害怕一提起就触及李沐晨敏感的情绪，终於也不再是被视为禁忌的词了。
李沐晨收拾後，瞧了眼外头，雨依然是要下不下的，保险起见她仍带了两把伞前往工作室。
才刚准备过马路，手机就传来安迪的讯息，他说许凌夜今天没有去上课。
李沐晨不以为意，觉得可能只是学校有什麽事情，高中生嘛，考试、运动会、校庆、班际什麽的很正常，便没有多想，她走入大楼坐上电梯进到教室。
安迪打趣道：「天要下红雨了，平常会出现的没出现，反而是你来。」
到了表定的课程时间，陆续有学员来准备。
「今天的生意不好，就提早打烊了。」李沐晨将两把伞放到教室後方的角落，「来上我们安迪老师的课。」
「不敢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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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忙你的吧，我会自己看着办。」
「不用你说，我绝对不会照顾你的。」安迪走到教室最前方备课，就是小幅度地动作顺编舞。
有些学员的目光自然落到李沐晨的身上，好奇她怎麽会和指导老师这麽熟，看起来也不像是来上课的。
李沐晨则不理会旁人，也不管安迪在前方如何带拉筋的动作，她照着自己的步调做暖身，这个行为又更引人注目了，尤其她又长得漂亮，即使前面的安迪在上课了，学员们也是偷看着镜子里的李沐晨，谁也无心记舞步。
「唉——」安迪故意大声叹气，「我这个老东西上课已经没人想看了，三四、哒滑步——」他边说边接着教动作。
李沐晨默默抬眸瞧了一眼，然後又继续跟上安迪的动作，虽然对她来说这种舞感养成没什麽难度，甚至早有了自己的风格。
「待会我就来个突袭，被我点到的上来solo，跳不好的用PGU写字。」安迪播音乐，「跟音乐喔，第一个八拍。」
「蛤？上完一个八拍了吗？」
「不是才刚上课？」
「完了，我刚刚都在??都在发呆。」
果然是Si了一片人，接下来再也没人敢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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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後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这时候许凌夜还没来，李沐晨连续传了几条讯息过去，却迟迟得不到回应，让她有些担忧，後半的课程若不是她能力在线，那用PGU写字的就是她了。
下了课，安迪看李沐晨来回踱步，自己也跟着慌，他用毛巾擦着汗的手越搓越大力，正要提议去找人，余光就瞥见那个令人焦虑的少nV杵在门口，而且还全身Sh透了。
李沐晨先一步发现，「凌夜！」她小跑过去，「怎麽还站在门口，快进来。」
「我这样会把地板弄Sh，待会乾了再进去。」许凌夜b起自己着凉感冒，更担心教室的木地板遇水烂掉。
「先进来再说。」李沐晨强行把人拽进来，「安迪安迪，乾净的毛巾收在哪里？有热水吗？风扇先关掉吧？」
「瞧把你紧张的。」安迪早就去储藏室拿新毛巾了，「这个地板不是什麽正经木头，Sh了就Sh了没关系。」
「喔??」许凌夜没再犹豫，接过毛巾就坐在一角整理，不过实在Sh得太透，不论怎麽擦怎麽拧，水珠仍不停地滴落到地上。
「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件衣服？」李沐晨找到吹风机，正帮忙吹头发。
「不用，在下大雨欸，待会Sh掉的从一个变两个。」
「我传给你好多讯息，怎麽都没回？」
即使吹风机的嗡鸣环绕在整个空间，许凌夜还是能听清李沐晨的声音，她没思考太久，答道：「有点事，反倒是你怎麽来得这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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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好，店里提早打烊。」李沐晨又怎麽能不听出这是在反问呢。
「是喔，我居然错过跟你上课的机会。」许凌夜打哈哈，不再往下说。
李沐晨的动作很轻，触m0到的每一缕发丝，都彷佛藏有千万个故事，热风经过掌心，将她的思绪吹向各种猜测，但她不愿试探，等到许凌夜能在愿意说时再说。
许凌夜不管衣服是否完全乾了，确定拧不出水就站到镜子前开始练舞，也分不清身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汗水，而镜子却出卖了她脸上的微笑，反光打在嘴角浮现的是厌倦与疲惫。
「你就不要感冒。」安迪煮了热水，「多喝热水。」
「臭直男才会叫人家多喝热水，多喝热水治百病。」
「多喝热水一定b淋雨强吧？」
「强那麽一丁点吧。」许凌夜今天练得特别有劲，每一个卡点都特别有力，「咚——哒哒——」
「沐晨，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得先走了。」
「没事，我看着她。」
「我又不会放火把这里烧掉，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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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浪费我的电，十一点必须离开。」
「谁理你啊。」
「你走吧，有我在呢。」李沐晨使了眼sE，让安迪放心，後者点点头便离开。
「你要不要来练习啊？我先说喔，马克盃的b赛我要拿冠军。」
「才不，冠军是我的。」
两人投入到练习中，许凌夜像是有用不完的电，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强度练舞，她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越跳越猛，试图用音乐的浪cHa0淹没心绪。
可是她不知道，有个人注视着这一切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假象。
李沐晨关掉音乐，「好了，有发泄到就好。」
「不好。」许凌夜想再次打开音响，却被挡住，「g嘛啊？你怕输给我喔？」
「对。」
「哪有人答得这麽乾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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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晨乾脆把音响关机，「你身T会吃不消的。」
「我要让我的身T知道，谁才是老大。」许凌夜这才开始喘息，她的呼x1紊乱，脱力般腿软跪倒在地，眼前一片花紫。
李沐晨赶紧跑了蜂蜜水递到她嘴边，「喝点。」
「谢了。」许凌夜知道是低血糖，手抖得握不住杯子，乾脆就这样被喂着喝了。
雨势渐大，强风吹拂着摇曳的枝影与翻卷的草叶，彷佛整个世界在此刻悲鸣。别急着安慰，也别替它祈祷，就让夜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短暂的平息过後，李沐晨放下杯子，手轻轻地抚上许凌夜的脸颊，摩挲看不见但流在心里的泪痕，「怎麽了？为什麽心情不好？」
「有这麽明显喔？」许凌夜抬手握住，指尖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暖意。
「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