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乐怔住，嘴巴微微张着，脑中全是问号。「……春分？」
「春分是调控时间支流、修补历史断层、对抗时间W染的核心机构。」林殇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隐约发光的铭刻符号——是一个细致的篆书巳字，彷佛由银丝镶嵌进血r0U里。
「我们每个人都持有对应地支的印记，持印者拥有使用特殊术式、出入时间层裂隙的资格，必要时，也能执行对违规g涉者的清除任务。」
江晓乐的喉咙乾涩，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却仍觉得像掉进了哪部时间穿越片的剧本里。
「那你刚才用的……那把剑，和那个法阵……也是春分的东西吗？」
林殇缓缓点头。
「那把剑名为断辰，是十二生肖限定的对时斩具。每一把断辰剑，都与使用者的生肖印记绑定，不可转借、不可伪造。它们专门用来处决时间W染T……就像你刚才见到的那一只——噬岁者。」
「可是我和学长姐们的记忆……还是被破坏了……对吧？」江晓乐声音低沉，眼神中浮现难以掩饰的失落。
林殇点了点头，目光凝重地看向墙角。
那里有一块海报板，上头贴着的不是近年的宣传单，而是一张泛h的奖状——民国八十九年，化学实验竞赛优胜。纸面已被时间侵蚀得泛h脆裂，那字迹却彷佛才刚从旧时空印出，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
「你看到了。」林殇语气低沉，「这正是问题所在。噬岁者虽然被击退，但牠留下的痕迹仍残存在空间中。实验室里留有十几年前的物品、气味、残影……表示此地的时间轴已经被撕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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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张奖状前，伸手将它从墙上揭下。
纸面泛h的纹理真实得令人发毛，并非幻觉或残像。
林殇语气低沉，「你和其他人所共同经历的那段时间，已经被噬岁者吞噬。牠吃的不是某个片段，而是你们之间建立起来的连结——那五分钟，已经不存在了。」
江晓乐的喉头像被什麽卡住。
五分钟看似短暂，可对他而言，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他还记得学长压低声音讲着传说时的神情、学妹紧张又兴奋地握着手电筒的那一刻。
而现在，这些回忆却像断裂的录那带，只剩下他一人记得。
江晓乐抬头，艰难地开口：「……那他们是不是、已经……」
「没有被噬岁者直接攻击。」林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保证，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江晓乐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牠吞噬的是你们这段时间所共享的记忆与连结，但并未波及他们个T的存在，不会有生命危险。」
江晓乐的心跳略微缓和。他仍旧无法掩饰眼中的震动与困惑，但那GU悬着的恐惧，终於稍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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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们？」
林殇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明确。「对。」
听到这句话，江晓乐终於释怀地长吐一口气。他望向林殇，那身剪裁俐落的深sE外套，彷佛下一秒就能隐入Y影中消失不见。
但一个疑问仍然盘旋在他心中。
「那……老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叫我林殇就好。」林殇沉默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彷佛在衡量该说多少。
「十二生肖，背负着维系时间稳定的责任，但从几年前开始，g部们接连失踪，有人在执行任务途中消失，甚至有人……变成了噬岁者的一部分。」他的目光幽深如夜。
江晓乐瞠目结舌，「变成牠们？」
「妄念强大到极限，会x1引噬岁者，最後转化为牠们的食粮。」林殇语气冰冷，「就像诅咒依样。」
江晓乐感觉背脊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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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追查这些异变的发生地点，发现有个地方的频率特别高。」林殇直视他，「就是你现在就读的这所学校。」
江晓乐捡起掉在地上的侦测仪，那小巧的萤幕像发狂似地闪烁着红光，日期与时间一阵混乱——1970年4月15日，2001年7月3日、2006年12月31日……数字疯狂地跳动着，每一个数值都像是某段被割裂的记忆残影。
「这些……都是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他低声问。
林殇迅速走过来，目光扫过仪器萤幕，眉头微蹙，「……不稳定期还在扩大。这区域的时间已经重叠了。」
「什麽意思？」江晓乐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四周的空气像是流沙般松动，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脚底地板的材质在变化。
原本是灰sE磁砖，如今却像褪sE的木地板，又过一瞬，变成了碎石子铺面。
林殇语气迅速转为冷峻，「你脚下的，是不同年代留下的残存建构。南岭学园的旧址与新址，正在你我脚下重叠……这里曾在1973年重建、1989年扩编、2001年整并……但现在，这些时间节点全都被压缩进这个空间。」
江晓乐瞪大眼睛，看着墙上泛h的挂钟与不远处那张还贴着「四维中学」旧校名的木质公告板。
「我们……回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