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清在一旁也笑的一脸暧昧。
周则言双手合十，脸颊逐渐通红，“姑奶奶们请放过我。”
校长一讲话完，掌声就响彻整间会议厅。
誓师大会结束了，还有十分钟就是下午放学的时间，年纪长发话说，就当作提前放学了。
这回，氛围是自发性的热闹了。
人群都是从会议室正门离开，周则言独自一人去往会议室的后门。
林砚屿就在后面等她，见她出来，将她带到另一边的长廊上，此刻艳红的晚霞染红了天，余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惊喜吗？”他站在周则言面前，笑问。
说不惊喜肯定假的，周则言重重点头，“你不是说有考试吗，怎么就回来学校了。”
“你不是想见我吗，我就来了。”林砚屿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儿，还以一样的手感，软软的，“总不能真的让你等我吧。”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把周则言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周则言手撑在栏杆上，假装不经意地将视线挪开，迎着微风，看向远处，“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砚屿轻笑，“跟你说了就不是惊喜了。”说着，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是什么？”周则言接过。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盒子，发现是几颗石头拼凑起来类似塔一样的东西，周则言将它拿了出来，“这是小石塔吗？”
“许愿石塔。”林砚屿大概讲了一下它的寓意。
周则言听完后，将它戴到了手腕上，身后的晚霞逐渐消逝，时间也不早了，“我准备要回宿舍了，要不要送你出校门。”
“时间过的好快啊，我感觉我才站在这里一小会。”
周则言趴在栏杆上，手撑着脸，“都说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所以才值得回味。”
林砚屿突然张开双臂，“抱一个。”
“啊？”
周则言还没反应过来，淡淡的清茶香就迎面而来，随后自己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里，少年的心跳声强劲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抬起手臂环了他精瘦的腰身，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拥抱。
林砚屿鼻尖萦绕着她的味道，天知道当陆许呈跟她说周则言在学校门口被骚扰的时候，有点害怕和愤怒。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即回到周则言身边，不愿她在遇到这种事。
直到真的把人拥进怀里时，他才能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
林砚屿率先松开了手臂。
周则言依然环着他的腰身，没有半点动作。
伸手碰了碰周则言的肩膀，“不不？”
少女闷闷的声音传来，“再抱两分钟，数学真的太难了，考140分真的好难。”
林砚屿轻笑，抬手又把人圈在怀里，没有再说话，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以示安慰。
————
伴随着气温到达一个高度，六月如期而至。
越靠近高考，周则言收到了好多长辈的关照和问候，就连陆许呈都特地带着冰淇淋来给她上思想课。
周则言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高考的是她们，一个个的比她还要紧张。
高考前夕，周则言给林砚屿打了一通电话，挂完电话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眠质量比以往的都要好。
高考那天下起了小雨，燥热被雨水瓦解，清爽的风中混淆着淡淡青草香。
周则言撑着伞走进考场，最后一科结束后，被雨水洗的十分湛亮的玻璃窗外出现了久违的阳光。
周则言沐浴着阳光走出考场，她眨了眨眼，光线有些刺目，抬手挡在额前，小石塔骤然闯入了自己的视野里，视线往上看，一道彩虹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走出校门，校门前站着很多家长有人手里捧着花、举着旗帜、或者扛着立牌在等自己的小孩出来。
周则言远远就看一个很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不不不管你考得怎样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她笑容灿烂，加快脚步跑向她们，“爸爸妈妈，我考完啦。”
高中的时代结束了，在她的今后的人生里落幕了。
整个人扑进了父母的怀抱里，江瓷蓝心疼地摸摸女儿的脸，“都给我们家孩子学瘦了。”
周则言用脸蹭了蹭江瓷蓝，声音黏糊糊的，“妈妈。”
她从父母怀里推出来，才注意到林砚屿手里捧着一束花，含笑的眼睛里带着细碎的爱意，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见周则言注意到自己，才慢慢走上前，把花束递给她，“辛苦了我们不不了。”
周则言接过花束，转身递给江瓷蓝，随后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林砚屿。
林砚屿短暂地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缱绻的语调在耳畔响起，“周则言，毕业快乐。”
...
...
高考出成绩的那一天，周则言已经玩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自然是忘了有这回事。
她穿着最近新买的小狗睡衣窝在林砚屿的床上，拿着平板在看韩剧，手机进门时随意放在林砚屿的桌上。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周则言懒得动，看着那颗圆溜溜的后脑勺喊道，“帮我听电话。”
电脑屏幕上游戏的比分十分焦灼，林砚屿百忙之中抽空接通电话，顺手就摁了免提。
郭闵敏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愉悦与激动，“宝宝。”
周则言看剧看的认真，没有听到郭闵敏的声音，林砚屿只能被迫接话，“我是林砚屿，她没拿手机，找她有什么事吗？”
郭闵敏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声线平平，“哦，她查成绩了吗？”
林砚屿转动椅子，往后看了窝在自己床上的人，“还没查。”
郭闵敏啧声，“那我等会再打过来。”说完，不等林砚屿回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林砚屿加快进度结束了这局游戏，他起身，看向周则言，这回她没窝成一团了，白皙匀称的双腿靠着墙，宽阔的裤沿堆叠在大腿根部，一颗黑色的痣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他移开视线，“不不。”
周则言正好切屏，听到了林砚屿在叫自己，啊了一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