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接到陈律师电话，说顾远州的私人律师联系他。
希望私下沟通，暗示可以给一笔可观的封口费。
但要求我放弃协议中的大部分财产要求，并对外保持沉默。
我冷笑。
当天下午，我让陈律师回复：免谈。
同时，我将监控视频中沈清雪亲口承认如何气死我奶奶的片段。
以及顾远州与沈清雪的部分亲密合照。
匿名发送给了几家影响力较大的网络大V。
我没有直接曝光顾远州，但这些足以引发联想和深挖。
当晚，有关“豪门恩怨牵扯老人身亡”的猜测在网络发酵。
虽然顾氏公关迅速下场删帖，但种子已经播下。
顾远州的电话在深夜炸响。
我一接听，便传来顾远州愤怒的声音：
“苏昭！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站在窗前，语气平静：
“我知道。”
“我在争取我应得的，以及，为奶奶讨一点公道。”
“顾总，这才刚刚开始。”
“如果你觉得这些猜测让你困扰，不妨看看你邮箱里我刚刚发你的另一份小礼物。”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点击鼠标的声音。
几秒后，顾远州的声音变了调，他暴怒的咆哮道：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些财务报表……这些项目内部备忘录……”
“苏昭！你这是商业窃密！是犯罪！”
我慢条斯理地提醒：
“顾总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有些放在‘家’里电脑上的资料，我作为女主人，偶然看到并备份，很奇怪吗？”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也交给媒体，顾氏还能不能撑过这个年关？”
他的声音彻底慌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冷冷道：
“签了协议，按我的要求补偿。”
“明天上午十点，带着签好字的协议初稿，到我指定的咖啡馆。”
“记住，你一个人来。”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咖啡馆最里面的卡座。
十点整，顾远州出现了。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下乌青，胡子也没刮。
他看到我，快步走过来，坐下时甚至碰倒了桌上的糖罐。
他开口，声音干涩，试图去抓我的手：
“昭昭……”
我迅速将手收回，放在桌下：
“顾总，协议带来了吗？”
他看着我冷漠的脸，眼神痛苦：
“昭昭，我们非要这样吗？”
“我知道我错了，你看我现在，股价暴跌，沈清雪那个疯女人还在医院闹着要我负责……”
“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昭昭，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是人，我辜负了你，我害了奶奶……”
他的眼眶竟然红了，语气哽咽：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立刻把沈清雪送走，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名下。”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
我打断他蹩脚的表演，将一份崭新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顾远州。”
“签字吧。你的眼泪和忏悔，留给需要的人。我不需要，也觉得恶心。”
“孩子？”
我顿了顿，感觉小腹似乎又隐隐作痛。
“你不配提孩子。”
“你只需要知道，因为你和沈清雪，他没了。”
“这永远是你欠下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