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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宋瑶在车祸中双双穿越。
为了保住贞洁，约定好在古代青楼的柴房里互刺了对方的心脏。
我忍着剧痛咽气，祈祷我们能在现代双双苏醒。
可当灵魂飘回熟悉的客厅，宋瑶却活生生地站在我家。
她不仅没死，还穿着周洲买的敬酒服。
她亲昵地搂着周洲的脖子娇笑。
“那场车祸到底还是没把她撞个稀烂。”
周洲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
“死在植物人病床上也一样，反正明天就要拔管了。”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我的拔管同意书，另一份是他们的结婚申请表。
十天前车祸时，周洲明明拼死护着我，说要生生世世爱我。
原来他在车头撞向宋瑶那一侧时，故意打转方向盘让我承受了所有撞击。
原来宋瑶在青楼里的死是假的，提前穿回来抢占我的人生才是真的。
我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手指，感受着青楼老鸨留在我背上的鞭伤。
这一刻，我看着心电图拉成直线，只觉得解脱。
熬过二十二个夏天，我只想给自己一个不会结束的春天。
……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卡着一根粗硬的塑料管。
护工抓着对讲机冲出门外。
“三床有自主呼吸了，快叫家属！”
我没死成。
连灵魂脱离身体的解脱，都是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觉。
病房门被推开，周洲快步走进来。
拔管程序被院方紧急叫停，塑料管从我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串血丝。
周洲扑到床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知夏，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我盯着他领口那抹还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嗓子沙哑。
“客厅茶几上的拔管同意书，签了字吗？”
周洲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哪有什么同意书。”
门外宋瑶拎着保温桶推门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驼色大衣，里面露出一截敬酒服领口。
我呼吸一滞，后背的鞭伤仿佛又开始渗血。
那不是幻觉。
昏迷时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宋瑶把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眼圈瞬间红了。
“知夏，你昏迷了十天，周洲为了凑你的医药费，把你们的婚房都挂牌了。”
周洲顺势握住我冰凉的手，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背。
“别听瑶瑶乱说，只要你能好起来，睡大街我也认了。”
他掌心很暖，一如过去三年每次我痛经时他替我揉肚子的温度。
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他真的想救我，为什么昨天已经在拔管同意书上签了字。
我想把手抽回来，全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车祸那天，货车明明撞向副驾驶，为什么是我受了重伤？”
宋瑶脸色骤白，下意识往周洲身后退了半步。
周洲脸上没有慌乱，反而叹了口气，反手将我的手指包裹得更紧。
“当时路面结冰，我打滑失控了，知夏，你是不是在怪我没保护好你？”
他把责任推给路面结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原本期待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哪怕找个拙劣的借口哄哄我。
可他只是在试探我记不记得车祸瞬间的真相。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我想喝水，你们先出去。”
宋瑶伸手去拿水杯，手腕上的古法镯子磕在杯壁上发出响声。
那是周洲上个月说要买给我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
现在，它戴在宋瑶的手上。
“我喂你吧，你现在手不能动。”
宋瑶舀了一勺温水递到我嘴边，身体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青楼柴房里的刀子太钝了，林知夏，你怎么就这么命大呢。”
我瞳孔骤缩，抬手打翻了那只水杯。
温水泼在宋瑶的手背上，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洲一把拽开宋瑶，抓着她的手腕吹气，转头冲我压低声音吼道。
“林知夏，你发什么疯，瑶瑶特意熬了汤来看你！”
我看着他护着宋瑶的姿势，和记忆里重叠在一起。
“周洲，把她手上的镯子摘下来。”
周洲动作僵住，挡在宋瑶身前，语气软了下来。
“镯子尺寸买小了，我让瑶瑶先帮你试戴两天，你别多心。”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把我的手机给我，我要见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