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手机屏幕按亮，退出顾明姝的对话框，点开加密软件里另一个头像。
冰蝶。
他切进去，聊天记录还停在上次结尾的地方。他没有急着敲任务，先打了一句。
“母狗在不在。”
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指腹在屏幕边沿慢慢摩挲，等了两秒，又继续往下打。
“今晚吃饭，你坐在儿子对面。去把跳蛋塞进下面，夹着吃完整顿饭。”
他停顿一下，接着补上更细的条件。
“上面不许穿内衣，只穿一件薄到透光的衣服，奶头要隔着料子顶出来。”
“吃饭的时候腿夹紧，不能让他看出异样。”
“手机摆个角度，把这一段偷偷拍成视频。拍完发给我。”
他把消息一条条发过去，每一条之间隔上片刻，像给母狗留出一点反应的时间。最后一条。
“做不做得到，拿视频说话。”
发完，沈渊把手机搁在桌上，没有退出对话框。
沈清鸢坐在办公室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刚合上。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手机贴着桌面震了一下。
水咽下去，她放下杯子，指纹解锁，点开那个加密软件。
主人的头像旁边亮着红点。
心跳先快起来。她点进对话框，消息一条接一条滑出来，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没再往下滑。视线钉在“儿子对面”“跳蛋”“胸部半裸”“拍视频”这几个词上，像被什么按住了后颈，整个人都僵在椅子里。
脸上的红是从锁骨往上漫的，一点一点，烧到耳后。
她太清楚这道任务要做什么了。白天在公司，她还能端着“母亲”的壳，把儿子远远挡开，可主人偏要她坐在饭桌对面，半裸着胸，下面塞着跳蛋，一边夹着腿忍耐，一边亲手拍下视频发给他。
这哪里是吃饭。
这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把衣服一件件褪下来，把腿心里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
她握手机的手慢慢收紧，又松开。
脑子里先浮起来的是这些天和儿子之间的那些拉扯。瑜伽垫上，他贴上来纠正姿势，手指按她的腰，肉棒隔着裤子顶进她臀肉里。更衣室门口，他撞进来，她衣不蔽体。再到后来的每一回，他的视线、他的呼吸、他话里那些若有所指。
她心里早就实锤了，主人就是儿子。
可她一直装糊涂，不点破。
如今这道任务砸下来，“儿子”和“主人”这两个身份在她心里绞成一团。怕的是儿子就在面前，燥的是主人要她这么做。
她下意识切进输入框，打出一行字。
“主人，能不能别在儿子面前……”
打到一半，又删掉。
重新打。
“主人，能不能不露胸……”
又删掉。
她清楚主人不会松口。主人越是这样步步紧逼，越是要把她最后那点做母亲的体面碾碎。而她自己也早就在这滩背德里陷到没顶，连求饶的力气都散了大半。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她到底还是开始打字，用了冰蝶的网名，语气半推半就，又轻又乱。
“主人……母狗求您，能不能别在儿子面前做这些……那是我亲生的儿子……母狗实在做不出来……”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对面的回复回得很快。
“这是任务。”
“母狗只管照做。”
“做不做得到，做得怎么样，拿视频来说话。”
沈清鸢的呼吸陡然重了半拍。她盯着那三行字，眼眶有点发酸，可腿心却跟着一阵发热，内裤底布已经沁出一点潮意。
过了几秒，她重新把手机端起来，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
“冰蝶领命。”
“冰蝶会按主人说的做，会拍好视频发给主人。”
发完这条，她像被人从后脑抽掉了力气，手机滑到腿上，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喘了好一会儿。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衣料底下的奶尖已经悄悄硬起来，顶着胸衣内侧。
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脸，热的。
再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脸。她把手机锁屏，屏幕压在桌面上，指尖还停在边沿。
得先回家把跳蛋找出来。
她想起那颗跳蛋放在卧室衣柜最下面的收纳盒里，充电线还卷在旁边。再挑一件薄料子的上衣，不能太透，但又要透得出去。饭桌怎么摆，手机藏哪个角度，腿怎么放才夹得住，还要一边吃一边装没事。
这些念头涌成一团，越来越乱。
可她夹紧腿根的时候，腿心那阵湿意已经漫到了大腿内侧，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咬了咬下唇，把椅背上的外套取下来搭在臂弯，起身去拿包。
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已经在预演晚上那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