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那些令人发指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恐惧、怜悯。
只有冷漠。
只有对生命的极致践踏。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
所有在场警察，都气得浑身发抖。
陈正阳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之前盗猎案里，那些被残忍杀死的金丝猴。
一样的眼神。
一样的冷血。
一样的，畜生不如。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底线。
而有些人，披着人皮，骨子里，早就是魔鬼。
案子，破了。
消息传回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直接轰动。
跨国连环八年悬案，中国警方，仅用一周，告破。
“中国锦鲤”的名号，彻底在国际刑侦圈传开。
离开云南那天，韩警官亲自送陈正阳到机场。
“这次，真的多亏你了。”韩警官用力握住他的手，由衷敬佩，“以后再有跨国大案，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
陈正阳笑了笑：“应该的。”
韩警官忽然压低声音，打趣道：
“跟你说个内部消息。总部有人提议，想把你借调过去，专门破世界悬案。”
陈正阳一怔：“借调？”
“放心。”韩警官哈哈大笑，“我们局里直接回了他们一句话——”
“想借我们的人，先交八份申请。”
陈正阳：“……”
行，八份申请这个梗，也跟着出国了。
直升机降落，回到市局。
停机坪上，人山人海。
比出发时还要多。
一大队、二大队、三大队、车管所、后勤、宣传科、甚至门口的保安大叔，全都来了。
黑压压一片，等着迎接他们的英雄。
小王第一个冲上来，这次没忍住，眼泪直接掉下来：
“陈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周朗也是眼眶通红，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
吴中平端着茶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圈，点点头，吐出一句最朴实的夸奖：
“不错，没缺零件，完好无损。”
孙副队长站在人群里，依旧嘴硬，只是轻轻点头，眼神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大队长走过来，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国际刑警专门打来电话，点名表扬你。”
陈正阳摇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回到办公室。
陈正阳一抬头，愣住了。
他的工位上，多了一个崭新的地球仪。
地球仪上，插着几面小小的五星红旗。
旁边贴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
「陈哥全球破案专用」
陈正阳：“……”
他默默把地球仪，摆在窗台那一排西瓜、鞋垫、快递盒模型旁边。
小小的窗台，快成他的“神探荣誉墙”了。
小王凑过来，眼睛亮晶晶：
“陈哥！快讲讲！矿洞塌方是不是超刺激？抓捕阮文雄是不是超帅？”
陈正阳喝了口热茶，慢慢开口。
讲到矿洞爆炸，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讲到抓获真凶，两人拍桌叫好。
讲到阮文雄的冷血供述，办公室又陷入沉默。
很久，小王轻声问：
“陈哥……那些人，都没了吗？”
陈正阳点头。
小王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陈正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万家灯火。
夜色温柔，城市安宁。
他轻声说：
“但是凶手，抓到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死在那个矿洞里了。”
小王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光里的身影，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陈哥，你是真的牛。”
陈正阳没有回头，嘴角轻轻上扬。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温柔而郑重地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获 SS 级跨国大案「枯骨」！】
【表现评定：从一截腐朽绳索，锁定一座死亡矿场；从一张模糊身份证，揪出跨国连环杀手。堪称国际神探典范！】
【奖励：系统积分 +5000】
【解锁永久成就：「国际神探」】
——成就将永久记录于国际刑警组织内部档案。
【特殊技能永久升级：罪恶感知（终极版）】
——无论国内国外、城市丛林，一切罪恶，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系统最后，留下一句极轻、极暖的话：
【反方向的锦鲤，这次游过了国境线。】
【那里有枯骨，有罪恶，也有等待正义的人。】
【你替他们，讨回了公道。】
【很好。】
陈正阳望着窗外，轻声回应：
“谢谢。”
窗外，夜色正浓。
远方的国境线，隐没在黑暗里，看不见轮廓。
但他知道。
从今天起。
那边的风，终于可以安静地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