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顾宴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就觉得有些心虚，明明他也没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沉默片刻后顾宴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了一个借口。
“没什么，我要去练字。”
?.?宫翎被他的回答弄得一阵莫名，眉梢跳动间轻笑一声。
“因文武全才闻名九幽城的公子要练字，那以臭名昭彰的孤是不是更要去练字？”
他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戏谑，顾宴却不生气，反而还有心疼他。
拉过他的手细细摩挲着，明明他的阿翎这么优秀却被人诋毁这么多年。
不过好在上次带太医出去诊治疫病，已经有不少百姓称赞这位太子殿下了。
顾宴微微一笑，以后一定会有更多人说阿翎好的。
没再继续伤感，顾宴拉着宫翎起身，“走了，我真的要练字，快点。”
见他这一副认真的样子，宫翎也没拖他后腿，立刻让人送来了纸笔。
只是见到送来纸笔的青尘，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青尘只觉得宫翎的眼神如芒在背，能将自己戳死。
放下纸笔后见没有其他吩咐，脚底生风地退下去。
顾宴将某只郁闷的大猫拽过身边，一同走到桌前，笑着调侃他。
“可否请太子殿下为在下研墨。”
被顾宴这么看着，宫翎瞬间觉得自己又比顾宴小好多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不美妙，宫翎眉梢微动，轻轻啧一声后撩起袖子就伸手拿过墨锭开始研墨。
对于他这幅傲娇憋屈又乖巧的模样，顾宴很是喜欢。
只觉得心都要化了，眉头轻轻挑动轻笑着在书案前坐下。
拿起桌上的墨玉狼毫笔，顾宴闭上眼回想了一会才开始动笔。
身边的宫翎皱了皱眉，这字迹不是平日里顾宴写的字体。
这字看似温润却带着几分野心，他看了就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
“阿宴，你这是在访谁的字？”
风吹动院里的树木，带起水榭中的纱幔，顾宴坐在水榭中的长椅上。
宫翎躺在他腿上，听着他读第一次读的那个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