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看见一匹白马,地狱随之而来。』
随着人群进入教堂。大门关闭后,一位身着西装之人激昂演讲。过了不久,这位演讲者用恶狠狠的眼神怒视着镜头,拍摄者给快被降服并逮到了他的面前。他冷静地抬起拍摄者的头,并残忍地刺戳着拍摄者的双眼,直至其失去挣扎。现场并没有因此而混乱,人们却疯狂地喝彩,以反常的形式肯定他残忍的行为。
坐在直升机上的郡警看着手机里影像,陷入了沉思。
一个月前,他应邀来到希望郡郡警察局,担任希望郡郡警察局警长的代理人(deputy)一职。
因为是新人,其他的郡警们都会戏称他为“菜鸟(rookie)”,警长也不例外。
菜鸟并不介意大家这样称呼他,相反的,他感觉这是一种亲近的称呼,是轻松愉快的接纳他的表现。
面前突然递过来一杯茶,是一位有些乌黑的头发,梳了一个小辫子放在左肩前的女性郡警,五官端正,长相很不错。菜鸟面对美女的突然“搭讪”有点不知所措。“欢迎加入,希望以后一起工作愉快。”女郡警说完后便走开继续工作了。
这时又来了一位男性郡警,用肘部戳了戳菜鸟,用带着些许滑稽的语气说道:“哈德森,漂亮吧。她可是警局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呢。”
“普瑞特,适可而止吧。哈德森已经对你很厌烦了,可别再让新人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去把那边的文件整理一下。”这时一位看上去体型健壮的女性郡警说道。
“这种事情让新人去做就行了,我们负责监督,这是给他锻炼的机会。还有,南茜,不要随便乱说话,别以为你长得壮、很厉害我就怕你。”普瑞特摆起了苦瓜脸。
菜鸟刚准备动身前去办公桌,被南茜用手制止住了,她凶狠地瞪着普瑞特。普瑞特瞬间老实了,听话般地到办公桌处开始整理文件。
南茜对菜鸟苦笑着:“不用担心,普瑞特就喜欢欺软怕硬,你不要怕他,该怼回去的就怼回去。他说什么你也不用理他,他又不是这儿的老大,你说是吧,厄尔警长。”
旁边站着的,正是希望郡郡警察局警长——厄尔.怀特侯斯。
“很高兴你能成为守护希望郡的一名郡警,菜鸟。”怀特侯斯警长为刚穿上制服的菜鸟整理着衣领,“虽然郡里也有些麻烦事,但是总体上和平与恬静是蒙大拿乡村的代名词。工作不会很辛苦的,好好享受这里淳朴的风土人情吧,孩子。”
“是,警长。”菜鸟向怀特侯斯敬礼。
警长微笑着,拍了拍菜鸟的肩:“期待你出色的表现。”随后便戴上帽子出去了。
起初的工作确实非常轻松。菜鸟目前的工作是只需留下看管警局,其他人都按班次去和警长解决“麻烦”。菜鸟的自由时间很富裕。尽管会感觉到些许无聊,但他也渐渐习惯了。
一个月后,宁静被突然打破了。联邦调查局派出了法警,和他一同到警察局的,还有一份联邦逮捕令。
“我并不认为你这是明智的选择,老兄。”警长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你是带着军队,我们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开着坦克碾压过去。可是现在,你只有孤身一人和一份所谓的逮捕令,加上我们警局的所有人也不过才十几个人。而你面对的是成百上千的伊甸教徒。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怀特侯斯警长,你的确从事这个行业几十年了,但是不至于连最基本的权力都忘了。”法警非常不满,“我们是执法部门,我们是联邦法律的执行者。我们手里有枪,我们的背后是联邦政府,是国民兵、联邦正规军队。他们不过是一群宗教疯子,拿什么与我们抗衡?”
警长用手轻锤摇着的额头,无奈地叹着气:“你想的未免也……”“警!长!”法警的语气简直就是丝毫不把警长放在眼里,直接插话道“我们伟大的联邦政府军队可没空搭理这些宗教滚蛋。这一份联邦逮捕令足以让那个什么约瑟夫席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停求饶并且乖乖地束手就擒。你身为警长,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呵呵,也难怪,如果我是警长,那个约瑟夫早就吃牢饭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警长对法警这种傲慢的态度有些许恼怒。
“喔喔喔,这位法警先生,请注意语气!”南茜赶忙前来劝阻,哈德森也紧随其后。“您是千里迢迢来协助我们的,可不是让你弹劾厄尔警长的。”南茜对这位气势汹汹的法警很是不满。
“闭嘴!”法警朝着南茜吼道,“我只是在为你们这位年迈早就应该退休种地去的警长好好回忆回忆身为一名执法人士的职责与素养。我们的法律是有其存在的理由的!”
南茜实在是忍不住了,准备动手给他点教训;哈德森也摩拳擦掌准备出手,警长迅速摆出手势制止。
“警长!”南茜十分不解。
“法警说的没错,南茜。更何况需要借助联邦政府力量的是我们。法警是来帮我们的,我们不能意气用事。”警长冷静地回答。
“如果你放任部下这么做,或许被逮捕的就是你们了。联邦法警是你们能比的?”法警不屑地说着。
现场的气氛愈发凝重。警长为了不让事态严重,又立即发言:“好了,尊敬的法警先生。我们不能在还没执行任务前就开始窝里斗。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向联邦调查局说清状况。哪怕请示让蒙大拿州警部派国民兵过来也行,最起码比我们申请有用。”
法警手一挥:“够了够了,警长。你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不用这么麻烦,马上准备一下吧。”
“马上准备?”警长感到愕然。
“对。马上、立刻、赶紧准备!听不懂话吗?别磨磨唧唧的。”法警又不耐烦了。
“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警长看着法警,思索片刻后选择了妥协。他指示哈德森将菜鸟和普瑞特叫来。
“好了,各位。我们的法警先生想要速战速决,轻装上阵就行了。尽量不要与教徒发生冲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逮捕约瑟夫席德。”警长吩咐道,“哈德森驾驶直升机;普瑞特坐在前排负责接受通讯与汇报情况;菜鸟和法警与我坐在后排;南茜你负责留下和剩下的人与我们保持联系。好,开始吧!”
“为什么不让南茜去?菜鸟并没有参与过任何户外任务啊,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普瑞特质问着。
“‘给新人锻炼的机会’,这可是你说的。”南茜嘲讽道。
“南茜,你……”普瑞特有点恼羞成怒。
“好了好了,抓紧点。现在可没时间斗嘴。”法警不耐烦地说。
短暂的准备后,全员每人仅随身携带一把1911手枪便出发了。
手机上的视频突然开始卡顿了起来,然后彻底播放不了了,手机屏幕上仅剩“断开服务”这四个字。原本还在沉思的郡警回过了神来,他在想办法继续播放剩下的内容。
“喂……菜鸟…菜鸟!”郡警停了下来,循声望去,原来是警长在和他说话。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邪教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切断了希望郡范围内所有的网络,并且炸毁了路上通道。”警长接着说。
“现在正处于亨本河范围内,即将越过亨本河。”普瑞特汇报道。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高严巨大的雕像。雕像右手握着“圣书”,左手做着演讲手势。直升机上的众人无不对此感到“惊叹”。
哈德森:“哦,我靠。他就在‘那里’。”
普瑞特:“真是个疯狂的混蛋。”
怀特侯斯警长:“天呐……”
哈德森:“我们正式踏入伊甸教的国度了。”
菜鸟被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还有多久才到?”法警又有些不耐烦了。
“久到足以让你回心转意,这样我们就能将直升机掉头走人了。”警长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的意思是要我忽略这份联邦逮捕令吗,警长?”法警将逮捕令在警长面前晃了晃,“还是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