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文將帐篷搭好，睡袋铺好，便携炉摆正，水壶装满水。
他坐在帐篷口，看著冠军之路的风景，层峦叠嶂，云雾繚绕，远处隱约可见几个训练家的身影在切磋。
“你就是新人？”一个粗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书文回头，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手中拋著一颗精灵球。
李书文点点头，“是，有事吗？”
壮汉顺：“我叫巴克，ok榜排名188位，擅长草属性。你既然是新人，那就来战斗吧！”
李书文站起来。“我是阿文，排名255位。擅长……燕返。”
巴克眨眨眼，不明白“擅长燕返”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多想，战斗爽才是正事。
“比赛使用1到3只宝可梦，你选几只？”
李书文想了想，“两只吧。”
巴克率先拋出精灵球，热带龙从白光中现身，脖子上的香蕉在阳光下泛著金黄的光泽。
翅膀轻轻扇动，叶片沙沙作响。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擅长燕返。”巴克双手抱胸，等著李书文的宝可梦。
李书文抬手拋出精灵球，仙子精灵再次登场。
“你不是擅长燕返？不用飞行属性宝可梦？”巴克愣了一下。
李书文摆摆手。“打过你就知道了。”
“热带龙，魔法叶！”巴克率先下令。
热带龙的翅膀猛然扇动，无数翠绿的叶片化作一道绿色的龙捲风，朝仙子精灵席捲而去。
仙子精灵的身影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那道弧线不是简单的闪避，而是燕返——折线，弧线，迴旋。
在飞叶风暴的缝隙中穿梭，那些锋利的叶片从它身侧掠过，没有一片能碰到它。
巴克的眼睛瞪大。
仙子精灵穿过飞叶风暴，月亮之力的粉色光芒在缎带上凝聚，朝热带龙轰去。
砰！
热带龙被击中，身体晃了晃。
“再来！”巴克咬牙，“飞叶风暴！”
更猛烈的绿叶龙捲再次袭来。
仙子精灵的身影再次划出弧线，再次穿过风暴，再次出现在热带龙面前，魔法闪耀的粉色光柱將热带龙炸飞出去。
热带龙砸在地上，脖子上的香蕉都掉了下来，眼睛闭著。
巴克收回热带龙。“有点东西。罗丝雷朵，拜託了！”
罗丝雷朵从白光中现身，双手的花束红蓝交织，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
眼神锐利，身体微微前倾，隨时可以发动攻击。
“魔法叶！”巴克下令。
罗丝雷朵双手挥动，无数魔法叶如同暴雨般射向仙子精灵，每一片都精准地封住了仙子精灵的移动路线。
“燕返。”李书文的声音平静。
仙子精灵的身影再次划出弧线，在魔法叶的缝隙中穿梭。
罗丝雷朵的攻击密集如雨，但仙子精灵的身影比雨更密，比风更快。
穿过魔法叶，暗影球在缎带间凝聚，朝罗丝雷朵轰去。
“花瓣舞！”巴克的声音拔高。
罗丝雷朵的身体开始旋转，花瓣在身周飞舞，化作一道彩色的龙捲，將暗影球弹开，朝仙子精灵碾压过去。
仙子精灵的身影在空中折转，从花瓣舞的侧面切入。
缎带亮起金属般的光泽——铁尾。
两重铁尾，连续抽在罗丝雷朵的手臂上。
罗丝雷朵的花瓣舞被打断，花束上的花瓣散落一地。
巴克的眼睛瞪得溜圆。
“铁尾……两连击？还能这样用？”
仙子精灵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魔法闪耀在它身周绽放，粉色的光柱將罗丝雷朵轰飞出去。
罗丝雷朵砸在地上，花束的光泽黯淡了，眼睛闭著。
巴克沉默了片刻，收回罗丝雷朵。他看著李书文，目光复杂。
“我怎么感觉，这个『燕返』有些熟悉？”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李书文微微一笑，“我也是跟別人学的，可能你以前碰到过类似的训练家吧。”
巴克没有离开，他在李书文的帐篷旁边蹲下来，手中把玩著一颗热带龙的精灵球，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李书文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开，映红了巴克黝黑的脸。
他终於憋不住了。“阿文，你那燕返……能不能教教我？”
巴克连忙摆手，“不是白学，我用阳光烈焰的快速发射技巧跟你换。”
李书文拨了拨火堆。“你的阳光烈焰有什么特別的？”
巴克的眼中放出光来。
他放出热带龙，热带龙站在空地中央，脖子上的叶片在阳光下泛著翠绿的光泽。
巴克下令，“热带龙，用阳光烈焰。”
热带龙拍动翅膀，阳光在叶片上凝聚，蓄力的速度非常快，不到正常阳光烈焰的一半时间，一道金色光柱从口中射出。
轰在远处的岩石上，炸开一团金色的光芒。
热带龙的叶片微微亮了一下，泛起淡淡的绿光，脸上的疲惫消褪了几分。
“热带龙的阳光烈焰，带著一点光合作用的效果，能恢復体力。”
他拍了拍热带龙的脖子，“但只对草属性宝可梦有用。”
李书文看著那道被阳光烈焰轰出的焦痕，又看著巴克脸上消退的疲惫，若有所思。
“你的技巧，是让宝可梦在释放阳光烈焰的同时，將一部分阳光能量转化成恢復体力的养分？”
巴克用力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一下就懂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各种数据和配方。
“这是我研究了好几年的营养液配方。热带龙喝下去进行训练，能提高对阳光的瞬间吸收量，减少蓄力时间。”
“但每次喝完，身体会有负载，需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復。”
李书文接过笔记本，一页页翻看。
配方很精妙，各种草属性宝可梦喜欢的材料按比例调配，主要是增强光合作用的效率。
但其中缺少了一个关键的平衡剂，导致阳光能量过於猛烈，会对宝可梦的身体造成负担。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株月光草，“试试加入这个，日月同源，月光草能中和阳光的燥烈，提高吸收上限。”
“说不定能做到接近瞬发，而且负载会小很多。”
巴克的眼睛亮了。“日月同源……”
他接过月光草，在鼻尖闻了闻，眼中满是兴奋。“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用！阿文，你太厉害了！”
“换你了。”李书文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不是想看飞行属性的宝可梦用燕返吗？”
巴克兴奋地退后几步，等著看阿文的宝可梦。
李书文抬手拋出精灵球，放出暴蠑螈，血红色的翅膀起一阵狂风。
盘旋在空中，如同一架隨时可以俯衝的攻击机。
“看好了。”李书文说。
“暴蠑螈，用燕返。”
暴蠑螈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左折，右折，再左折，每一次折转都毫无徵兆，每一次变向都快如闪电。
翅膀在折转中轻轻调整角度，每一次调整都精准地切入风的缝隙，將气流的阻力降到最低。
巴克的嘴巴张大了。“这……这是燕返？竟然如此精妙？”
李书文没有回答，又拋出第二颗精灵球。
“葱游兵，燕返。”
葱游兵看著天空中的暴蠑螈，微微摇头，踏前一步，身体微微下沉。
然后他冲了出去，身影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弧线，折转、迴旋、衝刺，速度快到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动作比暴蠑螈更加流畅敏捷，每一个折转都不需要任何准备，仿佛身体本来就属於那个方向。
巴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葱游兵……格斗属性的葱游兵，燕返比暴蠑螈还出色？”
他看向李书文，“你训练的宝可梦，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李书文收回两只宝可梦。“燕返没有捷径，靠的是持之以恆的锻炼。我的宝可梦练了成千上万次，才能在战斗中做到收放自如。”
“你的阳光烈焰技巧也很精妙。只要继续改进，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