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盯着那杯酒，又扫过龙女战栗的肩头——她身着银鳞薄纱，丰胸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细腰不堪一握，此刻却吓得连指尖都在发颤。
这哪里是敬酒，分明是把刀架在这女子脖子上逼他就范，而李霄眼珠子一转，却直接开始做出了急色的事情。
“大圣这是何意？”李霄忽然笑了，笑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这般美人在侧，喝酒多煞风景。”
话音未落，他竟伸手将那龙女揽入怀中，手臂箍住她细腰时，女子惊呼一声，却被他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这侍女体贴周到，倒是合我心意。”李霄指尖划过龙女颤抖的下颌，玄金面具转向乾仑。
“不知大圣肯不肯割爱，将她赏给我做侍妾？至于这酒……”
他瞥了眼那杯酒，随手一挥，酒液化作银线溅在殿柱上。
“便免了吧。”
乾仑大圣的龙瞳骤然收缩，周身龙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没料到李霄竟会来这么一手——既没接酒，又护住了侍女，硬生生将他的阳谋碾成了泡影。
殿内龙族强者皆面露怒色，却被乾仑一个眼神按住。
“少主既喜欢，便拿去，区区侍女我万龙巢多得是。”
乾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倒是想不到，区区一个化2龙修士居然敢不给他面子。
李霄低笑一声，低头看向怀中的龙女。她睫毛湿漉漉的，泪痕还挂在脸颊，却在接触到李霄目光时，忽然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居然也开始曲意迎逢起来。
李霄心中了然——这龙女虽是侍女，却也是万龙巢的人，此刻怕是看清了局势，知道唯有配合他才能活命。
“怕什么？”李霄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到了我身边，总比在这儿担惊受怕强。”
龙女颤巍巍地抬眼，忽然拿起桌上的水晶盘，叉起一颗紫葡萄递到他唇边，声音细若蚊蚋。
“神明的弟子……您尝尝？奴家欢喜你。”
这话说得十分羞涩，大度的李霄直接张口咬住葡萄，却故意含住她的指尖，龙女嘤咛一声，脸颊瞬间绯红。
眼神却大胆起来，竟俯身凑近，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将半颗葡萄渡了过来。
“啧，果然甜。”李霄咬碎葡萄，手臂猛地收紧，龙女的薄纱上衣竟被他一把褪到腰间，一片春色难以言喻。
他指尖划过她背后光滑的肌肤，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殿内所有人听见：“这般尤物，倒是比什么龙髓秘法稀罕多了。”
这一招可算是彻底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这些人只看到侍女白花花的身子了，一时之间没有再执着刚才的事情。
乾仑却终究没再发作。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李霄就是个滚刀肉，硬的软的都不吃，再逼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天皇的弟子行事果然是放荡不羁。”
万龙皇女忽然开口，打破了这荒唐的僵局，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笑意盈盈。
“是我等唐突了。既然李霄师承天皇的宝术定非凡品，不愿交换也在情理之中。”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水晶棺中的龙髓上：“不过我族的梦幻龙髓与九龙噬天诀，终究是诚意。少主若不愿以当日秘术交换，想必另有隐情，可否以其他秘术相易？我听闻少主身怀多种秘法，随便一种，想必都足以匹配这份礼。”
李霄挑眉，怀中的龙女识趣地整理好衣衫，乖巧地倚在他肩头。他知道这是台阶，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九龙噬天诀在吞噬炼化方面的妙用，他确实需要，而且这东西听闻还有提纯血脉的妙用；那梦幻龙髓，更是突破化龙境的关键，他算是渴望急了。
“皇女倒是通透。”李霄拍了拍龙女的腰，示意她起身。
“既然如此，我便换了。”他指尖凝聚一缕神光，在空中虚写出繁复的符文。
“这是九重凰刀，乃不死天皇早年所创，虽非极致，却也算得上顶尖秘术。”
神光消散时，那套刀诀已烙印在一卷新的兽皮上。
这真的是真仙才能创造出来的秘术，哪怕送上龙髓也要获得，而后她也和李霄相谈甚欢，算是成了朋友。
“成交。”乾仑大圣终于松了口气，挥手示意将水晶棺与秘法兽皮送到李霄面前。
这交易完成了，龙女自然也没了价值，李霄令其退下，日后永不相见。
可谁知，这龙女媚眼如丝，竟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让李霄也是大感意外。
殿内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歌舞再起，仿佛刚才的僵持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