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助阿斯加德对抗黑暗魔兵之前,卢克和奥丁谈成了一笔“生意”:卢克希望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借助海姆达尔的神之眼,另外有几个重要问题询问奥丁,奥丁必须坦诚相告;相对的,奥丁可以在阿斯加德未来的“那件事”中,得到一位强大的盟友。
有关海姆达尔的条件,奥丁已经代替海姆达尔答应了下来;可当卢克提出问题的时候,奥丁却犯了难。
因为他发现,卢克问题所涉及的领域,即使是他也知之甚少。
卢克其实没有指望奥丁能正面回答他的困惑,因此向他提出的问题多少有些碰运气的成分。
结果也正与卢克一开始设想的一样——他从奥丁这里并没有得到太多消息。
“我知道,在我和戴安娜来到这里之后,您一定对我们有所调查。”卢克单刀直入地说,“不瞒您说,这其实也是我想问的:我和我的朋友,从何而来?”
“有关你们的来处?”奥丁没想到卢克会问这样的问题,深深皱眉思索,“你们身上带着混沌领域的气息,而有关混沌领域……即使在阿斯加德,这也是极为禁忌的知识。对不起,我没有太多可以告诉你的,并非不想说,而是因为没有意义——有关那个领域中的情形,几乎是不可描述的。”
“我曾认为,要从那个领域回到现实中是不可能的,或者必须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奥丁皱着眉头踱着步子,“但看你和戴安娜现在的状态,你们不仅穿过了混沌领域,甚至几乎完好无损……我必须承认,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
“这样吗……”卢克摇头失笑,没有收获是正常的,早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奥丁虽然也算漫威宇宙中的顶尖大能,但对九界以外的事情却一直不怎么关心,把回家的希望寄托在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看来并不现实。
“不过,有关那位戴安娜小姐。”奥丁接着说道,“她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能感觉到她和我曾经的一些‘朋友’有关,甚至很可能是他们其中某一位的后裔。”
“那一支朋友现在在宇宙中有自己的领域,如果你们想要去……”不知为什么,奥丁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尴尬……
“不,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卢克赶紧给神王找了个台阶下,戴安娜在DC宇宙中是希腊神系的神王宙斯与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的女儿,而宙斯和奥丁虽然身处两个不同的神系,但同样贵为王者,相互之间必然有所了解。
就卢克所知,在其他的漫威平行宇宙中其实也有希腊神系和宙斯的存在,地位基本与奥丁平起平坐,因此奥丁能看出戴安娜的一些路数并不奇怪。
但是,电影宇宙中并没有针对北欧神系之外的其他神明的描述,至少在卢克穿越前没有,所以卢克暂时也没有引入这些变数的打算。
“对了……你们穿越混沌领域的时候,有没有……”奥丁似乎想说些什么,竟然极少见地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卢克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急忙问道,“如果您有任何建议,还望如实相告。”
“算了……没什么。”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的下一站在地球,在那里,有一个人也许可以解答你的问题。”奥丁说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卢克也是刚刚才发现,奥丁的袍子居然还有口袋,而且看起来还不小,因为老人的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翻找出一张毛糙的小纸片,“找到了……拿着这个。”
“这是?”卢克接过纸片,上面用黑色的羽毛笔用花体写着几个字母,“香巴拉?……”
“你们可以拿着这个,去地球找一个叫‘古一’的人。这个人,也许可以解答你们的问题。”奥丁说,“或者……也许是她来找你。”
古一?!
至尊法师?!
卢克压下了内心的震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感谢您的建议。”
“别在意,你们跟她接触到底是不是好事还很难说。”奥丁摆了摆手道,“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聊聊你答应我的事情吧。”
“当然,愿闻其详。”卢克点头说道。
奥丁叹了口气,开始诉说曾经的故事……他静静地说着,仿佛一口不会波动的古井,仿佛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他的内心,但卢克听着听着,却慢慢瞪大了眼睛,最终甚至不得不动用混沌之力,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震惊……
什么?!……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吗?!……
……
……第二天。
学着索尔的样子将北地之刃变成一把长柄雨伞,已经换上便装的卢克和戴安娜跟着索尔和简·福斯特,一行四人一起来到了彩虹桥的尽头,拜访那位永醒的守护者,海姆达尔。
“所以,没什么收获?”走在彩虹桥的这一路上,戴安娜问起了卢克与奥丁之间的“生意”。她微笑着盯着卢克,眼神锐利,一直盯到他如坐针毡,“我可以理解为,你这笔生意亏了吗?”
“亏?不不不……奥丁给我们开了一封介绍信呢……况且,哪怕只是听了奥丁跟我讲的那个故事,这一波也绝对是不亏的。”
话虽这么说,卢克的脸色却多少有些尴尬。
“所以,奥丁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戴安娜随口问道。
“……事情跟我知道的不太一样。”卢克说,“不过……算了,反正彩虹桥重新打开了,我们回地球的问题解决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可那不是我们的地球,对吗?”戴安娜淡淡反问道,继续用锐利的眼神静静看着卢克。
“咳咳……话说回来,我去找奥丁那会儿,神后弗丽嘉找你是为了什么?”知道自己快编不下去的卢克赶快岔开了话题。
“神后殿下代表阿斯加德,感谢我帮忙击退黑暗魔兵。”戴安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男人的窘迫,也没有穷追猛打下去。
“没点表示?”卢克好奇地问。
“有。但我拒绝了。”戴安娜淡淡地摊摊手,“我不是你,不会做生意。”
三言两语败下阵来,卢克这才发现戴安娜的嘴上功夫之犀利,比战斗力丝毫不差。
好在此时,几人终于走到了彩虹桥的尽头,海姆达尔庄严地屹立于彩虹桥的大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陛下已经下令,重开彩虹桥。”海姆达尔走到几人面前,拍了拍索尔的肩膀说道,“看来你说服了他。”
“我发誓穷尽我的一生保护阿斯加德的一切,但要说王位……就连洛基都比我明白怎么当好一个国王,也许我真的不是最好的人选。”索尔真诚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说道,“至少现在不是。”
海姆达尔点头,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卢克的身上,金色的瞳孔在卢克的雨伞上停留了几秒,“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感谢你们为阿斯加德做的一切,需要我的话,对着天空呼唤我名,我能听见。”
卢克点点头表示明白。
海姆达尔说得很隐晦,但卢克明白他的意思,临行前这么说,说明奥丁已经向他说起过自己的条件。
以后有事需要帮忙,直接找海姆达尔就行了,不用事事都去劳烦神王。
“那么……”海姆达尔走到大厅中央的高台上,他抽出守护之剑,扎进高台中央的基座,用力一拧。
大厅半圆形的墙壁开始翻转,层层叠叠纹路闪耀着玄奥的能量波动,每一道闪光和起伏都仿佛在将宇宙的空间分门别类……最终,指向一点。
圆形的大门缓缓滑开,壮丽的七彩光芒发射出去,穿透时间和空间的束缚,直指那颗远在天边,蔚蓝又美丽的行星——地球。
“再见了,海姆达尔。”索尔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会想你的,伙计。”
然后,索尔牵起简·福斯特的手,示意卢克和戴安娜跟上他的步伐,向彩虹桥走去。
海姆达尔微微点头,着看着几人消失在彩虹桥的光芒里,确认他们都离开之后,提起守护之剑,大厅逆向旋转回归原位,耀眼的光芒渐渐熄灭,最终只余他一人独自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