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与凌侍卫之间清清白白!您为何要这么猜忌臣妾?”
如懿气得跺了跺脚,俨然一副小女人做派。
“行了,你如今多大了,还学那些年轻的嫔妃撒娇卖乖吗?”
弘历非常不耐烦的指着她痛骂道。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快去看看吧!”
他正在气头上,又见小太监过来通传,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吓得李玉和进忠赶忙给扶起来。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他怒不可遏的瞪了如懿一眼,“把这两个人押着,一会朕再来处罚!”
“皇上,您别忘了皇后是怎么陷害臣妾的!”
如懿再次没有任何眼力见的开口,她觉得富察皇后走了正好,这样一看她应该能成为下一任皇后了。
“你给朕住嘴!”
本来他还是有些相信如懿的,但是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让弘历觉得她一定是在胡乱攀扯。
毕竟她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来。
罢了,他留下了命令便急匆匆的跑向富察皇后的厢房。
一进门便看到地上跪了一排人,璟瑟正跪在床榻边哭个不停。
他努力努力保持着冷静,“嬿婉,你先带璟瑟出去,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和皇后单独说会儿话。”
“公主,我们先出去吧……”
很快,人都哗啦啦的出去了,偌大的房间,只剩这帝后二人。
只见富察皇后躺在病榻上,面容憔悴,双眸中透出一丝疲惫,她的手无力地搭在被褥上,微微颤抖着。
弘历缓缓走到床边,目光中满是心疼。
他轻轻握住皇后的手,低声说道:“皇后,你别怕,朕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脆弱。
皇后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他,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皇上,臣妾这一生,能与您相伴,已是最大的福气。”
此刻,弘历的心如被针扎般疼痛,他全然忘记了如懿刚刚的控诉,反正也是假的,他相信皇后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于是,他轻轻拭去皇后额上的汗珠,哽咽道:“皇后,别这么快离开朕,朕不能没有你。”
富察皇后轻轻摇头,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轻声说道:“皇上,臣妾一直盼着能为您诞下嫡子,可惜天不遂人愿,臣妾没有顾好我们的永琏和永琮,皇上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为臣妾过于伤心。”
弘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住:“琅嬅,你别说了,朕不会让你走的,你再撑一会,朕会请最好的御医,遍寻天下名医,一定要治好你。”
然而,皇后心里却清清楚楚,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皇上,手镯的事确实是臣妾的错,可是其余的臣妾真的没有做过,您一定要相信臣妾。”
“别说了,朕信你。”
这是弘历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上天命运面前渺小如浮尘……
“皇上,您是天下的主宰,要以天下为重。臣妾虽不能陪在您身边,但臣妾的心,永远与您同在。”
富察皇后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轻轻抬起手,抚摸着弘历的脸颊:“皇上,臣妾累了,想睡一会儿。您答应臣妾,要好好的,要照顾好我们的璟瑟,不要因为臣妾的离世让她守孝三年了,璟瑟已经不小了,现在耽搁不起了。咳咳咳咳……皇上,臣妾在天上,也会保佑您的。”
弘历瞬间泪如雨下,他想起与富察皇后相识的点点滴滴。
从懵懂情愫,到成婚后的相濡以沫,从她为后宫的操劳奔波,到她对自己的默默支持。
这一生,他从未对任何女子如此深情,而她,也从未对他有过丝毫怨言。
弘历哽咽着点头:“好,朕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你放心,朕会永远记得你。”
富察皇后的手缓缓落下,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最终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弘历跪在床边,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轻轻将皇后的手放在被褥上,低声说道:“皇后,你安心去吧,朕会永远记得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一刻,在他的心中,也永远留下了一片空白,那是属于富察皇后的位置,无人能够替代的位置。
屋外已经跪倒了一片,璟瑟在嬿婉的怀里哭到差点晕厥。
此时,如懿顶着那鲜艳的衣服,再次姗姗来迟,她好不容易挣脱了那几个人婆子的控制,要不是强调了好几遍自己要来送送皇后……
她一见到弘历出来,就立刻跪在地上,“皇上,皇后承认是她害了臣妾吗?”
嬿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只觉得她神经病,要作妖也不分场合,这不就是找抽吗,这要是在先帝的后宫,别说几巴掌了,拖出去打几十大板都有可能!
真是愚不可及!
“朕不是让你滚吗?你怎么又过来了!你穿这么鲜艳的衣服给谁看!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污蔑皇后!”
弘历直接上去踹了她一脚,把她的护甲都震掉了……
如懿吃痛地捡起那些护甲重新戴上,“体面,体面不能失了……”,而后又跪倒在弘历面前。
“皇上,臣妾不相信,可以审问素练和莲心。”
“娴主儿,素练已经撞柱而亡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过殉主是光明正大的事,何必偷偷摸摸,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神经病,疯子!”璟瑟也开口骂她。
弘历实在是受不了了,想赶紧了结这件事,于是命毓瑚详查此事,将莲心叫到近前,询问素练是否有殉主之意。
“皇上,素练牵挂家人,并无此意。”
“那你是否知道皇后曾做了哪些事情?”如懿迫不及待的开口。
“皇上,奴婢并不知晓,而且奴婢相信皇后娘娘并没有做这些事,做了会牵连自身及族人,皇后娘娘不会这么做的。”
莲心不卑不亢。
“你现在满意了吗!来人,传朕旨意,娴妃品行不端,攀污皇后,降位为嫔。”
又转头看到嬿婉在轻声安慰璟瑟,“还有,魏贵人晋为令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