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氏新能源大楼出来时,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光影。
若曦和媤婉并肩走着,手里还攥着那份被赵董翻阅过的方案册,纸页边缘被指尖捏得微微发皱,却掩不住两人眼底的雀跃。
“姐,我们刚才没说错话吧?赵董好像真的很满意!”媤婉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兴奋,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她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刘海,手腕上的细链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若曦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案册封面:“应该没出错,你看赵董最后说‘跟你们合作放心’,这已经是很肯定我们了。
不过风控审核那步不能掉以轻心,回去我得赶紧跟王主管说一声,让他帮忙盯着流程。”
正说着,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痞总”的名字,两人瞬间收住脚步,媤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若曦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刚说了句“痞总您好”,就听见痞子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方案对接得怎么样?我听兰姐说,赵卫东对你俩评价很高啊。”
“顺利!赵董同意了方案,就是资金注入节奏要调整,我们已经跟他说会尽快走风控审核。”
若曦语速略快地汇报,眼角的余光瞥见媤婉正紧张地盯着自己,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兽。
“不错,没让我失望。”痞子的声音顿了顿,“晚上七点,我让司机去公司楼下接你们,跟兰姐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你们俩庆功。
地址定在外滩的‘临江阁’,穿得正式点,别跟平时在办公室似的随便套件衬衫就来。”
挂了电话,若曦和媤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媤婉拉着若曦的胳膊轻轻摇晃:“姐!痞总居然要专门给我们庆功!临江阁我只在杂志上见过,听说那里的江景位很难订到!”
“别激动,晚上好好表现,别给痞总和兰姐添麻烦。”
若曦嘴上叮嘱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这场庆功宴不仅是对她们工作的认可,更是痞总对她们的期许,往后要走的路,只会更重要。
傍晚六点五十,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苗疆集团楼下。
若曦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她气质温婉。
媤婉则选了一条宝蓝色的鱼尾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少了几分平时的俏皮,多了些干练。
两人坐进车里时,兰姨已经在后排等候,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
“兰姐!”媤婉先打了招呼,眼神忍不住落在兰姨的胸针上,“您这胸针真好看,衬得您皮肤好白。”
兰姨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伸手轻轻摸了摸胸针:“这是之前去云南出差时买的,不值什么钱。
你们俩今天也很漂亮,比在办公室里看着精神多了。”
她转头看向若曦,“赵董那边具体怎么说?资金注入的调整会不会影响后续流程?”
若曦赶紧回道:“赵董希望第一期注资五个亿,用于新生产线建设,剩下的三个亿等生产线建成后再注入。
我已经跟王主管说了,他会帮我们对接风控部门,三天内应该能出结果。”
“嗯,风控那边别催太急,但也不能怠慢。”
兰姨点点头,“赵氏新能源是我们集团在新能源领域的第一个大项目,要是做成了,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就能站稳脚跟。
你们俩能把前期对接做好,已经帮了大忙。”
说话间,车子已经抵达临江阁。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引着三人走进餐厅。
一楼大厅里摆放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棱镜洒在地面,像撒了一层碎钻。
痞子已经在预定的江景包间等候,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口没系领带,随意中带着几分慵懒,却丝毫不显失礼。
“来了?坐吧。”痞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桌上已经摆好了开胃菜——
冰镇的醉蟹、琥珀色的蜜渍山楂,还有一小碟酥脆的杏仁片。
“菜单我已经点好了,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你们要是有想吃的,再让侍者加。”
侍者为几人倒上红酒,痞子举起酒杯。
目光落在若曦和媤婉身上:“今天先不说工作,就说庆功。赵氏新能源的方案对接顺利,你们俩功不可没,这杯我敬你们。”
若曦和媤婉赶紧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痞子的杯子,浅啜了一口红酒。
酒液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果香,一点都不冲。
媤婉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醉蟹,细细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这个醉蟹好好吃!蟹肉好嫩,一点都不腥!”
痞子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这里的醉蟹是用太湖的清水蟹做的,每天早上新鲜运过来,错过今天,下次想吃就得等明年了。”
他转头看向若曦,“你比媤婉细心,这次方案里的市场预测部分,数据整理得很详细,赵董特意跟我提了一嘴,说你考虑问题很周全。”
若曦心里一暖,轻声说:“都是您和兰姐指导得好,还有王主管和晓晓姐,要是没有他们帮忙,我们肯定做不好。”
“别总把功劳推给别人。”痞子放下酒杯,拿起公筷给两人各夹了一块红烧肉。
“你们俩从一开始连客户资料都不会整理,到现在能独立对接大项目,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若曦,上次跟赵董对接时,赵董提出资金调整,你没慌,还能及时跟风控部门对接,这份镇定就比很多老员工强。”
兰姨也补充道:“媤婉也不错,上次整理客户历史合作记录时,发现了一个之前漏掉的小问题,要是没及时改过来,说不定会影响方案的可信度。
你们俩各有各的优点,要是能互补,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媤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运气好,刚好看到了那个问题。以后我会更细心的,不让你们失望。”
菜品一道接一道地上来,清蒸石斑鱼、鲍汁扣辽参、松茸菌菇汤,每一道都精致可口。
席间,痞子和兰姨没再提工作,反而跟两人聊起了平时的爱好。
若曦说自己喜欢画画,闲暇时会在家画水彩;媤婉则说自己喜欢烘焙,上次给办公室的同事带了自己做的曲奇,大家都说好吃。
“下次有机会,带点你做的曲奇来公司,让我也尝尝。”痞子笑着说,“要是好吃,以后公司下午茶就定你做的点心了。”
媤婉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做!我还会做蔓越莓饼干和蛋挞,到时候一起带来!”
兰姨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刚夸你两句就着急表现。
先把赵氏新能源的项目做好,等项目落地了,再给我们带点心也不迟。”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品也吃得差不多了。
痞子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好了,庆功的话就说到这里,现在跟你们说件正事。”
若曦和媤婉立刻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痞子。她们知道,痞子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很重要。
“你们也知道,上次拍卖会上,露易丝公主拍下了《长江万里图》,还宣布要组建安妮国际拍卖行。”
痞子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是王室公主,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专门盯着东方艺术品市场,这对我们僵誉天下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兰姨也补充道:“我们已经查到,露易丝公主最近在接触江浙一带的藏家,还挖走了苏富比的一个资深鉴定师。她的动作很快,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若曦皱了皱眉:“那我们要怎么做?要不要跟沈老爷子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别跟安妮国际合作?”
“不用这么直接。”痞子摇了摇头,“沈老爷子是老江湖,心里有杆秤,不会轻易被露易丝公主的小恩小惠打动。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摸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