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票房起飞
晚上北凉王府的片场亮如白昼，探照灯把人造雪照得泛著冷光，林舟裹著件军大衣，站在监视器旁看回放。
“李导，这段徐凤年的眼神能不能再松点？”他指著屏幕，声音里带著点刚从戏里抽离的沙哑，“別跟要去抄家似的，咱是去送姜泥，不是去绑票。”
李国立笑骂：“你小子现在是老板了，说话越来越横。行，听你的，再来一条。”
林舟挑眉，没接话。自打周圆影视注资《雪中》，他这“主演兼投资人”的身份就自带气场，以前还跟导演客客气气商量，现在偶尔插句嘴，剧组上下都得掂量掂量。
刘施施穿著单薄的戏服，正被助理围著披羽绒服，看见林舟看过来，冲他挤了挤眼。她手里捏著个暖宝宝，偷偷往他这边扔，被林舟稳稳接住。
“晚上风大，贴后腰上。”她的声音裹在风里，轻飘飘的。
林舟冲她举了举暖宝宝，拆开包装往衣服里一塞，顿时一股热流涌上来。“还是你心疼我。”
他用口型说，逗得刘施施脸都红了，转身跟助理念叨“台词没背熟”。
中场休息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同桌的你》片方发来的消息，催他后天去跑首映礼。
他回了个“收到”，抬头就看见刘施施捧著剧本过来，“后天我就得走了。”她踢了踢脚下的东西，声音有点闷，“《何以笙簫默》那边催得紧，要去跑发布会。”
“知道。”林舟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置，“刚看你那场哭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到时候宣传《何以》，可得把这技能藏好了，別让人以为赵默笙天天哭鼻子。”
刘施施被他逗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贫。”她顿了顿，眼神软下来，“这几天赶戏太凶，你別硬撑著，我看你昨天在房车都睡著了。”
“放心，你老板我身强体健。”林舟拍了拍胸脯，军大衣下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再说了，不趁这两天把你戏份多拍一点，难不成留著过年？等你宣传完回来，我给你庆功，包场吃火锅。”
“谁要你包场，”刘施施哼了一声，嘴角却翘得老高，“到时候记得给我涨片酬就行，毕竟你是老板。”
“没问题，”林舟大手一挥，颇有暴发户气质，“给你涨两倍，让你当剧组首富。”
晚上11点，片场的气氛有点蔫。连续熬了三天夜，別说演员，连场务都打了好几个哈欠。林舟看在眼里，冲副导演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助理们就推著两车夜宵过来一烤串、麻辣烫、热奶茶，香气瞬间盖过了雪花的冷味。
“都过来垫垫肚子！”林舟扯著嗓子喊，军大衣一脱扔给助理，露出里面印著“周圆影视”的定製t恤，“算我帐上，敞开了吃！”
剧组顿时活过来了，一群人围著夜宵车抢食，连李国立都拿了两串烤腰子，吃得满嘴流油。“你这老板当得，比製片方还会收买人心。”
“那是，”林舟咬著烤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我的人，我不疼谁疼？”
刘施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多喝点甜的。”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1点，是徐凤年送姜泥离开的对手戏。刘施施站在马车旁，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掉泪，眼神里那股“我走了但你得想我”的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卡！完美！”李国立喊停时，声音都带著疲惫的兴奋，“施施这状態，绝了！林舟，你小子也不错，那眼神跟要把人吞了似的。”
林舟没接话，快步走过去，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刘施施身上，又塞给她一个暖手宝。“冻坏了吧？”
“还好。”刘施施点点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副导演跑过来，脸色有点急：“林总，道具组说那批新做的箭羽不合格，经费可能超了————”
林舟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刘施施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先忙，我回去了。”
林舟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副导演说：“让道具组把箭羽都换了，钱从我公司帐上划，別委屈了戏，同时查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视城的晨雾还没散，林舟已经裹著戏服站在了烽火台上。连续两天连轴转，他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却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今天拍完徐凤年与褚禄山的对手戏，就得飞去赶《同桌的你》首映礼。
“林舟哥，喝口参茶！”李伊桐捧著保温杯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刚让酒店燉的，补补！”
林舟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参味冲得他齜牙咧嘴：“你这是想让我当场流鼻血？”
“哪有！”李伊桐跺了跺脚，“这不是让你补充好精力，拍戏时爭取一条过。”
远处的胡军听见了，哈哈大笑：“小林子，你这助理比你还紧张。放心，哥今天让你三条过！”
林舟回了个敬礼的手势，转身走向镜头。
收工时已是下午两点，林舟连戏服都没换利索，就被李姐塞进了保姆车。
“魔都的粉丝已经堵在影院门口了，《微微一笑》那波余温还没散，这是你隔半年之后再上映的作品，正好又是周末，有很多粉丝都来支持，你现在可是千万博主，排场得支棱起来。”
“支棱啥，我就是去卖票的。”林舟扒拉著头髮，从包里翻出件乾净t恤换上，“对了，景恬那边到了吗？”
“早到了，刚发微信说在化妆间啃汉堡呢。”李姐翻著行程表，“她这次状態不错，路演全程笑嘻嘻的，跟没事人似的。”
林舟挑了挑眉，没说话。山城那夜之后，两人確实像约好的那样，退回了朋友的位置，不刻意疏远，也不刻意亲近。
魔都影城的红地毯铺得老长，粉丝的尖叫差点掀翻顶棚。林舟刚下车，就听见此起彼伏的“肖奈大神”——《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余威还在，举著“林一”灯牌的粉丝里，混著不少喊“肖奈”
的姑娘。
微博粉丝破千万那天，他发了张剧组盒饭的照片，配文“感谢各位衣食父母”，评论区直接炸了，姑娘们私信发了很多照片给他，嗷嗷叫著“哥哥吃我的”，嚇得他赶紧关了私信。
景恬穿著粉色纱裙，像颗移动的棉花糖，看见他来，笑著挥挥手：“林舟，这边！”
她今天化了淡妆，又回到了拍《同桌的你》时那个甜甜的模样。林舟走过去，自然地跟她並肩站定：“刚吃的啥汉堡？嘴还没擦乾净。”
景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擦嘴角，发现被骗后，伸手拧了他一把：“你又欺负我！”
周围的相机咔嚓作响，粉丝的尖叫更疯了。“啊啊啊林一和周小梔同框了！”“这互动我能看一百遍！”
林舟对著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心里却在想：这群小姑娘，还是太年轻。
观眾见面会设在最大的影厅，座无虚席，后排还站了不少人。林舟刚坐下，就被前排的女大学生们盯得浑身发毛—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林舟哥哥！我是你的高数课代表！”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著牌子喊，牌子上写著“肖奈欠我的论文啥时候还”。
全场哄堂大笑，林舟差点把手里的话筒扔了：“同学，肖奈忙著泡贝微微呢，论文建议你找导员通融通融。”
互动环节更热闹，姑娘们的问题天马行空。“哥哥，你现实中会像林一那样等一个人十年吗？”“景恬姐姐，你觉得林舟拍吻戏时会害羞吗？”
景恬捂著嘴笑：“他呀，表面淡定，其实耳朵都红了。”
林舟瞪了她一眼，接过话头：“我那是入戏，专业演员的自我修养懂不懂？再说了，对著景恬这么漂亮的搭档，不害羞才不正常。”
这话哄得景恬眉开眼笑，台下的粉丝也尖叫著“磕到了”。林舟心里暗笑：这群孩子，还是太好骗，他和景恬现在就是標准的“营业cp”，默契全靠演技。
电影放映时，林舟靠在椅背上，难得有些紧，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抗票房的第1部电影。虽然知道自己和剧组商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