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巨大的混乱席卷整个海神之子的时候,“蛋人”使徒正从断罪塔的底部缓缓向塔顶攀爬,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命运最终的那个时刻即将到来了,在攀爬的过程中,他偶然……或者说命中注定地,发现了卡斯嘉的那个魔化畸形胎儿,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废墟上,于是也将它保护进自己的身体里,直到爬上塔顶。
此时,主人公津一行依旧没能突破到塔的中部,虽然津本人战力卓绝,手上又有能斩杀魔怪的斩龙剑,但后面跟了一群累赘,也难以在保证众人安全的前提下,杀出一条血路,而本来一直跟随津的杨拓人,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同样消失的,还有穿暗黑黄金圣衣的杀戮双子。
而在断罪塔底部的某个地方,被墨释君等人寄予厚望的骷髅骑士,也感觉到了变异的发生,正准备有所行动,却又忽然停住,因为一个高壮的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不死的左德?看来‘鹰’对于这次降临还真是势在必得啊。”骷髅骑士淡然地说道,他非常清楚,面前这个两米多高,全身肌肉如岩石一样的粗壮战士,是五大神之手以外的众多“使徒”中,数一数二的实战强者,即使不用使徒的能力,单凭肉搏他也能在兵器对等的情况下,击败没有变异血统的津,而一旦使用了使徒能力,这个左德的近战战力几乎直追“神之手”,只是没有神之手的其他法力神威罢了。
既然格里菲斯将左德都招来了,那就代表他对这第二次“蚀之刻”的重视,反过来,也代表这次“蚀之刻”并非不可破坏,否则要护卫何用?
只是如果自己被绊在这里的话……
骷髅骑士正想着,却见对面的左德忽然转动目光,向右看去,他也转头,却见一个穿着暗金色铠甲的金发女孩,正缓缓走了过来。
锐利!
这是左德和骷髅骑士共同的感想。不知为何,这个看上去有些纤细的高挑女孩,却给人一种宝剑透体,锋芒直指穹苍的感觉。
来的正是芙萝拉。
她向着骷髅骑士开口道:“请您前去阻止‘鹰’的降临,这里交给我。”
说着,她右手一扬,一柄暗金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上,正是碧染凝聚的暗黑天秤圣衣的十二件武器之一的黄金剑。手持长剑,芙萝拉毫不犹豫地向着左德攻了上去。
左德虽然有预感,却没想到芙萝拉的身手已经如此矫健,一交锋就被刺了一剑,手上的巨大斩马刀也被黄金剑斩断,当下怒吼一声,整个人碰撞起来,变成一个背生肉翼的巨大牛头恶魔,身高膨胀到了六七米,抡起巨大的爪子就向芙萝拉拍去。如果是一般人,也许会为这样的变身而惊讶,可惜,芙萝拉的本职工作就是猎杀觉醒者,见多了这种突兀的变身,不仅没迟疑,反而趁机又刺了左德几剑,只可惜天秤座的黄金剑虽然也算是重剑,但比起她当年那柄斩杀觉醒者的大剑而言,还是短了一些,因此没能造成致命伤。
“实力和‘银眼的狮子王’差不多,不过速度上稍弱,力量上更胜,加上战斗经验的话,攻守之间比狮子王更平衡,也更完美,全力发挥可能达到黄金级下位。”一交锋,芙萝拉已经确认了不死的左德的战斗力,“那么……我也要用全力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芙萝拉左手上又出现了一柄黄金剑,两剑一并,黄金剑居然各自分解然后互相组合,瞬间生成一柄更大更厚重的黄金大剑,尺寸份量都和原本芙萝拉惯用的大剑一样。少女战士将这柄黄金大剑收在后背上,手搭着剑柄,再次冲向了左德。
骷髅骑士也不看左德和芙萝拉的争斗,纵马向着断罪塔奔去。不过格里菲斯为了保护“蚀之刻”而准备的防御手段,自然不止左德一个,所以这一路上,还有好几个使徒强者使徒拦截他,包括一个身高四米一身重甲的巨人武士,一个手持纯钢骑士矛高瘦骑士,以及一个双眼失明却拿着一张长了眼睛的长弓的射手。
当然,还有很多半虚半实的魔怪,以及炮灰使徒。
不过这种情况,也早被杨拓人预料到,所以,碧染拿着天秤座的两只黄金圆盾,截住了巨人武士;紫沁张开黄金弓,对上了瞎子射手;杨拓人自己动手,用层层叠叠的炼金术墙壁,拦住了高瘦骑士。至于那些喽啰炮灰,却由陈晃司负责了。
此时的陈晃司,居然也拥有了奇怪的能力,之间他本来半长的头发,居然延长生长,不断生出坚硬粗长的尖刺,射入附近的泥土石壁中,那些头发一刺入掩饰土壤,就会和那些坚硬的物质融合,然后扭曲翻滚着生长起来,最终以硬质的头发为骨架,石头为外壳,形成一个个不到一米高傀儡,然后,陈晃司双手合十,发动手背上的炼金术法阵,一瞬间就把岩石和泥土的傀儡,变成了穿着衣服的金属人偶。
当然,由一个有雕塑天赋的萝莉手办控宅男制造的傀儡,自然不会是丑陋的东西,他的每个傀儡,都是三头身娃娃脸,有粉红色长发和呆毛的机械少女娃娃,面容虽然一样,身穿的却是各种各样的服装,女仆装,公主装,和服,水手服,泳装,女生运动服,忍者服,护士服,婚纱礼服,未来战士装,骑士装,修女装,皮装不一而足;手上拿的也千奇百怪,来复枪、火神炮、电锯、沙漠之鹰有之,长枪、战戟、大刀、流星锤有之,酒瓶、菜刀、扫帚、苍蝇怕有之,按摩棒、注射器、皮鞭、蜡烛也有之,总之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出究竟是干什么的。
只见陈晃司伸手一指,喊道:“hoihoi,去清除这些害虫吧!”(造型来自于《一击杀虫》,很特别的短篇漫画。)
就见成千上万的三头身机器女孩,立刻蜂拥而出,将所有使徒的喽啰包围淹没了。
这就是陈晃司的新能力——傀儡之发。
这份能力非常适合陈宅男,他本来就是做软陶手办的,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信念,就是每次都会剪断几根头发混进泥塑里,他认为这样会给雕塑带来灵性,所以最希望的能力,就是能直接用头发召唤出无数有灵性的萝莉手办。
杨拓人知道了他的愿望以后,想出了一个办法。之前由于大家手上的贝黑莱特等级都比较低,唯一一个白银级的还给换成了剑齿虎变异血统,所以杨拓人让墨释君给陈晃司换了一个《x战警》里号称最垃圾的“刺猬变异血统”,这个血统的能力只能让人身上的毛发变成用不完的尖刺,想要攻击敌人,只能先抱住敌人才行,所以实战效果为0。
不过这个垃圾能力只是前置能力,真正的变化,在于陈晃司来到断罪塔后,趁着剿灭邪教徒的那一次机会,找到了“完美世界之蛋”,并用事先准备好的话语,以及一颗坚定的宅男萝莉控之心感动了“蛋人”,获得了蛋人“梦想成真”的力量改造,让他可以精细地远程操纵自己的头发。
变异血统和使徒改造结合,所产生的结果,就是这个可以用一根头发就制造出一个岩石傀儡的能力“傀儡之发”,再加上杨拓人教给他的金属炼金术,使得他的能力也大幅提升。
几人的奋战,拦住了所有的使徒力量,最终保证了骷髅骑士能顺利冲上断罪塔。
(套用《angelbeats》里的台词吐糟:这种好像热血少年漫画最后一幕的剧情究竟是搞什么啊!)
其实如果纯粹计算战斗力,芙萝拉他们这四人合力,应该比骷髅骑士表现出的实力更强,不过一来他们没有对付神之手的经验和有效手段,二来骷髅骑士的实力尚未见底,所以最终还是决定保证骷髅骑士能及时回归。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理由在于,杨拓人认定自己四人联手,可以格杀掉这四个战力顶尖的使徒。
这四个目标可不是那些下等杂鱼使徒,每一个都是白银级中位甚至上位的使徒,拿到他们的贝黑莱特,绝对能让队伍的实力更上层楼。
而另一边,巨大的混乱却已经达到了顶点,无数难民为了躲避包围而来的魔怪,向着断罪塔逃了过来。虽然平时他们恐惧着这座残酷的高塔,但是在这个诡异的危难关头,他们还是本能地,把希望交给了神明。
可惜,断罪塔的大门却被层层锁闭,虽然不断有骑士为难民们开门,但是人流依旧在狭窄的门口拥挤着,互相践踏,殴打,厮杀,绝望的念头不断汇聚,渐渐由混乱变得清晰。
“蛋人”蹲坐在高塔的顶端,默默聆听着虚空中人类的哀鸣。
“滚开,让我上去。”
“救命啊,救救我啊,我不要被魔鬼吃掉啊。”
“好可怕,怎么办,怎么办?”
“妈妈,妈妈————”
“神啊,救命啊!”
“孩子,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救命啊,救命啊————”
无数的声音,在混乱中,渐渐变成了一个声音,一个无数人呼喊的,向着同一个方向,发出同样的声音。
“神啊,救命啊。”
“神啊,救命啊。”
“神啊,救命啊。”
在最无助的时候,所有的负面的情绪,最终汇合成了唯一的愿望。
神啊,救命啊。
于是……
神,降临了。
那虚空中的一点光,从巨手造型的断塔的中指的位置,降临下来,进入了“完美世界之蛋”的里面,那是“鹰”,是格里菲斯的灵魂。
而“蛋人”的体内,属于津和卡斯嘉的魔化胎儿的畸形躯体,也在格里菲斯的力量下,快速地长大发育,变成正常的胎儿,变成婴儿,变成儿童,变成少年……
格里菲斯的灵魂,正在和身体融合,只要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会完全成长起来。
“神之手,受死吧!”
就在这时,骷髅骑士纵马登上了塔顶,挥起长剑,就要向“完美世界之蛋”砍去。可就在这时,一个裹着黑袍带着白面具的影子,忽然从骷髅骑士的脚下蹿出,在骷髅骑士的手臂上一推,将这一斩引偏了。
“哼,最后的护卫吗?”骷髅骑士大怒,挥手一拳轰飞了黑影,但是这一耽搁,就听“咔咔”声响,“完美世界之蛋”的顶部露出了一丝缝隙。
“白鹰”格里菲斯的身体已经孕育完成,即将破壳出世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道雪色刀光,从天而降。
“狱门!”随着一声清喝,墨释君从天而降,手中深雪正宗太刀倒持,刀锋直插“完美世界之蛋”的那道刚裂开的缝隙。
无心天使这一招,是萨菲罗斯的绝技,能引动敌人的精神力反击其自身,不过限制是敌人的精神力不能超过施法者。萨菲罗斯自己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一辈子没碰过比他更强的敌人,所以用这招自然大杀四方。不过墨释君的精神力明显不如格里菲斯,如果平时用这招,不仅伤不到格里菲斯一丁点,而且马上会被反噬。不过此时,墨释君的深雪正宗插在格里菲斯的体内,魔刀几乎是无限制地在抽取格里菲斯的精神和生命,这不仅使得格里菲斯的力量下跌,而且作为魔刀的主人,墨释君此时几乎等于拥有了和格里菲斯一样的精神力,就像两个水位高低不一的池塘里,通了一根管子一样,虽然墨释君的总精神力不济,但是这一刻的精神强度,却是一样的。
一样的精神力,发动“无心天使”,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
墨释君被反噬重伤,精神领域乱作一团,格里菲斯也不好受,精神力几乎涣散,身体也被无心天使的力量重伤,本来已经逐步约束住的生命力和精神流失,也再无法控制,全身力量好像决堤的海水一样被魔刀吸收了过去。
格里菲斯的力量,就是“星球意识”的力量,也就是整个世界的本源力量。在格里菲斯降临的这个时刻,整个星球的能量都被神之手们调集了过来,为了打开现实和虚幻的大门,而凝聚在格里菲斯的身上,因此他身上的能量已经凝聚到了化为实质的地步,一旦开了一个宣泄的口子,流速几乎相当于一场十级地震的能量宣泄速度。所以,这短短的片刻之间,魔刀的力量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恐怖的等级,原本只有六个符文的刀身上,已经亮成一片,两面刀脊上,各自生出三百六十五个魔力符咒,好像两排聚光灯一样,光华夺目。强大的吸力,令格里菲斯也忍不住嚎叫起来。
就在这时,四个轰鸣着的声音,齐声响彻于天地之间。
“命运不可更改,因果必须实现!”
只见那巨手一样的断塔之上,除了中指以外的四根手指,各自亮起一个光点,无数的黑暗力量被吸引过去,在那四根手指位置的废墟上,凝聚出了四个奇异的人形。
一个高大的男子,脑袋却没有颅骨,巨大的大脑仿佛西兰花一样暴露在外。
一个妖艳的女子,满头蛇发,穿着暴露的服装。
一个矮胖子,带着商人的微笑,躬身站着。
一个只有其他人四分之一大小的小胖子,长着圆圆的头和三叶虫一样的身体,漂浮在空中。
这四个黑暗凝聚的人形,正是除了格里菲斯之外,神之手的另外四个使徒。
本来他们只是旁观见证格里菲斯的重生,哪知因为因果之外的冒险者插手,令得波折频生,最后连格里菲斯也重伤,他们已经不能继续置身事外了。
但也就在此时,另一个黑暗凝聚的人形,也出现了。
只见深雪正宗上黑雾翻滚,绿光闪烁,片刻之间,也凝聚出一个高大的人影,银发垂腰,面容冷峻秀丽,身穿黑色皮衣,背后生着五只黑色的翅膀,正是《最终幻想7》的总波ss,片翼天使萨菲罗斯。
他本来只是一个单薄的精神体,但是在借助深雪正宗吸收了庞大的星球能量之后,他的精神力和能量都达到了饱和的地步,所以也化为思念体出场了。
他的力量,也许还不足以同时对付五个“神之手”,却足以完成另一件事情。
只见他左手握刀,右手一伸,食指点向穹苍,深雪正宗的刀柄上,一颗宝石忽然绽放出暗红色的光芒,然后这道光芒顺着萨菲罗斯的手指方向,直射天空,穿过无数云层之后,猛然爆炸开来,将穹苍中的大气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显出一片璀璨的星空。
星空里,一颗硕大如同山脉的黑暗陨星,顺着红光,穿破无数空间,降临了下来。
黑魔法————灭世陨星。
“这是……超出因果律之外的灾难。”看着这颗大得让人绝望的陨星,四个神之手的使徒也不敢再关心格里菲斯了,他们是星球意志选定的代表,当一个足以毁灭星球意志的危险出现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去保护星球意志。
于是,他们自个全部冲天而起,由黑变白,化作四只白色巨大飞鸟,向着天空里的那巨大的陨星迎了上去。四点白光互相牵引,升空的时候,在彼此之间拉起了一张巨大的白色光网,直有数百平方公里大小,这张光网自下而上向着巨大的陨星兜过去,想要以自己的力量,挡住陨星的下落。
而整个星球无数的江河山川里,也飞速地涌现出巨大的能量,数以亿计的纯白光芒从各个地方飞出,向着天空那白色的光网汇聚而去,不断增加它的力量,同时试图搅碎那毁灭性的陨石。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最终幻想7》的结尾处,那个世界的星球意志发动全力,阻截那时的灭世陨石一样。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想不到,萨菲罗斯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我也要再做一遍呢。”倒在废墟里的墨释君,一面咳血,一面笑道,“黑魔石,我也没想到这种鸡肋宝物,也会被用到呢。”
黑魔石,这颗墨释君在《最终幻想7:降临之子》的世界里,靠着“杀死”萨菲罗斯获得的黄金级魔法宝物,此刻终于展现出了它的力量。它被墨释君镶嵌在深雪正宗的刀柄上,汲取了无限的星球之力以后,全力发动了自己代表的魔法力量,从茫茫虚空里召唤来一颗直径上百公里的巨大陨星,要砸落在这个世界上,一举将这个世界毁灭。
当初墨释君得到这颗魔石的时候,就了解了它的用法,根据输入力量的多少,可以控制招来陨星的大小和撞击的速度。当然,这颗灭世魔石作为对星球用的天文武器,需要的能量自然也是天文数字,就算以墨释君达到黄金级的内力,如果全部用来召唤流星,顶多也就召唤一颗十几公斤的陨石。
事实上,能毁灭星球的魔法,所需要的能量,也只有星球能够提供。
当初萨菲罗斯召唤灭世陨石,花费了好几十天的时间,原因就在于他吸收的能量不足,毕竟他吸收星球力量的地点,是几万年前陨星撞击行星的空洞,相当于一个旧的伤口,又有星球意志的阻碍,所以召唤的陨星不够大,只能将陨石召唤到距离行星很远的地方,然后不断用黑魔石给陨星加速,才能积攒足够的动能击穿地壳,伤害行星的本体。
而现在墨释君做的,却是在星球能量最集中的时候,在最核心的一点捅上一刀,就像在心脏主动脉上开了个口子一样,根本不用吸取,能量就自己喷涌进来了,这份庞大的力量,如果让当年全盛时期的萨菲罗斯吸收,马上就能成神,不过现在没有了杰诺瓦细胞身体的萨菲罗斯,只能将其全部转入黑魔石里,召唤出一颗足够巨大的陨星。
当然,不管是墨释君还是杨拓人,都没有真正灭世的打算,这一切,只是为了引走星球意志的注意力,同时,也引开剩下四个神之手。
斗转星移。
这才是墨释君和杨拓人他们的计划。
斗转星移的第一重意思,就是其本意,转换星斗,召唤陨星。墨释君由于有黑魔石在手,又是《最终幻想7》的爱好者,更刚刚经历了《降临之子》的故事情节,因此杨拓人只是一提,他就想到了。
斗转星移的第二重意思,则是成语的寓意,改变局势,改变形式,当星球最大的目标不再是支持格里菲斯重生,而是保护星球本身的时候,格里菲斯就不再是命运之子了,而墨释君他们能够杀死格里菲斯的机会也就大多了。
而斗转星移的第三重意思,则是借用了《天龙八部》里慕容家族的绝学“斗转星移”的名号,其实指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就是说,借用格里菲斯和星球意志的力量,召唤陨星,反过来对付格里菲斯和星球,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这个计划直接伤害星球意志,也就是说,足以打断因果轮回,如果直接说出来,恐怕立刻就引起星球意志的注意,到时候不知道要引发什么麻烦,别的不说,就是像《最终幻想7》里一样,弄出一个终极白魔法,就足够让他们的计划夭折了。所以,无论是杨拓人还是墨释君,都不敢将这个计划说出来,只能互相暗示,用这个世界没有的文化寓意来表达。也幸好“黑魔石”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无论星球意志多么伟大,也不能穿越时空了解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这才给他们钻了个空子。
灭世陨石引走了四个神之手,却也让负责召唤陨石的萨菲罗斯的力量暂时出现空缺,而格里菲斯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立刻就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伸手抓住胸前突出的刀锋,向后一推,终于逃出了不断被魔刀吸收力量的窘境。
“你们……居然破坏我的梦想……”此刻格里菲斯的表情,就像是当初津离开他远走,而他又无法挽留的时候的样子,俊秀的面容上充满了惊怒、愤怒、绝望和疯狂。
萨菲罗斯也不废话,挥刀而上,发动“居合斩”,震颤的刀刃卷起无数刀光,像海浪一样汹涌地漫卷敌人。
“哼!”格里菲斯也不示弱,虽然他身体重伤,力量被吸走许多,但是背后有整个星球的支援,也不惊慌,身体一转,躲过萨菲罗斯的长刀,同时一道白光笼罩在他身上,胸前的伤口立刻复原,一身华丽的鹰羽铠甲穿在了他身上,白色的翅膀左右张开,右手拔出一柄骑兵弯刀,向着萨菲罗斯迎了上去。
白羽银甲的创世天使,和黑羽黑衣的灭世天使,正面撞击,爆发出了惊天的光芒,一长一短两柄战刀互相碰撞,响声如雷。蓝色和白色的刀光四散切斩,很快,就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段塔炸得分崩离析,轰然塌陷。
下面正被魔怪追逐的难民们,没想到巨大的断罪塔,反而成了要命的陷阱,几乎全无反应地变成了废墟下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