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热搜通灵我靠抽签破案 > 第163章 息壤痕,青铜语,玄都问鸿蒙
  烂尾楼的钢筋骨架上还挂着未散的晨雾,莫长安蹲在尸体旁,指尖捏着半枚沾了黑泥的骨片。骨片边缘缠着几缕土黄色的粉末,指尖刚触到,系统提示音就突兀响起:“叮!检测到特殊物质残留,属性匹配‘洪荒息壤’,纯度约为混沌初分时期残留,蕴含微弱‘厚德载物’道韵。”
  “息壤?”莫长安眉峰一挑,这词他只在古籍残卷里见过,说是洪荒时期能自生自长的神土,怎么会出现在现代烂尾楼的尸体上?他转头看唐晓雨,“尸检报告里有没有提这土粉?”
  唐晓雨正翻着法医的初步记录,闻言摇头:“只写了‘不明土壤成分’,没说别的。”她凑过来,看着莫长安指尖的粉末,“这东西……很特殊?”
  “何止特殊。”莫长安指尖捻起一点土粉,那粉末竟在他掌心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般,“传说能堵洪水、生万物,按说早该在天地间绝迹了。”话音刚落,蹲在他肩头的墨团突然“喵”了一声,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往烂尾楼外挣——这猫向来对邪祟敏感,今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着,眼神直勾勾地瞟向远处的市中心方向。
  没等莫长安细想,警局那边来了电话,唐晓雨接完脸色变了变:“局里来了个怪人,自称‘玄都’,非说要见你,还问了句……挺莫名其妙的话。”
  两人赶回警局时,接待室里正坐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人。他头发白得像霜,却面色红润,手里捏着个紫砂杯,杯沿没沾半点水汽,见莫长安进来,抬眼时眸中竟似有清光流转:“莫小道友,可识鸿蒙?”
  “鸿蒙”二字入耳,莫长安肩头的墨团突然炸了毛,“噌”地跳下来,绕着老人脚边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竟不像对陌生人的警惕,反倒带了点……敬畏?
  莫长安心头一震。他虽靠抽签通灵,却也修过道门基础,“鸿蒙”乃是开天辟地前的混沌状态,寻常人别说提及,连听都未必听过。他刚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是博物馆保安发来的视频——夜里监控拍的,墨团竟不知何时溜进了博物馆,正蹲在一件西周青铜鼎前,前爪扒着鼎沿,对着鼎身上的饕餮纹“喵喵”叫,叫一声,鼎身就泛起一丝极淡的青光,像是在回应。
  “这猫……”唐晓雨看着视频咋舌,“它什么时候学会闯博物馆了?”
  玄都老人却笑了,指腹敲了敲桌面:“那鼎里封着一缕残魂,是西周时一位方士的,他曾偶得一块息壤碎片,临终前封在了鼎里。墨道友是鸿蒙灵种所化,自然能认出同源气息。”
  “墨道友?”莫长安看向脚边的黑猫,这猫跟了他两年,他只当是通灵宠物,从没听过什么“鸿蒙灵种”。
  玄都放下茶杯,目光扫过莫长安指尖残留的土粉:“烂尾楼的尸体,是被域外邪魔所杀。他们在找散落在人间的息壤碎片,想以此打通混沌通道。墨道友夜里去博物馆,是感知到了鼎里的息壤气脉。”他顿了顿,看向莫长安,“道友身负鸿蒙道缘,抽签之术看似凡俗,实则暗合天道,如今邪魔现世,怕是躲不过了。”
  话音未落,墨团突然跳上桌子,爪子拍了拍莫长安的手机——视频里,青铜鼎的青光越来越亮,鼎身饕餮纹竟似活了过来,张开的兽口间,隐隐有土黄色的粉末飘出,与烂尾楼尸体上的息壤痕,一模一样。
  莫长安捏了捏口袋里的签筒,竹签在筒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看向玄都老人:“前辈到底是谁?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人站起身,长衫下摆无风自动:“老夫玄都,曾在八景宫听道。至于关系——”他抬手指向窗外,天边不知何时聚了层灰云,云缝里竟隐约有黑气翻涌,“鸿蒙既启,道缘自至,道友若想查清真相,明日卯时,可带墨道友去博物馆一趟,那青铜鼎,会告诉你答案。”
  说完,他身形竟似化作一道轻烟,转眼消失在接待室里,桌上的紫砂杯也跟着没了踪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与墨团身上偶尔透出的气息,隐隐相合。
  唐晓雨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活神仙?”
  莫长安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墨团的头。黑猫蹭了蹭他的手心,抬眼看向博物馆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与往日不同的凝重。他知道,从“息壤”出现,到玄都问“鸿蒙”,这案子早已不是简单的凶杀,背后牵扯的,恐怕是他从未触及过的天地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