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厅长微笑着起身,主动和牛大力握手说:“大力你好。真的太谢谢你了,帮助我们国家找到了重点文物。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要当面感谢你,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牛大力赶紧双手握住,笑道:“石厅长你太客气了。这本身就是我们公民应该做的事,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我也是碰巧遇到了。”
不过,他心里却在好奇,厅长到底是个多大的官?他只听说过公安厅厅长,这省国家安全组织的厅长还是头一回听说。
石厅长赞赏道:“年轻人有这种想法就对了。不错不错,我看好你。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你这种觉悟的不多了。”
牛大力说:“石厅长,坐下说话,站着多累啊。”
接着牛大力看向古景月,笑道:“古小姐看着跟我年龄差不多大,就已经干上国安局的组长了,厉害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古景月笑着回应道:“牛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不值一提。”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磁性的质感。
这时,服务生将茶端上了桌。
牛大力赶紧起身,亲自给众人倒茶,说:“几位领导快尝尝,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茶,虽然不是顶级货,但也算得上精品了。”
梁处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放下茶杯,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牛大力面前,笑着说:“大力啊,瞧瞧这是什么。”
牛大力好奇地拿过文件一看,只见文件上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特招涉密人员任职保密协议。
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条款,涵盖了保密义务、工作职责、薪酬待遇、纪律处分等内容,公章和编号一应俱全,看着相当正规,绝不是随便打印出来糊弄人的东西。
牛大力疑惑道:“这是干啥的?保密协议我懂,但这特招涉密人员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看越糊涂了?”
梁处长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说:“大力,这是任职书。你只要签了字,从法律意义上讲,
就是咱们省国家安全厅的一员了!正式编制,享受国家公务员待遇,五险一金全有。”
牛大力脸色一变,吃惊道:“国家安全厅一员?这怎么可能?梁处长,你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就是一个开茶馆的,怎么就跟国家安全扯上关系了?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梁处长说:“什么叫唱哪出?在溶洞的时候我不是给你说过么,你发现的宝藏属于一等功。
我将你的情况如实上报后,上级领导经过严格审核,特别批准你成为国家安全局特招人才,享受正规干警待遇,隶属东青市国安局李局长下属。
除此之外,组织上还给你批了八万块钱现金奖励,作为发现宝藏的奖金。石厅长这次可是专程为了你从省城赶过来的,你以为谁都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李长远也笑着说:“大力同志,我代表咱们市国安局,欢迎你的加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工作上互相照应。”
牛大力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梁处长、李局长,还有石厅长,你们还是饶了我吧!
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小学文化,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上过,怎么可能当国安局的人?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
此时他心里也是忧心忡忡。
前几天梁政军查他跟查贼似的,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审一遍。
这才几天工夫,居然上赶着来收编自己?
这转变也太快了,让人不得不怀疑。
不过,这到底是真的看中了自己的什么能力,还是另有所图,就不得而知了。
国安局可不是菜市场,想进就进,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石厅长微笑着说:“大力啊,你这句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能通过组织上的层层审核,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和价值。
我们国安系统从不轻易招人,能进来的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人才。你以为谁都能拿到这份协议?”
牛大力疑惑道:“可是我没干什么啊?能证明我啥能力?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我就是个卖茶和药酒的,顶多算是个体户小老板,跟国家安全八竿子打不着。”
梁处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牛大力,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难道非要我把你的老底都扒出来,你才肯承认?你以为我们国安局是吃干饭的?”
牛大力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梁处长,我装啥了?我不就是帮你找到了长桑君宝藏么?
能有啥老底让你们扒的?我清清白白做人,坦坦荡荡做事,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违法。”
李长远说:“大力,我看你真是死鸭子嘴硬。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吧!”
说着,李长远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牛皮纸档案袋,上面盖着红色的“机密”字样印章。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的白线,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这才抽出里面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压低了声音念了起来:“牛大力,男,汉族,东青市津城县罗安镇大东村人。高中毕业后外出打工,在建筑工地不慎摔断了腿,导致腿瘸了七年多。
期间父母双亡,独自一人靠种地和捕鱼维持生计,生活拮据。大约两个月之前,你的银行账户突然收到东青市人民医院转账六百万元。
此后每月都有几百上千万的转账记录,分别来自罗安镇一名叫王田医生和市人民医院。
九月十三号,又收到孤河区人民医院转账一亿元……”
李长远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牛大力的眼睛:“这是你大体的收入来源和资金流水。牛大力,你能否解释一下,
你是凭什么从医院得到这么大额转账的?什么药品能卖出这个价钱?就算是进口抗癌药,也没有这个销量。”
牛大力脸色有些难看,额头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