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快步走到刘凌面前,试图解释:“凌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里……”
刘凌却推开牛大力的手,恶狠狠地瞪了牛大力一眼说:“你先闭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现在没你说话的份!”
牛大力心虚地不敢开口,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石厅长笑道:“刘队长不要误会,刚才大力和古组长只是在切磋武艺,正常的肢体接触在所难免,比武嘛,难免会有身体接触。”
刘凌说:“你们不用跟我解释,我眼睛不瞎!切磋需要抱那么紧吗?需要贴那么近吗?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国安局的人,是不是没事干了?为什么非得缠着牛大力不放?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三天两头来找他,还有完没完了?”
李局长脸色难看道:“刘凌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你知道这两位是谁吗?说话要有分寸!这是上级领导!”
刘凌不屑地说:“不就是省里来的梁处长么?我认识!就算你们是省长,也不能没完没了地来找牛大力麻烦!
他就是一个开茶馆的,能碍着你们什么事?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牛大力赶紧说:“凌凌,你误会了!梁处长不是来找麻烦的,他们是来给我送好消息的,我跟你说……”
刘凌气恼道:“你闭嘴吧!咱们的账等会儿再算!不要脸的臭渣男!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牛大力既尴尬又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眸不由自主地瞟了古景月一眼。
此时,古景月却跟没事人一样,正双臂抱胸,瞭望远处的风景,仿佛这里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戏。
石厅长脸色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说:“刘凌同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身为人民警察,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还有没有纪律性?你们的领导就是这么教你的?”
刘凌显然并不认识这位和省公安厅厅长同级别的石厅长。
甚至在她刻板的印象中,牛大力就算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也不可能惊动厅长级别的大领导。
所以在她看来,这里官职最大的也就是梁处长,最多也就跟市局局长王磊同级,根本没想到会有更大的官在场。
刘凌指着古景月冷声道:“我这是大呼小叫吗?你们国安厅的人,就能肆无忌惮地看着牛大力和那个女人眉来眼去、搂搂抱抱?
我倒想问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考察还是相亲?你们国安局还管牵红线?”
梁处长尴尬地说:“刘凌同志,你确实是误会了。他们两个真的是在切磋武功,我们都可以作证。”
说着,他走到石厅长身旁,郑重地介绍道:“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省国家安全厅的石朋友石厅长。
他是什么级别,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和省公安厅厅长平级,正厅级干部。”
刘凌脸色微微一变,迟疑道:“厅……厅长?他是厅长?”
咳咳!
石厅长走上前,轻咳几声,正色道:“刘凌同志,论级别,我可是和你们杨厅长平级。
你们王局长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叫一声领导。做为下属,见了上级领导,怎么是这个态度?
难道你们市公安局的同志都这么目无领导、不讲规矩?要不要我给你们王局长打个电话问问?”
刘凌明显被唬住了,美眸飘忽不定,底气明显不足,声音也低了几分。
她疑惑地问:“既然你是厅长,那你来见牛大力做什么?他一个小老百姓,值得你亲自跑一趟?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石厅长叹了口气。
显然刘凌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评估牛大力实力的计划。
原本想好好看看牛大力的真实水平,测试一下他的极限在哪里,结果被搅和了。
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了,于是说道:“行了,刘凌同志,回头你问一问大力就明白了。他会跟你解释清楚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扫了一眼梁政军、李长远和古景月,淡淡地说:“咱们走吧!”
李长远临走前回头提醒道:“大力,别忘了下午五点前来找我报到!带身份证和两张一寸照片!别迟到了!”
古景月路过牛大力身旁的时候,似笑非笑地扫了牛大力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既有欣赏,也有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你女朋友挺凶的啊”。
牛大力心虚地假装没看见,低着脑袋,等着刘凌兴师问罪。
等古景月最后一个走下楼梯,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刘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双手叉腰,瞪着牛大力,咬牙切齿地问:“牛大力,你……”
牛大力赶紧上前,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凌凌,我坦白!我交代!
石厅长他们来就是想让我成为国安局的特招人员,刚才就是在测试我的身手,真的不是在搂搂抱抱!”
刘凌大吃一惊,打断了牛大力的话:“国安局特招人员?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选上你?你一个开茶馆的,凭什么?”
牛大力无奈地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凌凌,国安局这些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监视我。
石厅长是看了我和文慧打斗的录像,这才亲自从省城跑来见我。我也不想的,但他们把证据都摆在我面前了,我赖都赖不掉。”
刘凌的怒火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她皱着眉头说:“你答应了?”
牛大力点了点头:“不答应不行啊!少林寺来了十八铜人要对付我,石厅长说,只要我成了国安局的一员,
他们就能帮我对付那些和尚。我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过十八个一流武僧啊。”
刘凌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牛大力说出来的消息一句比一句炸裂,先是国安局特招,又是少林寺十八铜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呆愣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刚才那个女的,是不是专门用来考验你定力的?我看她那眼神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