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也犯了难,“我不知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哎,先回所里,”李义叹气道。
回到派出所后,李义直奔老金办公室,恰逢老金在整理资料。
“李队,回来了?”
“老金,你知道昌浦横街后面那个小区的居民登记是谁在负责?”
“那一片啊,好像最早之前是田文侯,但是他已经退休了。”
“后来还有谁负责?”
“后来断断续续的会有人记录一些,但也是因为那一片事太多了,打架斗殴这些。所以肇事者带回来做笔录的时候会补充一点这个小区的情况,仅此而已。”
“田文侯电话你知道吗?”
“你等等,”老金从柜子里找出一本黑色的厚本子,“我看看这个联系本里面有没有,找到了我等会去你办公室。”
李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着失踪案和耀灵山的无名女尸案,2件案子像是有关系,但细究起来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它们的关联性。杨果巧据她室友说,是在1年前搬出厂里宿舍,在失踪前的住址是昌浦横街后面老小区,但是她是一搬出来就住那里了?还是之后再住在那?以她的工资不可能一整套的租,肯定是有人帮着出钱了,这个人如果不是王青元,难道会是沈正然?
此刻,电话响了。
“喂,我是李义。”
“我,我兰蕙。”
听她的声音沉闷,李义不禁问道,“怎么了?”
“。。。你前妻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你前妻告诉我的,她今天来找我了,到我的单位。我在哪里工作是你告诉她的吗?”
李义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是单鸣庆的老婆说的吧,“不知道她哪里知道的,但不是我说的,我怎么会和她说这些。”
“。。。你们见过面了?”
“嗯。”
电话那头默不作声。李义解释,“我是为了孩子的事与她见面的,她要见嘉嘉,我怕她骚扰我们,就和她见面把事情说清楚。”
“哦,”电话传来冷淡地应声。
“我今晚过去,这边还有点事,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去理她,好吗?”
“嗯,”声音依然冷漠,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李义看了眼手表,已是下午2点,他又走去老金的办公室。
“你找的。。。”
老金此时正拿着电话筒,李义安静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最好是来一趟,因为那片他最清楚,”老金说道。
“呵呵,我明白,这里不是有个案子需要嘛,”老金继续说道。
“那就麻烦你和他说一声,对,对,派出所还是在原来的地址。那我等他,好的,好,再见。”老金挂掉了电话。
“打给田文侯?”李义问。
老金回答道:“对,他去外省看他儿子了,他老婆接的。这一时半会的还回不来了,我和他老婆说了这里有个案子,哎,她不太情愿,说已经退休了什么的,上了年纪。反正最后说会和老田联系,我过2天再催一下吧。”
李义有些烦躁,事情都赶在一起了,这边线索断了好不容易那边有点苗头,但最后又没戏,“行吧,麻烦你了。”
“前几天那个叫王青元的,他的嫌疑没了?”老金问。
李义耷拉着头,“嗯,鞋印排除了,也有证人证明案发时间他在舞厅和家。就只剩一个菜市场还没去,但估计。。。不是他。”
“上次还带了一个男的,好像姓沈,年纪和你差不多,他也没有嫌疑了?”老金又问。
“嗯,他也有证人,我们还跟了他一周,”李义回道。
“你说这个资料,怎么就断了呢?”老金感叹。
李义诉苦道:“人手不够啊,中间又有调动过,资料就会有漏缺,而且居住登记本来就难搞,一户一户的敲开门问,那片流动性还大,租客有些还不知道业主是谁?业主也不知道自己租给了谁?这都转了几手了啊?”
“我看你这几天中饭都不吃了,人是铁饭是钢,你和小洲吃饭去吧,也许吃饱了就有思路了呢?”
“哎。”
李义这几天马不停歇地调查,中饭总是忘记吃,他今早一无所获后,更无心吃饭了。从老金那回来,他仍旧坐着,细细地回忆着这几天的调查,想要从中找出头绪。
已近黄昏,李义忽然想起还要去兰蕙家,便立马收拾了一下出了派出所。
兰蕙在家中等待,桌上没有留任何饭菜。
李义轻声敲门,“兰蕙,我是李义,开开门。”
兰蕙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喜悦的神情,淡漠地说,“来了。”
他们坐在客厅的桌子旁,“去你房间聊啊?”李义问。
“不用了,在这里也一样,”兰蕙冷冷道。
看着空空的桌面,李义逗趣地问,“今天不给吃晚饭了啊?我中饭都没吃呢?快饿晕过去了?小媳妇不给做饭吃了。”
兰蕙抬头瞪他一眼,“谁是小媳妇?!”
李义厚着脸皮,嬉笑道,“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生气了?你不是小媳妇。”
“我们现在算什么?男女关系?姘头?”兰蕙生气地问。
“怎么会是姘头,当然是男女关系了。我这么天天的晚上来,为了什么啊?难道真的为了你的饭菜吗?你做饭也不好吃。”
兰蕙瞪大了眼,“什么!我做饭不好吃?不好吃你还吃得那么开心?我做饭不好吃,谁做饭好吃?你前妻做饭好吃啊?”
李义着急了,“你别老提她!我和她都离婚10年了,早就没有感情了!”
“没有感情了还见面,”兰蕙嘟哝道。
“我在电话里和你解释了呀,是因为嘉嘉的事,她打电话打到家里去了,我妈接到的,我妈怕她要回嘉嘉的抚养权。你知道,嘉嘉从小是我妈带大的,我怕我妈伤心,就把事和她说清楚,省的她以后找茬啊!”
“她说你们见了2次面,”兰蕙盯着李义。
李义焦躁起来,“第二次见面是她自己去了派出所,在那一直等着!影响多不好,所里的其他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我就是不想和她再扯上半点关系,才又见了她,把话再次说清楚!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去找她,我当着你的面,把我之前和她说的话再说一遍!”
兰蕙瞄着李义,缓和了语气,“我没有这个意思,今天她突然来找我,叫我放弃你。她说你对她的感情是谁都无法超越的,我就来气!所以。。。和你说话口气差了些。”
李义问:“她今天到底说了些什么?”
兰蕙说:“今天上午,传达室的人说外面有人找我,我就下楼去了大门那,见到了她。”
“你是哪位?”兰蕙疑惑地问孟槿薇。
“你就是兰蕙?”
“嗯。”
“我是孟槿薇,李义的前妻。”她脸上显着自信的神采。
兰蕙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工作的地方?。。。还有。。。我的名字?你不是在深圳吗?”
“我之前是在那,现在回来了。”孟槿薇郑重其事道,“我想和你聊聊李义的事。”
兰蕙茫然地站着,心里泛起疑问,为什么突然前妻会回来?还会来找自己聊李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找我聊他?”她问。
孟槿薇义正言辞:“我回来了,我要和李义复合!他忘不了我,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是谁都无法超越的,我们是彼此的初恋,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兰蕙反驳道:“第一个女人又怎样?谁没个第一次啊?”
孟槿薇愣了一下,她以为兰蕙会被她的话给震慑住,反问道,“你永远不可能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不觉得遗憾吗?在你之前永远有一个我。你不难受吗?”
兰蕙大笑,“他在与我交往前,就把你们的事交代的清清楚楚,我有什么好难受的。他40岁了,前面一个女人也没经历过,那才遗憾呢,才不正常呢,如果是那样,那我就害怕了,怕不是什么心理病生理病。”
这个回答让孟槿薇诧异,她仔细瞧了面前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