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铁血南宋从战场小兵到开国皇帝 > 第6章 烽火连天
  侦察船靠岸的声响惊起了湖边的一群水鸟。秦岳快步走向码头,身后跟着陈阿龙和赵铁柱。清晨的湖面还笼罩着一层薄雾,但已经能看清船上士兵脸上凝重的表情。
  "报统帅!"侦察兵跳下船,单膝跪地,"金军前锋已至百里外的庐江城,人数约两万,打着仆散揆的旗号。另有水师从淮河方向逼近,战船百余艘!"
  秦岳眉头紧锁。虽然早知道金国会报复,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规模这么大。
  "可有完颜洪的旗号?"
  "未见。但..."侦察兵犹豫了一下,"军中传言,仆散揆已向金主上奏,称完颜洪贪功冒进以致兵败被俘,建议...放弃营救。"
  秦岳与陈阿龙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如林默所言,金军内部派系倾轧,仆散揆巴不得完颜洪死在自己人手里。
  "再探!重点关注金军水师的动向和补给线。"秦岳下令,随后转向陈阿龙,"水寨防御如何?"
  "围墙和箭塔都已加固,湖中暗桩和拦江铁索也布置妥当。但..."陈阿龙压低声音,"若金军水师全力来攻,我们这几十条船恐怕..."
  "不必硬拼。"秦岳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们的优势——火器和机动性。金军船大但笨重,在湖中转圜不便。我们要打游击战,袭扰为主。"
  赵铁柱迫不及待地问:"那陆军呢?让我带弟兄们去岸边埋伏,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急。"秦岳摇头,"两万大军不是我们能正面抗衡的。先集中力量打击水师,陆军自有办法对付。"
  回到指挥所,秦岳立即召集所有将领和谋士开会。韩年作为监军也列席会议,坐在角落安静地记录,但秦岳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自己腰间佩戴的玉佩。
  "诸位,形势严峻但并非无解。"秦岳开门见山,指着沙盘上的地形,"金军虽众,但有三大弱点:一,仆散揆与完颜洪不和,战意不坚;二,水陆并进,协调困难;三,劳师远征,补给线长。"
  周子陵补充道:"刚收到江北义军消息,金军粮草主要靠漕运,若能断其粮道..."
  "正是此意。"秦岳接过话头,"我计划分三步走:一,陈阿龙率水师主力利用湖岛地形周旋,避免正面交锋;二,赵铁柱带精锐袭扰金军陆师,专打粮队和斥候;三,林默的弓手配合火器部队,在关键点给予重击。"
  "那我呢?"陆明远忍不住问。
  "你负责最危险的任务——带小队伪装成渔民,潜入金军水师泊地,在战船上安置延时火器。"
  陆明远面色一白,但很快挺直腰板:"末将领命!"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准备。韩年却留了下来,欲言又止。
  "韩监军有话但说无妨。"秦岳示意他坐下。
  韩年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辛大人最新指示。朝廷已秘密与金国议和,割让两淮。我们...已被抛弃了。"
  秦岳接过信,心中冷笑。果然如历史记载,南宋朝廷软弱无能,一味妥协。信中还提到,史弥远正策划政变推翻韩侂胄,全面转向对金妥协。
  "辛大人何意?"
  "辛大人说..."韩年压低声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秦岳挑眉。这话的意思是让他自行决断,不必理会朝廷的投降政策。
  "替我谢过辛大人。另外..."秦岳直视韩年双眼,"监军近日似乎对我的玉佩很感兴趣?"
  韩年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统帅多心了。只是觉得那玉佩雕工精美,像是宫中之物。"
  "哦?韩监军对宫廷器物很有研究?"
  "略知一二。"韩年含糊其辞,随即转移话题,"统帅准备如何应对金军?需要下官做些什么?"
  秦岳不再追问,但心中警铃大作。韩年此人绝不简单,需多加提防。
  接下来的三天,巢湖水师全力备战。秦岳亲自督导火器部队,将仅有的三门原始火炮布置在湖心岛制高点,射程覆盖主要航道。这些火炮极为简陋,是用厚铁皮卷制而成,外加固铁箍,每次发射都冒着炸膛的风险。
  "系统提示:科技树'冶金技术'分支可解锁'铸铁炮'制造工艺,需消耗300声望值。"
  秦岳看着自己仅剩的150点声望值,只能暂时作罢。眼下这三门"铁皮炮"虽然危险,但总比没有强。
  陆清雅则带人日夜赶制火药和火箭。她发现将某种湖底淤泥加入火药中,能显著提高稳定性,虽然威力略有下降,但哑火率大大降低。更奇怪的是,这种处理后的火药爆炸时,会产生一种奇特的蓝绿色火焰。
  "祖父的医书中提到过这种湖泥,"陆清雅解释道,"说是'地火之精',能调和药性。"
  秦岳将信将疑,但实战效果确实不错。他下令优先生产这种"改良型"火药,装备给陆明远的敢死队。
  第四日黎明,侦察兵报告金军水师已进入巢湖,正向水寨逼近。秦岳立即下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
  "记住计划:诱敌深入,火攻为主,避免近战。"秦岳环视众将,"此战不求全歼敌军,只要重创其水师,打击士气即可。"
  众将领命而去。秦岳则登上湖心岛最高的瞭望塔,身边是那三门原始火炮和最好的炮手。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湖面,便于指挥全局。
  晨雾渐渐散去,远处湖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金军水师来了。大小战船近百艘,主力是二十余艘楼船,每艘可载兵二百余人,两侧设有拍竿和弩炮,堪称水上堡垒。
  "统帅,陆将军的小队已成功混入金军船队。"传令兵报告。
  秦岳点点头,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在金军楼船之间,隐约可见几艘小渔船穿梭,那应该就是陆明远的人。
  "传令陈阿龙:按计划行动。"
  随着旗语发出,巢湖水师的三十余艘战船从隐蔽处驶出,摆出迎战姿态。金军见状,立即调整阵型,以楼船为核心,向水寨压来。
  "开炮!"秦岳下令。
  "轰!轰!轰!"
  三门火炮依次发射,炮弹划过湖面,落在金军船队前方,激起巨大水柱。虽然未直接命中,但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威力,已经让金军阵型出现混乱。
  "调整角度,再放!"
  第二轮炮击效果稍好,一枚炮弹击中一艘楼船的侧舷,木屑纷飞,船身明显倾斜。金军水师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远距离的攻击手段,一时间乱作一团。
  "好!继续!"秦岳握紧拳头。
  然而第三轮射击时,意外发生了——一门火炮突然炸膛,炽热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一名炮手当场身亡,另有三人受伤。
  "停火!检查另外两门!"秦岳急忙下令,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坚持让炮手们保持安全距离。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金军重整旗鼓,继续逼近。更糟的是,秦岳从望远镜中看到,几艘金军快船已经突破外围防线,接近水寨入口。
  "传令赵铁柱:准备近战!"
  突然,金军船队中央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爆炸。秦岳心头一喜——陆明远得手了!
  浓烟和火焰中,三艘金军楼船已经倾斜下沉,其余船只慌乱躲避,互相碰撞。陈阿龙抓住时机,率水师主力从侧翼杀出,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敌船。
  "好!"秦岳忍不住喝彩,"传令:全军出击!"
  就在战局向有利方向发展时,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统帅!不好了!金军陆师突破北岸防线,正向水寨杀来!"
  秦岳心头一紧。北岸由赵铁柱负责防守,怎会如此轻易被突破?
  "赵将军呢?"
  "赵将军...他擅自带精锐出击,想偷袭金军大营,结果中了埋伏!"
  "这个莽夫!"秦岳又急又怒。赵铁柱的冒进不仅导致防线空虚,还可能折损宝贵的有生力量。
  "传令林默:立即带弓兵支援北岸!火器部队也调过去!"秦岳快速决断,"这里交给陈阿龙!"
  他刚下完命令,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闪过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