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混在女儿国全文免费阅读 > 第17章 富贵险中求
  月精灵内衣专卖店的火爆,消息很快便传入了皇宫,内务府总管红兆作为女王身边的红人,一贯善于取悦女王,而今听闻精灵肚兜大受欢迎,决定定制一批,献给女王。而就在这时,她的干女儿白梨却携带着那尊她一直魂牵梦萦的祈福金童登门造访。
  对于干女儿请求她帮忙对付穆云苏和月精灵两个掌柜的请求,如果搁平时,她这身为长辈的大总管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是绝对不会去参合两小丫头之间的掐架。可是眼下念叨了多年的心肝儿的宝贝就在眼前,嗜宝如命的她最终没管得住自己的贪心,当即就把长辈的身份扔到九霄云外,答应下来。
  翌日上午,天朗气清,长空如洗。
  这些天来,虽然生意上蒸蒸日上,应该欣喜,可身在这陌生之地的方晨,没什么人际交往——雪照要管理后院,那五个美女一整天也没多少空闲时间可以陪他聊天,整日坐在吧台里养球晒蛋,难免就觉得无聊起来。
  刚吃过早饭店铺里便开始上人,那五个美女店员忙活起来,方晨在柜台里百无聊赖地抽了两根儿烟,决定上街逛逛,散散心,刚跨出店门,忽然一顶看起来很有派头的轿子在门前落下,然后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撩帘下轿,迈着四方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下人。
  又来大生意了!方晨心里高兴了一下,正要拱手相迎,女人身后一个下人凶神恶煞喝斥道:“让开!”
  啥来头,这么吊?方晨往一边让了让,脸上堆起了笑:“欢迎贵客驾临。”
  “你是这店里的伙计?”大总管红兆斜了方晨一眼。
  啥他妈眼神儿,老子一身绫罗绸缎,哪一点像伙计了?你见过有打扮得像我这么富丽堂皇的伙计么?方晨心里不爽,可脸上却依旧笑道:“小女子方晨,是本店的二掌柜。”
  “你就是传说中精通精灵工艺的二掌柜方尘?”红兆跨进店门,目光在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货架上浏览着。
  “正是小女子。”方晨跟进去,和颜悦色道:“本店专营精灵肚兜,款式新颖,质量可靠,请贵客任意挑选。”
  “什么贵客,这是王宫的内务府大总管红兆大人,记着,要叫大人!”刚才那手下耀武扬威地接话。
  靠,王宫的人!方晨微微一惊。总管……总管是个什么官儿?啊,想起来了,慈禧老妖婆最信任的那个大坏蛋太监李莲英不就是这个职位么?来头不小,得小心伺候。
  不过对那狐假虎威的下人,方晨可没当她是根儿葱,淡淡瞟一眼道:“称总管大人为贵客,恐怕是再恰当不过了吧?”不等那人说话,对红兆行了个隆重的万福:“民女不知是总管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大人恕罪。”
  红兆背着手,自顾道:“本总管听闻你这里的肚兜系精灵工艺所制,深受百姓喜爱,特来为女王陛下和宫内婢女定制一批,不知贵店出货能力如何啊?”
  果然是大生意!方晨心里一阵激动,恭敬道:“回大总管的话,本店人手充足,自开张以来,承蒙百姓信赖,日日顾客盈门,供货方面还从未出过问题,请大人放心。”
  “如此便好。”大总管的目光始终看都不看方晨一眼,那股威严劲儿让人望而生畏。
  “方掌柜听好了。本总管本次一共要定制两批肚兜。一批五十只,是进献给女王陛下的,要求以最上等的布料和工艺制作,必须要绣上王族图腾和牡丹花样。另一批三千五百只,为宫中婢女所用,一般丝绸布料即可,式样以素雅为主。七日后是女王陛下的寿诞,必须在此之前完成,不得有误!”
  “什么,七天!”方晨惊得脱口而出,“大人,这……七天时间也太短了点吧……”
  “怎么,你刚刚才给本总管保证过出货没问题,这么快就想反悔了!”红兆的目光终于落在方晨身上,犀利如刀:“芳掌柜,本总管来你的店里定制肚兜,那可是带着王恩来的,你可以不尊重本总管,难道连女王陛下也打算戏弄吗?”
  妈的,还以为来了笔大生意,看这意思根本就是来找茬儿的!伟大的九皇神啊,虽然我方晨和你不太熟,可是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千魅国的百姓了,您老人家可千万保佑月精灵别出什么事啊……
  “总管大人,您就是给民女一百个胆儿,民女也不敢对您不敬,更不敢对女王陛下不敬啊。您……您听民女解释……”
  “好,既然你不敢对女王陛下不敬,那就别废话了。”红兆冷酷地打断方晨的话,“就这么定了,七日后我来取货,如有怠误,以欺君之罪论处!”话毕,径直出门而去。
  我X你八辈儿祖宗!生儿子没屁眼!这……这明摆着就是来欺负人的!老子和你无冤无仇,连面都没见过,凭啥为难老子!看着渐渐远去的官轿,方晨真想跳起脚来大骂一通,可是比起发泄愤怒,现在更迫切要做的是赶紧想办法,不然别说店铺不保,到时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直到现在,方晨这个穿越者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这城池的一个小老百姓,和所有老百姓一样,面对权贵欺压,是那样柔弱无力,那样的无奈……
  雪照得知这一噩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当初不该答应方晨开这店铺,店铺虽然为他们带来了财富,可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要丧命,而且以王宫的办事习惯,到时候遭殃的可不光是她和方晨,全店铺的员工恐怕都要受到诛连。
  众人闻之,皆大惊,有两个胆小的杂工甚至当即就提出了辞职。对这种不讲义气的家伙,方晨也不挽留,替她们结算了工钱就让她们滚了蛋!
  看着那两人跑得飞快的背影,方晨越想越心寒,干脆拿出几锭银子撂在柜台上,面对众人冷冷地道:“现在店铺遭了难,还有谁不想受连累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方晨绝不勉强,工钱一分不少你们的!”
  裁缝师和杂工们面面相视,一时间都难于抉择。就在这时,花大娘第一个站了出来:“照儿,晨儿,我老太婆这辈子无儿无女,这些日子你们像亲女儿一样待我,老婆子我虽然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我懂啥叫情义,反正我也一把年纪了,多活两年少活两年也就那回事儿,我第一个表态:就算你们撵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在情感天枰摇摆的时候,最终哪头落下,其实只需要一点点的加码,花大娘这一带头,她那几个徒弟暗暗一咬牙,做出了回应:“师傅说得没错,雪掌柜和芳掌柜都是有情有义的人,这些天来,对咱们像亲姐妹一样,如果铺子遭了难,咱们就弃她们不顾,那还算是人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事儿看着虽然凶险,可要是咱们能按时完成大总管的订单,那可就不是遭难了,而是摊上了一笔天大的富贵!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与其一针一线地辛苦讨生活,还不如赌一把!所以咱们都愿意留下来,陪着两位掌柜共度难关!”
  这话说得在理,听得其余的人都心动不已!再加上方晨和雪照对员工向来慷慨,除了工钱以外,还包吃住,隔三差五还发些津贴、奖金之类的,让好些人家里的日子都好过了许多。本就心存感激的他们一见有人带头甘愿留下来同二位掌柜同舟共济,心里那点热血也不禁小小地沸腾了一把,当即便表示他们也不会离开。
  “火,哈,你们呢?”方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之后,把目光移到两个奴儿身上。
  主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征求他们的意见,这对两个卑贱如畜的奴隶来说简直就是绝世难求的荣幸,再加上主人上次为了他们还掉了一回眼泪,他们心里那个感动根本就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本就命如草芥的他们又怎么可能选择弃主不顾?当便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对九皇神发誓,他们对主人的忠心日月可鉴,一定会陪着主人同生共死!
  面对如此场面,雪照感动得热泪盈眶,方晨则顿觉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这么多人留下与自己共苦患难,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作为老板,有责任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方晨心情异常沉重,在雪照和众裁缝师回后院开工后,点了支烟,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瞎走。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前面光影一闪,一个中年女人挡住了去路:“哎呀,这不是月精灵的二掌柜嘛,真是幸会呀!”
  方晨抬头看女人一眼,不认识,淡笑道:“阁下是……”
  “啥阁下不阁下的,咱们是同行!”女人侧身指指巷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衣铺,“那是我的衣铺。”
  “呵呵,幸会。贵铺生意可好?”
  “唉,别提了,我这小破铺子哪能跟您的比呀,三五天都接不到一宗生意,大牙都要饿掉喽。”女人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说方掌柜,您店里生意火成那样,就发发慈悲,分给俺点零活呗,就当救济俺了……”
  女人这一说,方晨脑子里忽然一道璀璨的亮光闪过,啪一拍大腿,喜呼:“有了!有办法了!”“……方掌柜,你……你这是咋了?”那个女人被方晨这一惊一乍的模样给唬了个半死,以为这月精灵的二掌柜突然犯了疯病,吓得脸色都变了。
  “没事没事,我先回去了!”方晨调头往回走,大声道:“下午来我铺子,要多少活有多少活!”
  “真……真的!好,好,我吃了晌午饭就去!”女人连忙应承,激动得心花怒放。
  ……
  回到店里,方晨吩咐所有杂工和两个奴儿,立刻外出联系二十家小衣铺,带掌柜的来见。然后让当众宣布了他的对策:在雪照的监制下,那三千五百只宫女肚兜的‘零部件’承包给小衣铺加工,确保三天内完成,然后收回零部件,以剩下的四天来组装。[www.kansHu.com]
  雪照和众裁缝师窃窃私语交流了一番,立刻欢呼起来,作为专业人士,她们心里很清楚,这样做就等于节省了一半的时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日夜赶制,七天内完成订单应该不是问题。
  前面说过,天香城衣铺多如牛毛,因为竞争激烈,大多数中小衣铺都生意惨淡。而现在,有订单上门,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些被拜访的衣铺受宠若惊,毫不犹豫地一口应承下来。找齐二十家衣铺,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加上之前方晨路遇的那个衣铺掌柜,共二十一家衣铺的掌柜齐聚月精灵。
  为了防止工艺外传,雪照拆了一个精灵肚兜,分成若干小件当作样品,让那些衣铺掌柜各自负责制作其中一件。本来都是成手的裁缝师制作这些个毡布块、布条,挂钩,肩带什么的,还不是小菜一碟,当即各自领了订单,满意而去。
  在那些衣铺加工零部件的三天里,月精灵的裁缝师们也不敢怠慢,一丝不苟地把女王的五十只肚兜赶制出来。
  第七天中午,这批事关性命的肚兜奇迹般如数完成,看着堆积如山的花红柳绿,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掌柜方晨和雪照更是如遇大赦,长长松了口气……
  然而与此同时,上次放火的奸细很快把这奇迹传达给了锦衣坊的两个主子,二人惊得目瞪口呆,特别是锦娘,她千算计万算计,却忽略了那两个贱人居然能想到效仿她锦衣坊,以分派加工的方式完成了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心里不禁感叹,这么能干的两个人,如果不除掉,锦衣坊以后断然不是她们的对手。
  不过震惊归震惊,锦娘当初制定这阴谋的时候便有两手准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