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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抬头瞥了他们一眼,非常满意他们的自觉性。
  “正经采访呢,我接受,现在就开始,要是不正经……”
  顾念微微顿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打狗棒:“你们自便。”
  你们自便。
  这四个字。
  给记者们听出了一种,要么自己滚蛋,要么就留下挨打的错觉。
  “咳,我们是正经媒体,当然正经采访。”
  “对对,我们是受他们所托,来采访顾总,刚上任就裁员,还没有双倍工资的事。”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跪在地上的几个员工。
  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敢拍照。
  这个顾总,简直太凶悍了!
  顾念对着他们抬了抬打狗棒:“起来吧,跪着丢人。”
  那几人:……
  有点怕怕,总觉得跪着安全点。
  顾念又对记者们说:“给你们一分钟重新编织措辞,再访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