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赛尔号之最强精灵 > 第132章 《拾光林·萤载忆·忆同拾》
  拾光林的萤光是会“载旧忆”的。
  林里的萤不像别处那样零散,倒像浸了星子的碎玉,每只萤虫的光里都裹着浅忆:同踏的萤径,萤光会把足印染成痕,暖透你当时发凉的脚尖;共倚的萤树,萤光会把并肩影晕成画,护在你曾轻靠的树身;连某次林歇共分的野莓糕余甜,萤光都能把糕香凝成团,等萤飞时慢慢渗出发软的暖。当地人说,能让萤光载同段忆的人,不是恰好同入一林,是他们的旧忆早被萤声融成了光,连虫鸣都辨得出“同拾”的柔。圣辉号刚停在林边,就一团带着草木香的萤光飘过来,在舱顶绕了圈,萤心浮出串熟悉的笑:“往林心走呀,萤光正等着把你们的旧忆载成玉呢。”
  赛小息踩着萤斑往林心走,指尖刚触到一缕萤光,光突然“散”出圈银纹,纹里浮出个更暖的影——是他在映雪坡被雪粒打红脸颊时,阿铁打怕他冻着,把自己的暖围巾往他颈间绕的劲,当时雪枣香沾着围巾角,此刻被萤暖熨得软软的。“你当时围巾还带着雪枣甜呢!”他对着萤光笑,旁边的萤树突然“抖”落一串萤虫,恰好蹭过他的手背,萤香顺着枝干漫上来,叠上另段景:是落枫谷的枫影里,阿铁打把自己的手套往他手上塞,说“小屁孩别被枫刺扎着”,手套蹭过掌心的痒。
  小米追着萤光里的光斑跑,爪子踩在落叶上“沙沙”响,一团萤雾突然“拢”地围住它,雾心浮出团毛茸茸的暖——是它在映雪坡被雪沫糊住眼睛时,卡璐璐蹲下来帮它擦拭的柔,当时雪声混着她的指尖温,像颗会化的糖,此刻在萤雾里晃得人心里发酥。小家伙对着萤雾“啾”了声,萤光突然往它怀里落,抖出一颗小野莓,是它在拾光林蹭在赛小息口袋里的那颗,此刻被萤声浸得润润的,像带着当时的甜。
  阿铁打的刀往萤树身靠了靠,树皮上的萤虫突然“簌簌”飞起来,萤光顺着刀鞘爬上来,裹着段更沉的响——是他在拾光林帮卡璐璐捡被风吹走的萤测仪时,她小声说“我自己够”,他哼“这点高度算啥”,可萤雾里藏着他悄悄把滑手的仪器往自己怀里拢的细,边角硌过掌心的麻。“早捡回来了。”他对着萤光蹭了蹭刀,林心的风突然“哗啦啦”卷过萤林,光里叠上另段声:是映雪坡的雪絮里,卡璐璐对着他的刀说“刀身该涂防萤露油”,绒布擦过刀面的柔。
  卡璐璐举着扫描仪测萤温,屏幕上的萤雾图突然跳了跳,萤光顺着扫描仪的线爬上来,裹着团柔幽幽的光——是林辰在拾光林帮她扶萤观测架时,光剑碰响萤树的“笃笃”,当时他说“风晃我帮你稳住”,声线比萤香还软,此刻被萤心织成了网。她把扫描仪凑近萤雾团,柔光里混进更细的响:是落枫谷的枫影里,她帮他给光剑缠防萤露布,说“这样防萤露粘”,原来早被萤声收进了暖。“你的光连萤光都照得透。”她笑着说,萤光突然往林辰那边飘了飘,他正望着光里的萤,光剑的光在萤雾上画了个小小的扫描仪,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
  林辰的光剑往林心的载忆石探了探,光刚触到石面,整林的萤光突然“嗡”地同时发亮,赛小息的笑、阿铁打的沉、卡璐璐的柔、小米的细、光剑的嗡,在林上聚成个巨大的光团,像块会发光的玉团,把他们五人的影子都裹在里面。光团里浮出海载的“旧忆事”:“赛小息总在阿铁打守林夜时,往他身边放杯热莓茶,说‘我泡多了’,其实是怕他林夜口干”“阿铁打在雾隐岛把最后块烤野菌递给卡璐璐,说‘我不爱吃鲜的’,转身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卡璐璐在晨光林给林辰的光剑做防萤露套,说‘这样防萤露浸’,其实是按他握剑的力度缝的”“林辰在星聚崖把自己的萤绒帽往赛小息那边推,说‘我光够暖头’,却往阿铁打身边靠了靠,借他的披风挡林风”“小米在每个人的背包侧袋里都藏只干萤壳,说‘这样你们摸着萤壳,就想起我们一起在林里看萤的日子啦’”。他想起光族的话“萤光载的不是忆,是把‘共忆’的每个瞬间,都凝成了不会凉的玉”,此刻林里的暖,比任何林阳都实在——原来他们的每段旧忆,早被萤声融成了同缕光。
  “萤影里有嗡嗡声!”赛小息突然指着一团暗光,一只翅膀沾着蛛网的小萤虫,正趴在萤树叶上挣扎,尾端的光忽明忽暗,周围的萤光都往它那边聚,像在帮它挣脱蛛网。“它的萤群在林心的萤草丛里,想归队报信呢!”卡璐璐的扫描仪探过去,“蛛网粘住了它的翅,萤光的晃正帮它把求救的声往我们这边送呢!”
  阿铁打立刻拔刀:“我来解网!”他小心地用刀背挑开蛛网丝,怕伤着萤虫薄翅;赛小息找了片干净的萤树叶,轻轻托住小萤虫;林辰的光剑放出细丝,顺着萤光的纹路爬,稳稳托着树叶往萤草丛送;卡璐璐对着它说:“别怕,你的伙伴们还在等你,我们帮你回去呀!”
  小萤虫被光丝托着往萤草丛飞时,尾端的光突然亮了起来,周围的萤光突然“沙沙”响起来,排成小光队跟着它,像在为它引路。等它扑进萤群,和同伴们汇成更亮的光团时,整林的萤光都亮了亮,光团突然连成圈,把载忆石围在中间,像在为这队萤虫唱支忆的歌。小萤虫对着他们闪了五下光,一团带着草木香的萤光飘过来,落在每个人手心里,萤纹里的光拼出三个字:“忆同拾呀。”
  离开时,他们站在林边看萤飞,萤光把他们的影子融成一片,混着映雪坡的雪絮、落枫谷的枫影、照月湾的浪光、听松坪的松风、渡云涧的涧水、寻雾泽的雾霭、望星崖的星辉、眠月洲的月影、拾星滩的星痕、挽云巅的云痕,在林边织成幅流动的画。“你们看,咱的旧忆早被萤光凝成一整块玉了。”赛小息举着被萤暖烘过的手笑,掌心里的柔,比任何时候都绵。
  “下一站……”林辰望着林外的萤线,光剑的光突然和光团融在一起,“或许萤光早替我们指了路。”
  “指哪了?”赛小息追着一缕飘远的萤光跑了两步。
  卡璐璐笑着指了指载着暖意的萤雾:“你看这光里的忆——”她掬起一捧萤光,任光从指缝漏出,“不管往哪走,只要我们的忆还被萤光拾着,每缕萤光都是‘下一站’呀。”
  林辰望着萤雾里缠成一团的影:赛小息的纯、阿铁打的刚、卡璐璐的细、小米的欢、光剑的明……原来所谓“拾光”,从不是要停在一林,而是每份被萤光载住的旧忆,都在把彼此往同个方向拾。就像这拾光林的萤光,看似随夜昼起落,却把所有的“一起忆”都载成了证——因为心里装着同群人,连萤声都在说“别怕远呀,你们的旧忆早把彼此系在一起了呢”。
  林边的老萤树还在摇着枝,像在说:“前行吧,那些被萤光载透的忆,早把‘我们’这两个字,映进了往后的每片林影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