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赛尔号之最强精灵 > 第137章 《望舒滩·月辉载念·念同牵》
  望舒滩的月辉是会“载惦念”的。
  滩上的月不像别处那样清冷,倒像浸了银纱的流霜,每缕月辉里都裹着绵密的念:同踏的滩涂,月痕会把足印拓成影,暖透你当时发凉的脚掌;共倚的滩柳,月华会把并肩影晕成画,护在你曾轻靠的枝桠;连某次滩歇共分的椰蓉糕余甜,月香都能把糕香凝成团,等潮起时慢慢渗出发软的暖。当地人说,能让月辉载同份念的人,不是恰好同临一滩,是他们心底的惦念早被潮声融成了韵,连沙鸥都辨得出“同牵”的柔。圣辉号刚停在滩头,就一缕带着清辉的月光漫过来,在舱板铺了层银,月心浮出串熟悉的笑:“往滩心走呀,月辉正等着把你们的惦念载成纱呢。”
  赛小息踩着银滩往滩心走,指尖刚触到一缕月辉,光突然“缠”出圈银纹,纹里浮出个更暖的影——是他在凝香洲被花露打湿裤脚时,阿铁打怕他硌着脚,把自己的软布鞋往他脚上塞的劲,当时花蜜香沾着鞋边,此刻被月暖熨得软软的。“你当时鞋子还带着花蜜甜呢!”他对着月辉笑,旁边的滩柳突然“垂”下枝条,沾着月露的柳叶恰好蹭过他的手背,月香顺着柳丝漫上来,叠上另段景:是青筠坞的竹雾里,阿铁打把自己的驱蚊帕往他兜里塞,说“小屁孩别被沙虫咬”,帕角蹭过衣料的痒。
  小米追着月辉里的光斑跑,爪子踩在软沙上“沙沙”响,一团月雾突然“拢”地围住它,雾心浮出团毛茸茸的暖——是它在凝香洲被花藤缠住绒毛时,卡璐璐蹲下来帮它解藤的柔,当时花香混着她的指尖温,像颗会化的糖,此刻在月雾里晃得人心里发酥。小家伙对着月雾“啾”了声,月辉突然往它怀里落,抖出一小块椰蓉干,是它在望舒滩蹭在赛小息口袋里的那块,此刻被潮声浸得润润的,像带着当时的甜。
  阿铁打的刀往滩柳根上靠了靠,柳干上的月露突然“簌簌”落下来,月辉顺着刀鞘爬上来,裹着段更沉的响——是他在望舒滩帮卡璐璐捡被潮风吹走的测月仪时,她小声说“我自己捞”,他哼“这点海风算啥”,可月雾里藏着他悄悄把滑手的仪器往自己怀里拢的细,边角硌过掌心的麻。“早捡回来了。”他对着月辉蹭了蹭刀,滩心的风突然“哗啦啦”卷过滩面,月里叠上另段声:是凝香洲的花雾里,卡璐璐对着他的刀说“刀鞘该涂防盐雾油”,绒布擦过鞘身的柔。
  卡璐璐举着扫描仪测月温,屏幕上的月雾图突然跳了跳,月辉顺着扫描仪的线爬上来,裹着团银幽幽的光——是林辰在望舒滩帮她扶滩观测架时,光剑碰响滩石的“当当”,当时他说“潮晃我帮你稳住”,声线比月香还软,此刻被月心织成了网。她把扫描仪凑近月雾团,银光里混进更细的响:是青筠坞的竹雾里,她帮他给光剑缠防盐蚀布,说“这样防海雾粘”,原来早被潮声收进了暖。“你的光连月辉都照得透。”她笑着说,月辉突然往林辰那边飘了飘,他正望着月里的光,光剑的光在月雾上画了个小小的扫描仪,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
  林辰的光剑往滩心的载念石探了探,光刚触到石面,整滩的月辉突然“嗡”地同时发亮,赛小息的笑、阿铁打的沉、卡璐璐的柔、小米的细、光剑的嗡,在滩上聚成个巨大的月团,像块会发光的纱团,把他们五人的影子都裹在里面。月团里浮出海载的“惦念事”:“赛小息总在阿铁打守滩夜时,往他身边放杯热椰蓉茶,说‘我泡多了’,其实是怕他滩夜口干”“阿铁打在雾隐岛把最后块烤海鱼干递给卡璐璐,说‘我不爱吃咸的’,转身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卡璐璐在晨光林给林辰的光剑做防盐套,说‘这样防海雾浸’,其实是按他握剑的弧度缝的”“林辰在星聚崖把自己的月绒帽往赛小息那边推,说‘我光够暖头’,却往阿铁打身边靠了靠,借他的披风挡海风”“小米在每个人的背包侧袋里都藏片干椰叶,说‘这样你们摸着椰叶,就想起我们一起在滩上看月的日子啦’”。他想起光族的话“月辉载的不是念,是把‘共念’的每个瞬间,都凝成了不会凉的纱”,此刻滩里的暖,比任何滩阳都实在——原来他们的每份惦念,早被潮声融成了同缕月。
  “月影里有啾啾声!”赛小息突然指着滩边的礁石缝,一只银羽带灰的小月鹭正缩在石缝里,喙被渔线缠住了,翅膀下还护着颗小贝壳,想往滩后的芦苇丛巢里飞,身子在礁石上抖个不停,周围的月辉都往它那边聚,像在帮它挡住海风。“它的巢在芦苇丛的草窝里,想回巢给幼鹭送贝壳当玩具呢!”卡璐璐的扫描仪探过去,“渔线缠得紧,月雾的晃正帮它把求救的声往我们这边送呢!”
  阿铁打立刻拔刀:“我来解线!”他小心地用刀背挑开渔线,怕伤着鹭喙上的薄皮;赛小息找了片大荷叶,轻轻铺在小月鹭身下;林辰的光剑放出细丝,顺着月雾的纹路爬,稳稳托着荷叶往芦苇丛送;卡璐璐对着它说:“别怕,草窝里的小家伙还等着贝壳呢,我们帮你回去呀!”
  小月鹭被光丝托着往巢边飞时,翅膀下的贝壳滑了下来,周围的月辉突然“沙沙”响起来,托着贝壳送回它翅下,像在为它护着给幼鹭的小礼物。等它扑进草窝,把贝壳放在幼鹭身边时,整滩的月辉都亮了亮,月团突然连成圈,把载念石围在中间,像在为这窝月鹭唱支念的歌。小月鹭对着他们叫了五声,一缕带着清辉的月光飘过来,落在每个人手心里,月纹里的光拼出三个字:“念同牵呀。”
  离开时,他们站在滩头看潮起,月辉把他们的影子融成一片,混着凝香洲的花雾、青筠坞的竹雾、鸣玉涧的泉雾、漱玉汀的露雾、拾光林的萤雾、映雪坡的雪絮、落枫谷的枫影、照月湾的浪光、听松坪的松风,在滩头织成幅流动的画。“你们看,咱的惦念早被月辉凝成一整块纱了。”赛小息举着被月暖烘过的手笑,掌心里的柔,比任何时候都绵。
  “下一站……”林辰望着滩外的月线,光剑的光突然和月团融在一起,“或许月辉早替我们指了路。”
  “指哪了?”赛小息追着一缕飘远的月光跑了两步。
  阿铁打笑着指了指载着惦念的月雾:“你看这月里的念——”他拍了拍赛小息的肩,目光扫过卡璐璐和林辰,“不管往哪走,只要我们的念还被月辉牵着,每缕月辉都是‘下一站’呀。”
  林辰望着月雾里缠成一团的影:赛小息的纯、阿铁打的刚、卡璐璐的细、小米的欢、光剑的明……原来所谓“望舒”,从不是要停在一滩,而是每份被月辉载住的惦念,都在把彼此往同个方向牵。就像这望舒滩的月辉,看似随昼夜起落,却把所有的“一起念”都载成了证——因为心里装着同群人,连潮声都在说“别怕远呀,你们的惦念早把彼此系在一起了呢”。
  滩头的老滩柳还在摇着枝,像在说:“前行吧,那些被月辉载透的念,早把‘我们’这两个字,镀进了往后的每片滩影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