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宅坪的路总铺着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路边的老槐树歪着枝桠,枝头挂着几串风干的槐米,风一吹就簌簌落些碎瓣;坪里的小院都围着竹篱笆,篱笆上爬着紫色的牵牛花,有的院门口还摆着晒好的草药,偶尔能听见屋里传来的炒菜声,连空气里都裹着酱油香和槐花香——这是刻在记忆里的“家的味道”,比任何地方都让人踏实。
圣辉号刚停在坪口的老槐树下,阿铁打就从背包里掏出几件暖绒披风和铜制热饮壶:“这坪里早上凉,披风是用晨光草绒混归航湾海绒缝的,裹着暖;热饮壶装了归程星的星蜜茶,累了能喝口热的。”他给赛小息递过披风,又把迷你绒毯铺在小米怀里,刚好能让小米裹着,绒毯上绣的小太阳还泛着淡暖的光,“上次在归程星防眯护腰,这次暖身暖心,咱们装备终于跟上‘到家的舒服劲儿’了!”
赛小息裹紧披风,刚要往自家小院走,就见院门口跑出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是邻居家的阿雅,手里还攥着块桂花糕:“赛小息哥哥!你们终于回来啦!我妈让我在这等好久了!”没等赛小息接话,怀里的小米突然动了动,额间的光纹泛起暖橙色的光,米瑞斯的形态轻轻展开,翅膀扇动时带起的暖风,竟让老槐树上的槐米都飘了下来,尾翼的融合光能裹着一层软绒光,像披了件能传递温度的小毯子。“米瑞斯的光居然能让风都变暖!”阿雅睁大眼睛,卡璐璐笑着走过来,手里的扫描仪屏幕上满是柔和的暖光:“归宅坪的烟火气,让米瑞斯的光能彻底变成了‘暖聚’属性——不管是给人暖手,还是让小院更热闹,这光都能把‘聚’的劲儿拉满!”
林辰刚把圣辉号的舱门关好,就见赛小息的妈妈拎着竹篮走出来,篮子里装着刚烙好的葱油饼:“回来啦!快进屋,汤还在灶上温着!”说话间,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张奶奶塞来一把炒花生,李爷爷帮着搬行李,连平时怕生的小花猫都蹭到米瑞斯脚边,用头蹭着它的光翼。米瑞斯轻轻低下头,翅膀上的暖光落在小花猫身上,小猫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蜷在它脚边不肯走。
“对了,昨天阿婆家的小鸡跑丢了,找了半宿都没找着,”赛小息的爸爸擦了擦手,“说是可能钻进坪后的竹林里了。”话刚落,小米突然从米瑞斯形态变回来,小爪子扒着赛小息的披风,对着竹林方向“啾啾”叫。大家跟着小米往竹林走,刚进林子就听见细弱的“叽叽”声——米瑞斯展开翅膀,暖橙色的光轻轻扫过竹林,没一会儿,就见三只小黄鸡从竹丛里钻出来,抖着身上的竹叶,朝着光的方向跑过来。阿婆赶紧跑过来把小鸡抱在怀里,眼眶红红的:“可算找着了!多亏了你们啊!”
回到小院时,灶上的排骨汤已经飘出了香味,赛小息妈妈把饼摆上桌,阿铁打抢着去端汤,卡璐璐帮着摆碗筷,林辰则坐在院子里,和李爷爷聊着路上的冒险。米瑞斯落在院中的石桌上,翅膀上的暖光轻轻绕着桌子转,让桌上的汤一直保持着温热,小米窝在赛小息腿上,小口啃着桂花糕,偶尔抬头蹭蹭他的手。
到了傍晚,小院里的灯都亮了起来,邻居们也都带着菜过来,摆了满满一院子的席。阿铁打跟李爷爷比着掰手腕,卡璐璐教阿雅用扫描仪看星星,赛小息抱着小米,听妈妈讲他们走后坪里的事。米瑞斯轻轻飞在院子上空,翅膀上的暖光像个小灯笼,把整个小院照得暖融融的,连风里都裹着笑声。
“以后还会去冒险吗?”阿雅咬着饼问。赛小息看了看米瑞斯,又看了看身边的大家,笑着点头:“会啊,但不管走多远,咱们都会回到这里。”米瑞斯像是听懂了,翅膀上的暖光闪了闪,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在说“不管去哪,‘聚’的暖永远都在”。
当月亮升到老槐树顶时,米瑞斯变回小米的样子,窝在赛小息怀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邻居们渐渐散去,赛小息妈妈帮小米盖好绒毯,赛小息则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到家了,真好。”他轻声说,小米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啾”声,米瑞斯的光影在它身后闪了闪,像是在说“这一路的冒险终有归处,而最好的归处,就是和在意的人,聚在满是暖光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