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探归来:身边全是内鬼 > 第315章 直接干掉她,不是更省事儿?
  陈锐蹲在封二壮面前,“你还记得是在谁的坟前录的吗?”
  封二壮摇头:“我没敢看!”
  “当时死的三个警察,坟都在一起,我是从中间那个坟上录的。”
  陈锐站起来,把斧头踢到一边:“我先去会会你老大。”
  “你老实待着,不会为难你的。”
  他和秦陌开车出了造纸厂,一路往市区赶。
  天边已经泛出灰白,路上几乎没有车。
  到了联合调查组驻地楼下,陈锐把车熄了火,靠在座椅上:“现在上去还太早,我们先眯一会儿。”
  秦陌刚把座椅放倒,闭上眼还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牛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们怎么不上来?”
  陈锐揉了揉眼睛:“你一夜没睡?”
  “上来说。”
  两人上了楼。
  牛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材料,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陈锐把U盘放在桌上,牛建国接过去,插进电脑,一段一段看,看完又倒回去重看。
  两段视频,他看了整整三遍。
  看完之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点了一支烟,抽到一半,才开口:“第一段视频,什么时候拍的?”
  陈锐说:“我们出事前两天。”
  牛建国点了点头,又抽了两口,把烟摁灭:“知道第二段是在哪个坟上拍的吗?”
  秦陌的声音很低:“我哥的坟上。”
  牛建国的手停在烟灰缸边缘。
  他沉默了几秒,又点了一支烟,这次抽得更慢。
  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缓缓散开。
  他抽完,把烟头摁灭,才抬起头来,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了。”
  “我先让技术中心检测这两段视频,看有没有人为改动过。”
  然后,他停下脚步,看向陈锐,目光如火:“陈锐,你相信刘长海吗?”
  陈锐坐在牛建国对面,双手交叉搁在膝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现在我不能信,也不能不信。”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称过的,“我们掌握的所有线索、抓获的所有老爷手下,刘长海都知道,也都配合。”
  “如果他从中做点手脚,我们很难抓到人。”
  “或者还有更简单的——他一句‘案子结了’,我就会被送回二大队的禁闭室或者看守所。”
  “所以,我不信他是老爷。”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也不能完全排除。”
  “第二段视频里他和韩倩的对话太含糊了。”
  “‘洗牌’、‘认命’、‘对自己人下狠手’——这些词放在一起,怎么解释都行。”
  “也有一种可能,他就是老爷,是周国良的军师、主力。”
  “他布这个局,就是为了清洗周国良和那些元老级手下,只留下对他自己忠诚的人。”
  “典型的借刀杀人!”
  “而且,一旦周国良出事,他就是接替副局长位置的第一人选。”
  牛建国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陈锐看了一会儿,声音很小的问了一句:“你更倾向哪一种?”
  陈锐摇头:“我没有倾向,也不能有倾向!”
  “我是刑警,先下定论,会影响我的判断!”
  牛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烟灰缸震得跳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太好了!”
  “我就怕你有倾向!”
  “毕竟你和刘长海合作这么久,关系很深!”
  “你有倾向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你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
  陈锐从包里掏出那把从周丽萍家拿到的枪,用证物袋装着,放在牛建国桌上,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黑衣男人潜入,把枪塞在枕头底下,他来不及装摄像头就撤了。
  牛建国盯着那把枪看了很久,手指在证物袋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先让技术队检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把枪收进抽屉,锁上,然后靠回椅背,眉头又拧起来,“周丽萍是老爷的手下,有谁会这么陷害她呢?”
  “要是黑帮抢地盘或者内讧,直接干掉她不是更省事儿?”
  “按你们所说,她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
  “非得绕这么大弯,栽赃她家藏武器——除非这把枪有什么特殊之处。”
  陈锐点头:“封二壮交代,他没见过老爷。”
  “周丽萍原来是他手下,被老爷提拔单干,干的是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儿。”
  “她极有可能见过老爷。”
  “所以,下面我会盯死她。”
  他起身要走,牛建国叫住他:“等等。”
  他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一把枪,放在桌上,推过去,“现在我们越来越接近犯罪的核心,也越来越危险。”
  “我现在越想越后怕——当时那个黑衣男人要是发现你,后果不堪设想!”
  “这把枪你拿着防身!”
  陈锐看着那把枪,没有立刻伸手:“要是被人发现,我怎么解释?”
  牛建国把枪又往前推了一寸:“虽然你现在的隐秘身份对我们的侦查有利,但安全更重要!”
  “真被市局的人发现,那咱们就玩名牌了——我立即代表省厅恢复你的职务。”
  “并且,调你正式进驻联合调查组!”
  牛建国把枪正式交到陈锐手里,又补了一句:“这是省厅最新配发的QSZ-193,口径9毫米,弹容15发。”
  “配有皮卡汀尼导轨,装战术灯和激光指示器,随时可以拆卸和安装。”
  “比你们市局的92式和56式威力更大,可靠性也更高。”
  “放心大胆地干!”
  陈锐把枪收好,别在腰后。
  他想了想,说:“我们的车出现在周丽萍店门口两次了,不能再用了。”
  牛建国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帆布口袋,往桌上一放:“这是我们的侦查车钥匙,什么车型都有,都停在后院。”
  “你们随便用,换着开。”
  ......
  陈锐和秦陌在食堂简单吃了顿饭,然后去后院选了一辆灰色大众。
  两人把车停在成人用品店斜对面的一排商铺前。
  店门还关着,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两人轮流休息,秦陌先眯了一会儿,陈锐盯着手机上周丽萍家的监控画面——她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狗趴在她腿上,电视开着,她一边撸狗一边看综艺,中间接了一个外卖电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一直过了中午,陈锐的木马收到一条消息,‘老爷’主动发给周丽萍的。
  “你的人和三姨都出事儿了,为什么不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