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探归来:身边全是内鬼 > 第436章 打枪的护士们
  陈锐淡淡的说道:“知道了周局,我这边处理完就去。”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震了,这回是阿依古丽。
  “陈队,诊所里的粉末化验过了。”
  “是一种古法迷药,主要成分是从曼陀罗花里提取的东莨菪碱,加了点别的,起效快!”
  “挥发快,吸入之后会头晕脚软!”
  “但代谢也快,多喝水、通风、休息几个小时就能缓过来。”
  “不致命。”
  “不过,你们需要立即休息,多喝水。”
  “别再跑了,心率越快代谢越快,副作用越明显。”
  ......
  陆陆续续,更多的警察赶到了,江面上巡逻艇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探照灯的光柱贴着水面扫。
  杜乐从坡上跑下来:“陈队,虽然不致命,但你们需要休息。”
  “我在这里盯着,让人先送你们回去。”
  陈锐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招呼杜乐。
  杜乐凑过来,陈锐压着嗓子说:“马上把一大队所有人都撤回去!”
  “只留赵成林几个人在医院就行。”
  “要秘密地撤,别声张。”
  “现在我们一起回去。”
  杜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下头,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回到一大队,张栩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冲好的药,递过来。
  陈锐接过来灌了半杯,苦得皱了下眉,但咽下去之后,胃里那股翻腾劲儿确实压住了。
  秦陌也喝了,坐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脸色缓过来一些。
  人陆续到齐了,陈锐抬起头扫了一圈,说道:“我知道孟凡东那首歌是什么意思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密码和暗语。”
  “那是他听得多了——这首歌年代虽然远了些,年轻人听得少,但在老年人中间特别流行。”
  “尤其是一些剧场的特定演出,还是经常唱。”
  “除了剧场,还有些老年人集中的地方也会经常听到,比如公园和养老院。”
  “公园可能性不大,人来人往太杂,藏不住东西。”
  “大家马上把所有的主流剧场和养老院都找出来,我们秘密筛查。”
  ......
  大家马上对着地图开始筛查。
  张栩把平板电脑支在桌上,调出建实验室需要的条件清单大声汇报。
  “大家注意,实验室必须要在以下条件才能运行。”
  “稳定的电力供应、独立的污水处理系统、一定面积的封闭空间、便于控制的出入口、周边人口密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阿依古丽补充了生物安全方面的要求,“如果有活体实验,需要独立的通风和负压系统,废水废料要有专门的灭活处理流程。”
  大家一条一条对着地图往下筛,先排除了市区内电力负荷不够的老旧片区,又排除了人口密集、周边监控太密的商业区。
  剧场那条线筛得更快——剧场是公开场所,人流大、管理严,很难藏住一个需要长期封闭运行的实验室。
  三个养老院留下了,三河口养老院排在最前面。
  陈锐手指点在地图上,“三河口那个。”
  “在风景区旁边,有山有水,地形复杂。”
  “实验室要是有废水,顺着山势排下去,不容易被发现。”
  “电力线路是景区专线,负荷够。”
  “人也杂,家属探视、护工轮班、景区的游客,进出的人多,多几张生面孔不显眼。”
  “我和秦陌带人去这里。”
  “其它地方也不能放松,大家马上去秘密侦查!”
  ......
  大家都换了便衣。
  陈锐和秦陌带四个人,分两辆车往三河口去。
  到的时候,养老院的演出刚散场,老人们三三两两往宿舍方向走,风景区大门也关了。
  河面上停着一排渔船改成的餐厅,一派繁华安乐的景象。
  养老院后身那栋楼挂着诊所的牌子,比城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规模还大,外墙贴着白瓷砖,窗户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
  陈锐走到诊所门口,鼻翼动了两下。
  药味很浓,消毒水、药片、酒精混在一起。
  但在这些味道底下,压着一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很淡,若有若无,像某种发酵过的东西。
  他们进去说是例行安全检查。
  院长从值班室出来,五十来岁,很瘦,头发稀稀拉拉,表情有点不耐烦,眼皮耷拉着,领着他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转。
  陈锐一边走一边看,诊所的工作人员比正常配置多出不少,而且大多是青壮年男性,穿着白大褂,但眼神一点也不像护士。
  而且,个个肌肉饱满,指节粗大。
  要么是常年做体力活,要么就是经常训练。
  转了一圈,院长站住了:“陈队,转完了!”
  “消防的事儿,也不归你们管吧。”
  “先到我办公室喝点茶,再回去交差吧。”
  陈锐没接话。
  他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往后走,穿过一道走廊,推开一扇半掩的门,进了后院。
  气味越来越浓,从院子角落一口井里传出来,井口盖着石板,井周围一圈铁栅栏。
  院长快步跟上来,“陈队,这可不敢靠近!”
  “这口井可有来历!”
  “相传,当年岳飞在这里歇马,让人挖的井,也算文物了。”
  “一直围着,相关部门的人每个季度都会来检查几次。”
  院长说完,走到井边,拍了拍铁栅栏,“去年有个护士好奇,去里面打水,结果被上面的人知道,好好训斥了我一顿。”
  “说要是再有人私自到井边,对井造成破坏,要承担法律责任!”
  “诊所也得搬!”
  陈锐蹲在井边,手搭在铁栅栏上,一脸好奇的问道:“井里还有水吗?”
  院长摇了摇头,“不知道。”
  “出了那护士的事儿之后,我们就把进口封死了,就是怕出事儿。”
  “上面交代的,封死,谁也不让碰。”
  陈锐站起来,绕着井口转了一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铁栅栏上挂着一块小牌子,蓝底白字,上面印着文物编号和保护单位名称。
  然后揣好手机,招呼人往外走。
  ......
  出了诊所,秦陌走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个诊所不对劲儿。”
  “男护士太多了!”
  “而且,我特别注意到他们虎口,都有老茧!”
  “护士的手不长这样。”
  “这是常年打枪的手!”
  陈锐点了下头:“我也看出来了。”
  “还有那口井,看着也不像文物。”
  他摸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张栩,附了一行字:井口有名牌和文物编号,马上查。
  几分钟后,张栩的电话打过来了。
  “文物局的人都下班了。”
  “但我联系上一个主任,他一听就说没这事儿。”
  “江城从来没有一口井,被列入过文物保护单位!”
  “还有个情况。”
  “我查那个养老院的位置,顺便翻了一下地方志。”
  “那一片山区在抗战时期是游击队的据点,当年在山里挖了不少的地道,四通八达。”
  “后来解放了,也就荒废了。”
  “但地道应该还在!”
  陈锐微笑道:“这就对了!”
  他马上拿出对讲机,“一大队所有人,马上秘密来三河口。”
  “带武器!穿防弹衣!”
  “准备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