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龙之签到成神 > 第101章:少室山下,风起云涌
  马车在嵩山脚下最后一座集镇停下。林小凡刚一下车,一股不同于以往任何江湖地界的凝重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集镇不大,此刻却显得异常拥挤和喧嚣。客栈早已人满为患,连马厩和通铺都挤满了携带兵刃的江湖客。酒肆茶馆里,更是人声鼎沸,但谈论的内容却并非寻常的江湖轶事,而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
  “……听说了吗?丐帮各大长老都到了!” “何止!连几十年不出山的几位前辈名宿都来了!” “我看那边几个,像是星宿派的妖人?他们也敢来少林撒野?” “嘘!小声点!你看那边角落,是不是姑苏慕容氏的人?” “妈的,这阵仗……多少年没见过了?怕是要出大事!”
  林小凡缓步走在人群中,【洞察人心(初级)】的能力悄然运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各种情绪:好奇、激动、恐惧、贪婪、跃跃欲试……无数股意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而压抑的大网,笼罩在整个少室山区域。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在扫视着每一个陌生人,带着审视和警惕。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几股极其强悍、却又刻意收敛的气息隐藏在人群中,如同蛰伏的猛兽。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已不仅仅是原著中萧峰父子寻仇那么简单了!丁春秋的星宿派、慕容复的势力、丐帮内部错综复杂的人马、闻讯赶来想趁火打劫或扬名立万的各路豪强……整个中原武林的矛盾似乎都即将被引爆,而少林寺,就是这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又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如此巨大的能量场,若是能把握好时机签到……奖励绝对超乎想象!
  但他也深知,这次的浑水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危险!一个不慎,别说签到,恐怕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单纯像以前那样躲在一旁围观捡便宜,恐怕行不通了。
  “必须做点什么……”林小凡眼神闪烁,大脑飞速运转。“至少,得知道水到底有多深,哪些王八藏在泥底下。”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街面。很快,他注意到了几个缩在墙角、衣着褴褛、眼神却透着机灵的小乞丐,还有几个看起来游手好闲、但对本地三教九流极为熟悉的本地闲汉。
  信息,往往就掌握在这些最不起眼的小人物手里。
  林小凡摸了摸怀里虚竹给的那袋尚未动用多少的盘缠,心中有了计较。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闲汉面前,抛过去一小块碎银子。
  那闲汉一愣,接过银子,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林小凡压低声音:“想赚点酒钱吗?帮我留意几个人。”
  闲汉眼睛一亮:“爷您说!这少室山下,就没我‘包打听’不知道的事儿!”
  “第一,留意所有穿星宿派服饰,或者行为诡异、用毒用蛊的人,记下他们大概的人数和落脚点。” “第二,留意姑苏慕容氏的人,特别是慕容复,看他来了没有,带了哪些人。” “第三,留意丐帮的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心事重重、或者和其他丐帮弟子不太对付的。” “第四,留意所有看起来特别扎眼、或者刻意隐藏身份的高手。” 林小凡条理清晰地吩咐道,“不用你们去冒险接触,只要远远看着,记下来告诉我就可以。发现任何异常动向,立刻到镇口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找我。消息有用,另有重赏。”
  那闲汉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年轻公子哥儿打听的都是这些要命的人物,但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又想到“另有重赏”,贪念终究压过了恐惧,把胸口拍得砰砰响:“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打听得明明白白!”
  林小凡又找到那几个小乞丐,同样用铜钱和糖果开路,让他们帮忙留意是否有大队的、奇怪的番邦人马出现(预判萧峰可能带辽国高手),以及少林寺各个出入口的戒备变化。
  做完这一切,林小凡才入住悦来客栈。他特意选了一间位置较高、视野较好的房间,推开窗户,就能远远望见少林寺巍峨的山门和绵延而上的石阶。
  此时的少林寺,与他上次来时已是截然不同。
  山门处,知客僧的数量增加了数倍,而且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锐利,显然是武僧中的好手。巡逻的僧人队伍明显增多,频率加快,戒备森严到了极点。一股肃杀之气,即便相隔甚远,也能隐隐感觉到。
  寺内钟声悠扬,却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沉重和警示的意味。
  林小凡盘膝坐在窗前,一边运功调息,将状态保持在巅峰,一边梳理着思绪。
  慕容复肯定来了,那家伙绝不会错过这种搅混水摸鱼的机会。丁春秋也来了,星宿派和少林的仇怨不小。丐帮更是主角之一。萧峰……他一定会来。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慕容博、萧远山……
  “真是群魔乱舞啊……”林小凡喃喃自语。这场面,比原著恐怕只大不小。
  自己该如何自处?帮萧峰?似乎理由不足,风险也太大。帮少林?更没必要。坐山观虎斗?似乎是最佳选择,但如何才能在虎斗之中捞到最大的好处(签到)并安全脱身?
  他需要更准确的情报,来判断风暴具体会从哪里开始,又将以何种方式爆发。
  接下来的两天,林小凡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练功,偶尔才下楼吃点东西,默默收集酒肆里的流言。
  他雇佣的那些“眼线”倒是颇为卖力,陆续传来一些消息:
  “爷,星宿派的人住在镇西头的破庙里,大概有二三十人,鬼鬼祟祟的,经常弄些毒虫进去……” “爷,慕容公子到了!就住在镇里最好的鸿宾客栈,带了不少人,看着都很厉害!” “爷,丐帮来了好多叫花子,分了好几拨,有的住店里,有的在城外扎营,好像自己人还吵吵……” “爷,今天有几个番邦打扮的大汉进了镇子,去了鸿宾客栈,好像是找慕容公子的?” (林小凡心中一动:是吐蕃国师鸠摩智?他也来了?)
  零碎的信息不断汇聚,林小凡心中的拼图渐渐完整。风暴的中心,似乎正在向着慕容复所在的鸿宾客栈和少林寺山门之间汇聚。
  第三天下午,那小乞丐“泥鳅”气喘吁吁地跑来汇报:“爷!爷!不好了!好多光头和尚从山上下来,往鸿宾客栈那边去了!看着好吓人!”
  林小凡猛地站起身!
  来了!
  少林寺终于主动出手了?目标是慕容复?为什么?是因为发现了慕容博的踪迹?还是因为慕容复勾结番僧(鸠摩智)?
  他立刻结算房钱,快步走出客栈,混入街上同样被惊动、正向鸿宾客栈方向涌去的人流中。
  越靠近鸿宾客栈,气氛越是紧张。大批的少林武僧手持棍棒,已然将客栈外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达摩院的首座玄难大师,面色凝重如铁。
  客栈内,似乎也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毫不示弱地与之对峙。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猜测着缘由。
  林小凡挤在一个视线不错的角落,心跳微微加速。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已经达到了极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突然!
  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怒吼,如同狂暴的龙吟,从远处天边滚滚而来,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慕容老贼!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蕴含着无边的悲愤和滔天的怒火,蕴含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
  所有人脸色剧变,骇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一道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人未至,那席卷天下的磅礴气势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峰!是萧峰来了!
  林小凡瞳孔一缩,体内北冥真气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以抵抗这股可怕的威压。
  他预料到风暴会来,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直接!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超强能量场‘少室山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