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见喂小孩吃虫了?”
小年轻的表情也是有点惊讶,看上去似乎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一样。
“真的有这么残忍的事情么... ”
听着他在呢喃着,林道感觉这件事似乎是挺玄乎的,就像是那种极其玄奥的绝世武学,被个什么不知名的人学会了一样。
“我只是在做梦的恍惚间看到的。”
“就是一大群人在看小孩吃虫。”
“然后吃不下的那个还爆掉了!”
看到小年轻的脸角似乎抽搐了起来,好像这件事情触动了他什么不堪回忆一样。
而后就见他埋头喝起粥来,好像在掩饰自己的应激反应一样。
“这种事情,条件好严格的。”
“吃虫的小孩,首先从小就要接触蛊虫了。”
“出生的时候,就要放一条虫子进去大脑里,然后每一年再加一条。”
“当到十岁的时候,然如其中还没有夭折,才有资格上去吃虫的。”
“这在他们那里看来,反倒是一种荣誉。”
林道有些想吐,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东西。别说吃虫了,那把虫放进大脑里,更加是变态。但是却不知道小年轻为什么这么懂,林道本还想开口问,但是他却先一步说出来了。
“我经历过,这可是一种折磨... ”
?!
林道夹起炒粉的动作凝滞了,筷子在空中定着。三两根炒粉不经意的脱落,像是依靠了自己的力量,逃脱那别吃掉的宿命,又好比是老天爷的眷顾,让它落在肮脏的桌面上,受到死神的嫌弃。
“不过还好,那虫从脑子里拿出来了。”
“只是代价挺严重的,受到过度惊吓,就会忍不住抽搐起来。”
可是这难道放在脑子里就不严重了吗,林道无法想象,那些小孩的童年该是怎样一个悲惨。并且在经历了这些之后,最后那个吃虫的仪式,更是绝望。
那些可不是一般的虫子啊,那可是蚂蟥!
“这些孩子长大后要拿来干嘛?”
“该不会是被逼去做些害人的事情吧?”
“那还是孩子吗?”
“...... ”
“从放进虫子而还活着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成为了工具了。”
“这种炼蛊方式,这来的人浑身都能下蛊。”
“可能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的动作,但是就是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不经意就中招了。”
顿时就觉得面前的东西不香了,林道都感觉自己要吐了,看着那些菜就觉得是蚂蟥。
“下蛊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哦。”
“自己能感觉出来吗?”
“有没有什么救治和防范的方法?”
“据说是察觉不了的。”
“中了蛊的话,就看操纵者怎么下手了。”
“有些或许会以此要要挟你,从而谋得好处。”
“有些就直接造成死亡,死亡原因只会让法医误判。”
“而还有一些,或许就会成为逼供的一种折磨手段吧... ”
小年轻忽地又叹气一声,林道疑惑的看着他,好像眼前的这人,经历了一些比平常人艰难数百倍的苦难。于是就喊老板上了箱大绿棒子,又要了一些冰在旁边候着。
这几年里林道可爱喝这玩意了,他总是说没有东西比这个消愁更管用了。
“我调查那旧厂房的时候,碰见了那些像蜈蚣一样的草,然后听我朋友说,说这还是会动的。”
“这些也是蛊虫的一种吗?”
“可以这么说吧... ”
“又或者说是失败的试验品。”
“但还是有些价值的,起码在控制平常人上。”
林道便就把在旧厂房里,那个深坑里看到的模样都告诉了小年轻,后者居然惊讶起来,说这种行为怕是会引起社会动乱。
“该不会是有什么在谋划些反动的事情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听你的描述,这些爬子已经养得好大养了好久了。”
小年轻而后跟他解释了爬子的形成,在得知他们处理了大部门之后,心里才松了口气。
“对了,我还在里面遇到也是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家伙,我朋友说他叫做小活蛊... ”
“你有没有听过这个来头?”
如果说之前说的话,即使再严重也好,惊起小年轻的部分反应,但他仍是会继续夹菜吃着。但是直到刚刚,在林道说完了那个名字之后,小年轻整个人的动作都停止了。
好像印证了一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小年轻连咀嚼吞咽的动作都停止了,连忙问林道,这个人是否还在旧厂房。后者否认,说是已经离开了。想来里面是过于凶险,林道可不想他出什么事。
“这个小活蛊,其实就是蛊王小时候的称呼... ”
“人多的大族里,一般都是三四年里出一个,而一些人少的,可是几十年才出来。”
“拥有蛊王,就相当于拥有了权利!”
“怕是这两年,歪门邪道的事件会越来越多了。”
“...... ”
两人不知道为何沉默了好一会,各自喝着闷酒若有所思。后来就又很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便就聊起了之前那些凶案的进展。小年轻听林道这么一问,有些奇怪。
“怎么的?陈队长没讲吗?”
“上头说那这件案子抽调出去了,现在局里不用管这件事情了。”
???
林道嗅到了案件背后一股阴谋要败露的味道,明明这真相都快找出来了,现在居然就被紧急叫停。警匪片都看得多了,这还不是上头有情况?
紧急叫停了陈队长所有的调查,这种功亏一篑的感觉,真挺糟心的。
现在背后的线索指向了那什么苹果醋饮料,林道打算自己在暗中接着调查下去,毕竟那五个步骤已经完成了四个了,凶手不可能就这么漏掉第五个的,说不定是在找什么合适的人选。
只是林道注意到了小年轻在听到第五个是关于苹果醋时,那脸上又出现了不一样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是考试碰到不会做的题,然后知道了正确答案之后,如释负重的神情。
“我好像从没猜疑过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