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莲猛地从办公椅上惊醒,额头渗出冷汗。日历上专门标注着“结婚纪念日”的提醒还在闪烁。
  那场噩梦——雪乃被金城亮按在沙发上、衣服被撕开、绝望地呼救、最终从阳台坠落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反复刺痛他的心。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却忽然听见隔壁组的同事在低声议论。
  “喂,听说了吗?金城亮那混蛋从监狱里逃出来了。狱方刚通报,昨天夜里就跑了。这家伙以前就是瘾君子加家暴男,现在逃出来,指不定要干啥。”
  莲的脸色瞬间铁青。金城亮——那个曾经把雪乃推进深渊的前夫,竟然在这个敏感的日子逃狱了!
  不能再拖了。一秒都不能等。
  他猛地站起,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大步冲向车库管理处,脚步急促得几乎撞倒路过的警员。负责钥匙的老李正悠闲地翻着报纸,看到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黒崎,今天这么火急火燎的?是不是急着回家陪你那出了名的超级大奶老婆啊?雪乃现在胸围据说又升级了,ZZ罩杯?啧啧,兄弟们都羡慕你这福气……”
  莲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严厉,一字一句砸出来:
  “别废话。把Cefiro的钥匙立刻给我,我有紧急公务,必须马上出发。”
  老李被他的气势镇住,赶紧从抽屉里取出钥匙递过去:“行行行,便衣那辆A31还在老位置。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啊。”
  莲一把抓过钥匙,转身就跑。身后隐约传来老李小声的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冲进停车场,直奔那辆低调的日产Cefiro A31型便衣警车。黑色车身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冷光。拉开车门坐进去,钥匙插入点火,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他没有半点耽搁,直接从副驾驶座下拿出磁吸警灯,推开车门探身出去,牢牢吸在车顶。
  红蓝警灯开始疯狂旋转。
  “一定要赶上……一定要他妈的赶上!”莲咬紧牙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Cefiro像箭一般窜出停车场,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子在市区街道上高速穿梭,前方车辆听到刺耳的警笛后纷纷避让,有人直接靠边停车让出一条通道。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黑色中长发。莲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死盯着前方,嘴里不停低声咒骂:
  “操你妈的金城亮……这次要是敢碰雪乃一根头发,我他妈亲手毙了你!雪乃已经受够了……我不会再让你毁了她!”
  车速表指针疯狂攀升。红灯直接闯过,拥堵路段靠警笛硬挤出一条路。莲的脑海里反复闪现梦中的画面:雪乃系着白色围裙、哼着小曲准备烛光晚餐的温柔模样,以及她被亮按在沙发上、衣服被撕开的绝望哭喊。他心如刀绞,油门踩得更狠。
  “坚持住,雪乃……我马上就到!”
  终于,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视线尽头。莲一个急刹,Cefiro几乎漂移着停在楼下。车门都没完全关上,警灯还在车顶闪烁,引擎也没熄火。他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楼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
  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雪乃惊恐的哭喊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要!亮,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结束了!莲君……救我……”
  莲的眼睛瞬间赤红。他一脚踹开房门,客厅的画面映入眼帘——
  金城亮一头凌乱的金色染发,眼睛布满血丝,正把雪乃按在沙发上。雪乃的白色围裙和家居服被粗暴扯开,扣子崩飞,露出里面雪白丰满、已膨胀到接近ZZ罩杯的巨乳。那对沉甸甸的超乳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晕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亮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正试图进一步撕扯她的裙摆,裤链已经拉开,露出半硬的肉棒,菜刀就扔在旁边的茶几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真正侵犯。
  “雪乃!!!”
  莲怒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出腰间的史密斯韦森短款转轮手枪,对准金城亮的右肩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客厅里炸响。子弹精准击中亮的右肩,鲜血瞬间喷溅出来。亮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踉跄倒去,手里的动作完全停下。雪乃尖叫着从沙发上滑下来,双手抱住自己半裸的身体,浑身剧烈颤抖,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溅上的血迹,ZZ罩杯巨乳随着哭泣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亮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
  亮倒在地上,捂着肩膀痛苦地哀嚎:“操……黑崎你这个王八蛋……”
  莲大步冲上前,一脚踢开亮手边的菜刀,然后迅速用手铐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扣死。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扑向雪乃,先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温柔地裹住她颤抖的身体,遮住那对暴露的巨乳,然后从胸口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无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雪乃……没事了,我赶上了。他没来得及碰你……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无限温柔,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小心翼翼,像在抚摸易碎的雪花。大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还在发抖的身体。
  雪乃埋在他胸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莲君……我好怕……他突然闯进来……我以为……又要……”
  “嘘,别怕。”莲低声安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小时候的她,“我在呢。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伤害你。我会用命护着你和我们的家。”
  他就这样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任由她哭泣,直到她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雪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温暖:
  “晚上……我在家等你。烛光晚餐……我已经准备好了材料。”
  莲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
  ……
  金城亮被迅速送上救护车(右肩枪伤,非致命,但足够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警察同事很快赶到现场,莲简单说明了情况:逃狱犯持刀入室企图伤害妻子,他为保护家人开枪制服。程序走完后,他回到警局,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写开枪报告。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把事情经过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隐瞒。
  报告批复很快,上级简单询问后便批准了他的请假。他收拾东西,驱车回家。
  家里已经恢复了平静。雪乃换了一身干净的宽松白色连衣裙,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们的儿子黑崎光。小光已经上小学了,却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黏着妈妈,脑袋埋在她丰满的胸前,双手搂着她的腰撒娇。
  “妈妈,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又抓了大坏蛋?”
  雪乃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笑着说:“嗯,爸爸很厉害的。来,亲亲妈妈。”
  小光“吧唧”一声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看到莲进来,眼睛立刻亮起来:“爸爸!”
  莲走过去,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逗得小光咯咯直笑。然后他把儿子放下,俯身在雪乃唇上轻轻一吻:“我回来了,老婆。”
  雪乃的脸微微红了,低声回应:“晚饭快好了。”
  晚上,客厅灯光调得柔和,只剩餐桌上的两支蜡烛在轻轻摇曳。优雅的小提琴旋律从音响里缓缓流淌,是雪乃特意选的浪漫曲目。餐桌上摆满了她亲手准备的日式料理:清爽的刺身、天妇罗、味噌汤,还有一瓶精心挑选的红酒。雪乃换了一件优雅的白色晚礼服,领口设计得含蓄却不失女性柔美,既很好地包容了她那夸张的ZZ罩杯曲线,又透出一种圣洁而温柔的气质。白色长发被简单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烛光下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莲换了身干净的浅色衬衫和西裤,坐在对面,看着妻子温柔地给自己盛汤,眼神里满是深沉的柔情。
  “雪乃,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还发生了那种事……”
  “没有啦。”雪乃笑着摇摇头,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杯,“能平安无事地和你一起吃饭,就是最幸福的事。来,庆祝我们又一起度过了一天。”
  两人慢慢享用晚餐,聊着日常的小事——小光在学校又得了什么小奖状、莲今天处理的案子进展、明天周末要不要带儿子去公园。烛光映照在雪乃白皙柔美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动人。吃到一半,莲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绒盒,推到雪乃面前。
  “结婚纪念日礼物。虽然今天差点出事,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打开看看。”
  雪乃好奇又带着期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美的爱心项链。银色的细链上坠着一个心形吊坠,吊坠上刻着细小而温暖的字迹:“永远爱着你,我的雪乃。”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项链,声音带着颤音:
  “莲君……好漂亮。我好喜欢……谢谢你。”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坐到莲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唇瓣轻轻相触,舌尖小心翼翼地交缠,津液拉出晶莹的丝线。雪乃的巨乳隔着衣服柔软地压在他胸前,带来温暖而安心的触感。莲的大手轻轻环着她的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纯粹地回应她的吻,传递着无言的爱意与守护。
  吻毕,雪乃把项链戴在脖子上,低声呢喃:“我永远爱你,莲君。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生活。”
  就在这时,小提琴声忽然停了下来。拉小提琴的正是黑崎光,小脸通红,双手还拿着小提琴和弓,一副害羞又别扭的样子:
  “我……我不拉了!爸爸妈妈亲嘴也太肉麻了吧……你们这两个肉麻的公婆亲嘴!我要回去写作业了,再见!”
  说完,小家伙脸红得像苹果,一溜烟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莲和雪乃先是一愣,随即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雪乃靠在丈夫怀里,笑得肩膀轻轻颤抖:“这孩子……明明平时最黏妈妈的,现在却说我们肉麻。”
  莲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低声笑着说:“嗯,父母亲嘴而已嘛。等他长大就懂了。咱们家这小家伙,害羞起来还真可爱。”
  两人相视而笑,客厅里再次充满温暖而轻松的笑声。烛光下,他们紧紧相拥,仿佛今天所有的惊险与恐惧,都已被这份平凡却珍贵的幸福彻底驱散。
  笑声还在耳边轻轻回荡,黑崎莲忽然感到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我靠……这是……”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警局新人的办公桌前,身上穿着的还是刚入职时的制服。他看了看日历的年份和日期,正是他们结婚之前——雪乃被迫去拍AV之前的那个阶段。
  周围同事还在忙碌,有人路过拍拍他的肩膀:“新人黑崎,今天又要加班吗?重案组可不轻松啊。”
  莲愣在原地,脑海里飞速闪过刚刚经历的一切:疯狂的飙车、及时赶到家门、亮还没来得及真正侵犯雪乃就被制服、温柔的安抚、浪漫的烛光晚餐、儿子的害羞吐槽……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像一场漫长的、被赋予了第二次机会的幻觉。
  “时间……真的在往回走?”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转为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坚定。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如果命运真的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让时间不断往前回溯……那他就有可能彻底改变雪乃的命运。在她被父亲白峰刚侵犯之前、在她离家出走之前、在她遇见金城亮并被欺骗之前、在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他绝对不能再让雪乃一个人承受那些黑暗与痛苦。
  这一次,他要从源头开始守护她。提前介入,斩断那些孽缘,把所有隐患扼杀在萌芽之中。
  “雪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莲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带着深沉而温柔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大步走出警局。新人时期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雪莲的残影,或许终于能迎来真正的、彻底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