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金茎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帆和苏曼丽之间的关系,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在阴暗的角落里开出了妖冶的花。
相比起那两个女儿,苏曼丽有着让杨帆无法拒绝的魔力。
江云舒虽然温婉,但毕竟有了家庭的羁绊,还得顾忌那个叫做囡囡的小拖油瓶;江云月则是典型的大学生心性,动不动就要哄,要闹小脾气,要仪式感。
唯独苏曼丽不一样。
她不作,不闹,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或者说是为了留住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而修炼出的卑微与讨好。
在杨帆面前,她卸下了“苏老师”的架子,收起了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渴望爱抚、渴望填满的女人。
在外人面前,这层关系有着最完美的掩护。
“干妈。”
“哎,干儿子。”
这两声称呼,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旁人听了,只道是这准女婿懂事,丈母娘疼人。
谁能想到这“干”字背后,是多少个日夜颠倒的肉体交缠,是多少次背着丈夫和女儿的疯狂偷情。
苏曼丽变了。
这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以前她的衣柜里全是长裙、旗袍,颜色也是端庄的藏青、酒红。
现在呢?
短裙,吊带,甚至还有几件看着就让人脸红的镂空上衣。
家里人对此颇有微词。
江云月有次回家,看着正在试穿新衣服的母亲,撇了撇嘴:“妈,你这裙子也太短了吧?都快露大腿根了。咱能不能别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啊?”
江建宏也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作为一名严谨的机械工程师,他对妻子的这种风格转变感到不适,觉得有失体统。
但看着妻子那张越来越红润、越来越有光泽的脸,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老婆漂亮点呢?
苏曼丽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鱼尾纹似乎都淡了不少。她心里冷笑:你们懂什么?
这是杨帆喜欢的。
只要杨帆喜欢,她就敢穿。
不过苏曼丽毕竟是个人民教师,骨子里还留着最后一点矜持。
出门穿短裙时,她雷打不动地要配上肉色丝袜,里面还得穿上一条严严实实的安全裤。
“万一走光了,那多丢人。”她总是这么对自己说。
其实她心里还有个更隐秘的念头:这层层叠叠的包裹,到了杨帆手里,被他一层层撕开、扒下的时候,那种快感才更强烈。
她对杨帆,是真的当儿子在养,甚至比对亲生女儿还上心。
换季的时候,杨帆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冷热,几套崭新的名牌衣服就已经送到了手里。
甚至连内裤这种私密物件,苏曼丽都给他买好了,尺码精准得吓人。
年龄大了十岁不止,苏曼丽早就看开了。
她不在乎杨帆外面有没有其他女人,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脚踩几只船。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身边,能分到一杯羹,能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汲取一点让她回春的阳气。
杨帆经常约她出去玩。
江建宏对此不仅不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小杨这孩子不错,懂得孝顺长辈。”江建宏经常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感慨,
“这还没过门呢,就天天陪着丈母娘,以后肯定对云月也好。曼丽啊,你这当干妈的,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每当听到这话,苏曼丽的脸都会红一阵白一阵。她心虚,又觉得刺激。
照顾?当然照顾。
都照顾到床上去了,都被这个好女婿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老城区的街道上。
杨帆骑着那辆山地自行车,轻快地穿梭在车流中。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一截结实的腰线。
到了苏曼丽家小区门口,他捏了捏刹车,长腿一支,稳稳地停在路边。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上,苏曼丽正站在那里送江建宏上班。
杨帆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幅画面。
今天的苏曼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袭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针织短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中间露出的那一截腿,包裹在细腻的肉色丝袜里,在阳光下泛着某种温润的光泽。
她脸上架着一副深色的大框墨镜,既遮住了眼角的细纹,又凭空增添了几分知性。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女人味。
这打扮,对于路过的男人来说,诱惑力是核弹级别的。
不远处几个等车的中年男人,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腿上了。
公交车进站了。
苏曼丽贤惠地帮江建宏整理了一下衣领,目送丈夫上车。
直到车门关闭,公交车喷出一股黑烟驶离,她脸上的那种“贤妻良母”的端庄表情,才像是一张面具般迅速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红颜知己”的妩媚与雀跃。
她转过身,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杨帆。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杨帆推着车走过去。
“干妈,早啊。”
“早。”苏曼丽的声音里带着糖分,甜得发腻。
杨帆把车锁好,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曼丽那只保养得宜的手。
苏曼丽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回缩。她惊慌地四处张望,像只受惊的兔子。
“别……别这样。”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这还在家门口呢,街坊邻居都看着。让人家看见了,还以为我老牛吃嫩草,不正经……”
杨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指腹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这是好事啊。”杨帆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正好证明干妈你魅力不减当年嘛。再说了,咱们这是干妈和干儿子,亲近点怎么了?”
“你这张嘴啊……”苏曼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
“干妈。”杨帆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低语,“人生不过几十寒暑,何必过分在意他人的眼光而压抑自己的情感呢?你说是吧?”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苏曼丽的身子软了一半。
这句歪理虽然听着荒唐,但却直击她的软肋。是啊,都四十多了,还能潇洒几年?
她不再挣扎,任由那只宽大滚烫的手牵着自己。两人就像一对寻常的热恋情侣,穿过嘈杂的街道,向着充满烟火气的早市走去。
早市上人声鼎沸,充满了生鸡活鸭、瓜果蔬菜的气味。
苏曼丽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渍。杨帆则一路护着她,时不时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买好早点,两人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摊位坐下。
吃完早饭,杨帆擦了擦嘴。
“干妈,吃饱了吗?”
“嗯。”
“走,请你看电影去。”
苏曼丽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看电影?这个点……会不会碰到熟人?”
“怕什么,咱们去远点的那家影城,而且我有票。”杨帆晃了晃手机,“科幻大片,据说特效炸裂。”
苏曼丽其实对科幻片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些打打杀杀、飞船爆炸的场面只会让她犯困。但只要是能和杨帆待在黑漆漆的地方,看什么都无所谓。
电影院在商场的顶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杨帆站在苏曼丽身后,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镜面不锈钢的轿厢壁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干妈,你最近是不是有健身?”杨帆的手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风衣轻轻捏了一把,“这腰,比以前更有弹性了。”
苏曼丽身子一颤,却没躲开,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贴在杨帆怀里。
“哪有……”她娇嗔道,“最近都胖了,昨天上秤还重了两斤,愁死人了。”
“胖点好。”杨帆的手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