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一的话……
知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眸里盛满了得意、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灼人的情意。
她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肯认输:“你伤还没好……”
“伤好了。”林一打断她,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好了。”
“那也不行——”
又是一下。
“林一!”
再一下。
知夏不说话了,只是瞪着她,脸颊却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林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松开握着知夏手腕的手,改为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微微发烫的颊边。
“夏儿。”她低声唤,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知夏抬眼看她,那双眼眸里映着烛光,也映着她。
林一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认真的、缠绵的、带着所有情意的亲吻。
知夏轻轻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透过纱帘,洒了一地。
床榻上
林一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她微颤的眼睑上,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落在那纤细的颈侧。
每一处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林一……”知夏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嗯?”林一应着,唇却没有离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浑身一颤。
“你……轻点……”
“好。”
林一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知夏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微红肿,几缕发丝散落在枕上,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那个一脚踹飞陈大勇的“大王”模样?
林一心头滚烫,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夏儿,”她轻声说。
“你知道吗,那天在山坳里,看着你那一脚,我就在想——”
“想什么?”
“想——我上辈子得积多少德,这辈子才能娶到你。”
知夏愣了愣,随即唇角弯起,伸手勾住她的脖颈。
“呆子。”她轻声说,“是我娶的你。”
林一低低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是是是,大王娶的我。”
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大王今晚,能不能让小的伺候一回?”
知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满是期待的眼眸,终于没绷住,轻轻笑出声。
“准了。”
林一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亲了一口。
“谢谢大王!”
知夏被她这没正形的模样逗得又想气又想笑,正要说什么,唇已被再次堵住。
这一次,再没有多余的话。
月光静静流淌,烛火燃尽最后一滴泪,悄然熄灭。
夜色正浓,春色正好。
良久,帐内才传来知夏带着几分餍足又几分慵懒的声音:
“……算你厉害。”
林一的笑声闷闷地响起,带着得意,也带着无尽的温柔:
“那是。将军在上嘛。”
“……滚。”
“不滚。这辈子都不滚。”
……
次日
林一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便听见耳边传来知夏极轻的“嘶”声,随即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手下意识地扶向腰间。
“怎么了这是?”林一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手臂还圈在知夏腰上,迷迷糊糊地问。
知夏没立刻答,只是皱着眉揉了揉后腰。
那动作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
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熟悉?
林一眨了眨眼,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清醒了大半。
她嘴角慢慢翘起,眼里漾开促狭的笑意。
“怎么了,大王?”她凑近些,声音懒洋洋的。
“是不是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知夏动作一顿,偏头看她。
林一枕在自己手臂上,那眼神分明写着“我有话要说”。
“你什么意思?”知夏眯起眼。
林一没答,只是笑得更欢了。
她伸手揽过知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慢悠悠地开口:
“大王啊,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知夏警觉地看着她。
“那年……”林一拖长了调子。
“我刚见到你那晚,可是被你……嗯,睡得明明白白。”
知夏愣住。
林一继续说:“那时候我浑身没力气,动都动不了,就眼睁睁看着你……哎。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心里那个崩溃啊——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知夏脸色渐渐变了,那晚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梦里的触感、交缠的呼吸、还有那张模糊却莫名让她心动的脸……
“你是说……”她声音有些发颤,“那晚不是梦?”
“是啊。”林一低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
“不是梦。是某位大王,趁人之危,把我给……嗯,你懂的。”
知夏脸腾地红了。
“后来呢,”林一继续悠悠道。
“我发现能动弹了,就想着,不能白吃亏啊。所以——”
她顿了顿,凑到知夏耳边,压低声音:
“我也把大王给睡了。”
知夏瞪大眼睛,脸更红了。
“你……你……”
“嗯哼。”林一点点头,一脸无辜。
“所以严格来说,是我先被大王睡,然后才睡了大王。公平吧?”
知夏瞪着她,羞恼交加,伸手就要打——
林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箍住。
“嘿嘿,”她笑得得意。
低头看着怀里挣扎不得的人。
“反正事已至此,大王也别恼了。你看,是你先占我便宜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知夏挣了两下挣不开,瞪着她。
眼里却分明没有真正的恼意,只有满满的羞和一点点……说不清的情绪。
“那现在呢?”
林一看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大王还想不想……再占一次便宜?”
知夏一愣。
林一已经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反正都这样了,”她低声说,气息交融。
“也不在乎再多一次,对吧?”
知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深情,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伸手,勾住林一的脖颈。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不在乎再多一次。”
林一笑起来,低头吻住她。
晨光正好,春色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