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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方末笑了。
相比叫什么天才,他还是更喜欢这个称呼,特别是从黄霑的嘴里说出来。
不过,这也代表了黄霑亲口承认自己不如方末。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说。
不同于第一次的试探和第二次的抗拒,这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如方末,不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天才。
活了一辈子,赢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输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活不了几天。
黄霑丝毫不觉得羞辱,反倒觉得这样还不错,最起码后继有人了不是?整整十年了,华语乐坛里自称天才的一大堆,但大多数都是被包装出来的酒囊饭袋。
能扛起大旗的,一个都没有。
但现在有了。
这个人叫方末,如果他能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