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下身又开始发热、发痒。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从痛苦,到接受,再到隐隐的期待。她甚至开始主动给周衡制造机会。比如故意说自己今晚要回娘家住几天,比如在周衡提到“加班”时装作不在意地应一声,然后提前去酒店,或者去那间公寓附近的咖啡店,点一杯美式,慢慢等着。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别墅里。
周衡以为她出差了。苏婉被带回家,直接在主卧的大床上被剥光。奚雯躲在衣帽间里,透过门缝看着。她甚至没有开灯,只靠主卧透进来的光,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苏婉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抬起,腰塌成一条诱人的弧线。周衡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把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然后一寸寸没入。苏婉的腰更塌了,发出细细的哭腔,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太深了……周总……慢一点……”
周衡却没有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声。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婉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周衡伸手绕到前面,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时不时用指甲刮过乳尖,激得苏婉浑身一颤。
奚雯的手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周衡一下下撞击,看着苏婉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看着那些白浊在交合处被打成泡沫,看着苏婉被操到失神时微微吐出的舌尖。她听着苏婉断断续续的求饶,听着周衡低声说“夹这么紧……婉儿真会吸……比你嫂子还会夹”。
那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奚雯心里。
可她的身体却更兴奋了。
她把自己的手指插到最深,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用力掐着乳尖。她想象自己就是那个被干的人,又想象自己是站在旁边看着的人。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不得不咬着自己的衣服,才能把叫声压下去。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发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淫水往外喷,把衣帽间的地毯都弄湿了一小块。
门外,周衡也射了。
他射得很深,射完后还故意把东西埋在里面,缓缓转动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苏婉软在床上,腿还微微张开,穴口合不拢,缓慢地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那些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周衡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那根湿亮的手指塞进苏婉嘴里。
苏婉乖顺地含住,像舔糖果一样把精液舔干净,舌尖还故意在指缝间钻了钻。
奚雯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接受了。
不,不只是接受。
她开始需要这个。
需要看着自己的丈夫操别的女人,需要听着那些淫荡的声音,需要在黑暗里把自己玩到崩溃。痛苦还在,可它已经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像一根刺,扎得越深,她就越兴奋,越离不开。
后来的日子里,奚雯变得越来越安静,也越来越主动。
她会在周衡出门“加班”时,平静地送他到门口,笑着说“早点回,别太累”。然后她会换上方便行动的衣服,带着准备好的跳蛋、润滑液和小摄像头,去那个她已经烂熟于心的地方。
她会坐在黑暗里,看着屏幕,或者贴着墙。
看着苏婉被干到失神,看着周衡一次次射在那个年轻身体里,看着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
她会把自己玩到高潮,再高潮。有时一次偷窥会让她连续去三四次,到最后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
有时她甚至会在事后走进去,在他们刚离开的床上躺下,把脸埋进还带着体温和精液味道的床单里,深深吸一口气。精液的腥甜、汗的咸味、苏婉的香水,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子,让她的下身再次发热。
她会把手指伸进去,模仿刚才周衡抽插的频率,想象那根东西是如何把苏婉的穴口撑开,如何一次次撞上最深处,如何在射精时跳动着把精液灌进去。
她已经不再想着要毁掉这一切。
她只想看着。
一直看着。
直到某天,周衡也许会发现她藏在黑暗里的眼睛。
或者永远不会。
而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苏婉被按在窗前、被按在办公桌上、被按在别墅的大床上。期待那些更过分的姿势,更粗暴的抽插,更淫荡的叫声。期待自己在黑暗中一次次高潮,直到身体彻底被这种扭曲的快感占领。
奚雯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转动。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