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睡着了吗?”
一旁芬格尔鼾声如雷,据说有些审讯机构会用强烈的闪光灯来使人无法睡觉来进行审讯。杨渊觉得如果卡塞尔学院有这有这一项反审讯的专业课的话芬格尔一定能拿第一。因为他的睡眠速度总是很快,往往都是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下一秒那说了一声我要睡了,随后便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话说,你能不能有一些边界感?”杨渊见芬格尔没有回答,抬头看着头顶的女人,长叹了一口气。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女人看着杨渊回答道。
时间回到今天上午,杨渊正在进行3E考试。
“谁告诉你老子对老唐有想法的?”杨渊有些难绷,“还是说你跟某些群体一样,只要看见两个男人之间说上几句话就疯狂的在那里面磕CP”
“CP是什么意思?”白发女人有些疑惑。
“是‘Coupling’的缩写,指将两个有一定关联的人物组成一对,进行想象和创作,包括撰写故事、绘制插画等,以展现他们之间的情感或互动关系,异性之间更进一步的话,就是情侣,同性之间更进一步的话,就是你想的那样。”杨渊黑着脸说。
女人不解,“所以你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大喷菇行了吧?话说这里不应该是我的灵视吗?你究竟是谁?这又是哪?”杨渊想尝试释放言灵,但平时如同本能般的领域却始终也放不出来。
“我是谁和你没关系,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通俗一点的话,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你的梦。”女人回应道。
“我的梦?”杨渊皱了皱眉头,“那么现在我保持着清醒,按理来说,梦境应该由我来控制,你为什么还没有消失?”
清醒梦是一种特殊的睡眠状态,由荷兰精神病学专家弗雷德里克·凡·伊登在1913年明确提出。在这种梦里,做梦者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梦境的发展,如改变梦境场景、决定情节走向或控制梦中自己的行为等。例如,做梦者可以想象自己飞行,然后在梦中就真的能飞起来;或者希望梦中出现某个人,这个人就可能会出现在梦境中。
一句话,宅男必备的神技,并且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训练而掌握。
“因为这里也是我的梦啊。”女人看着远方荒芜的草原,“这么多年了,只有那些虚假的魂灵与我做伴,你是第一个闯入这里的生命。”
杨渊看着眼前这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人,莫名的感觉他在这片荒芜的草原上独自生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白发苍苍。
“那你叫什么名字?”杨渊开口问道。
“忘记了,在历史上我有过太多的名字了,那些名字也都随着时间而消磨殆尽。到现在,我只知道我是我,但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女人摇了摇头,侍者与侍女们烟消云散,原本巨大的床铺也变成了一张由枯骨所筑的王座。
「我糙!」一声中气十足的震惊声,杨渊从梦中惊醒了,他从桌子上上一跃而起,旁边是被吓了一跳的曼施坦因。
“考试已经结束了,”曼施坦因瞄了一眼杨渊的试卷,“很好,一共十道题,你全都答满了,想必你的血统等级应该不会有变动了,提前恭喜你成为了这几十年以来第一个S级混血种。”
杨渊依旧没有回过神,那个王座给他的震撼还没有消除,如果单纯的只是骨头的话,那么确实没什么可震撼的。但问题是,那些骨头的表面上满是森然的鳞片在一张一合,仿佛下一秒整具骸骨便会化为狂龙冲天而起。
活着的,骨头。
曼施坦因有些疑惑,“你已经可以释放言灵了,按理来说你应该进行过一次灵视了,有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杨渊很想说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进行灵视,因为之前我的血统都是由那个王八改造来的。但是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只能尴尬的笑一笑。
以他目前对卡塞尔的了解,只要他说出了这句话,那么下一秒就会被抓起来,不是对他进行研究,而是对他进行精神诊治。这群人坚定地相信世界上的超自然力量只有龙族这一种,其他的一切东西都是由精神疾病而引发的幻象。
“你们兄妹俩还真是一模一样。”曼施坦因指向一旁的夏弥说道,“一样的考试睡觉。”
之后便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讲述的了,无非就是陪着夏弥在卡塞尔学院转了一圈而已,晚上甚至还去食堂买了两个猪肘子,卡塞尔学院的猪肘子腻的要死,食堂大厨向里疯狂的地加盐。
所以自己的灵视应该只是因为龙马和王八所导致的一些特殊状况吧。杨渊回忆了一下,毕竟是龙马和王八将他带到那个神秘的女人面前的,而且严格意义上讲,他并不是天生的混血种,他是后天由王八改造过来的。
所以他很自然的陪着夏弥在卡塞尔学院转了一圈,也很自然的吃了一顿晚饭,正当他想要很自然的睡上一觉时,突然发现的有一些不自然。
耳旁隐隐地传来了呼吸声。
一般来讲男性的呼吸声通常频率较低,声音较于女性更为低沉、浑厚。这是因为男性的声带一般比女性的声带更厚、更长,振动频率相对较低,导致发出的声音频率也较低。而女性的呼吸声频率较高,听起来比较尖细、柔和。
旁边的呼吸声相当的柔和,就像春日里温暖的风。如果芬格尔的呼吸是这样的声音,那么杨渊一定会把他从楼上踢下去,大汉与少女的身份转变他还接受不了。
总不该……
杨渊抬头看去,梦境中的女人出现了,一头白发如同千年的冰雪一样自然垂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条银练。
冷静,冷静,杨渊深吸了一口气把身子从床上探了出去向地上一看。嗯,双脚离地,脚趾晶莹剔透,看样子应该是鬼。
杨渊伸手向女人的脸上戳了过去,然后被一巴掌拍开。有实体,难不成是人?
“你很特殊。”女人把玩着头发,“真是有趣,我在你的身上竟然感觉到了许多同族的气息。”
“同族?你难道是龙?”杨渊点亮了黄金瞳准备释放言灵,人与人之间似乎不应该用“同族”这个称谓,而老唐明确地告诉过他,如果遇见其他龙族直接干,不是所有龙都像他那么讲道理的。
黄金瞳亮起,之前皮埃尔他们在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睛面前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女人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直哈气的小猫。
“现在看起来更有趣了。”女人伸出指甲,似乎想要触摸杨渊的瞳孔,结果被杨渊一手拍开。既然他可以被女人拍开,那么女人自然也可以被他拍开。
“真小气。”女人不满,“反正你有两个,送我一个又会怎么样?”
“我跟你讲中华语言博大精深,你不要逼着我骂你。”杨渊嘴里的国粹开始孕育,以目前的状况看来,比起言灵可能还是国粹更有用一些。
“中华是什么?”女人的表情有一些疑惑。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杨渊反问。
女人愣了一下,大抵是很久没有人用敢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了,她的眼中开始泛起金光。杨渊手上龙马与神龟的纹路也开始游动,仿佛下一秒便要幻化而出。
女人注视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
“那不如我们一人讲一个与自己身份有关的故事怎么样?到时候能推断出多少全靠对方的本事。”
用一个人类的故事来换一条龙的故事?
如果让卡塞尔学院的老教授们知道了,恐怕会争先跪到女人的面前献出自己的故事,连自己小时候穿的裤衩是什么颜色都能想出来。
但杨渊不一样,他对龙的故事不感兴趣,而且如果真的想要了解龙族的话,他连老唐的裤衩是什么颜色都能说出来。
“现在是你对我感兴趣,换句话来说,是你对这个时代感兴趣。”杨渊摇了摇头,“再加一条,你要尽你的所能来帮我寻找一个人。”
“真贪婪,“女人撩拨了一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