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女人说:“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要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剩下的故事还是需要人去书写。”
“那那把木剑是什么?”
“你想让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办法从你的故事里推测出任何跟你的身份有关的信息。”
“那是当然。”女人看着杨渊说:“因为我还没有出场。我只是抽象地告诉了你我诞生的背景。”
“好吧,接下来说第二条件,我要求你来帮我寻找我的老爹……”
“我暂时无法离开你的周围,不能帮你寻找任何人。”女人回答的很干脆,“而且你该醒了,有人来找你了。”
醒?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女人指向窗外。
远方,黑色的巨兽冲天而起,瞳孔中倒映着金色的火焰,腐朽的双翼上挂满了骷髅。祂仰天怒吼,巨大的气浪形成了冲击波,将目光所及的所有事物全部消除殆尽。
洪水,飓风,地裂,天火,一切灾难蜂拥而至,大地上的所有生灵都在痛苦的哀嚎,只有那漆黑的怪物在天空中翱翔,狰狞地向世界宣告祂的归来。
“你***”,杨渊瞬间起身,床边是一脸蒙圈的曼施坦因教授,对床的芬格尔依然睡得很香。
“早上好,我是来给你送学生卡的。”曼施坦因递给了杨渊一张黑色的卡,
“这是你的学生卡,S级权限,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杨渊接过了卡片,卡片上的花纹很是精密,像是长青的树藤。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杨渊起身问道。
“去一个能教授你真本领的地方。”曼施坦因叹了口气,
“你对炼金术感兴趣吗?”
“炼金?那玩意儿不是只有龙才能学会吗?人类也可以学?”
杨渊有些奇怪。当初老唐明确地告诉他,只有龙才可以到达炼金术的顶峰,不过考虑现在他的眼睛经过了变异已经可以看到元素的流动,他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找老唐问一问,看一看自己有没有当炼金术师的天赋
“当然可以。”曼施坦因开始向杨渊介绍起人类炼金术的历史。
一直以来,混血种世界公认的由人类所铸造的第一件拥有活灵的炼金武器是中国传说中的干将莫邪。
传说在为吴王铸造宝剑的时候,干将一直苦于金铁无法交融,于是他的妻子莫邪剪去了头发与指甲,投身于铸剑炉之中,从而奇异地为干将解决了这个难题,让他得以铸剑成功。
现代绝大多数的科学家都认为那是人体内含有“磷”,“磷”可以帮助金属更好的交融,但是只有真正的炼金术师才知道这是以“先活灵后形体”的方法铸造炼金武器。
在莫邪投入了铸剑炉后,她的灵魂便被炉火融入了金与铁这两样金属之中,金属的精神无法抗衡莫邪的精神所以被其取代,从而使两种金属合二为一,而莫邪也就成为了这把剑的活灵。
这是混血中历史学家公认的第一件由人类铸造的拥有活灵的炼金武器,也就是在那之后秘党开始对那个古老的国家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和了解。
“那我能问一下,以前由人类制造的没有活灵的炼金武器是由什么制作的吗?”
如果真的铸造一把武器就需要献祭一个人的话,那么杨渊就要考虑需不需要带着夏弥杀出这个学院了。
“以前唯一的方法是炼金矩阵,”曼施坦因说道,
“由于我们无法掌握像龙类那样高温的火焰,而拥有高温言灵的使用者又无法在一边维持火焰的同时一边铸造新的武器,所以我们一般会选择将金属尽可能的融化之后在上面刻上炼金矩阵。炼金矩阵拥有着奇异的效果,从而让金属可以制作成一些半成品的炼金武器。虽然与龙所制造的炼金武器还相差甚远,但也是难得可贵的。不同的炼金矩阵都是一代代人摸索而来的不传之谜。今天要教你学习的正是精通此道的大师。”
“听起来就像是把无数个小炼金物件拼在一起,构成了一件炼金武器。”
“没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曼施坦因略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终究没有龙族那样的权力,随意的调动元素和使用各种言灵是纯血龙族们的特权。”
杨渊莫名的想起了那个疯子拿起的木剑
两人走过了层层的楼梯,曼施坦因将他带到了一个教楼旁的钟楼面前。
“就是这里了,”曼施坦因说,“以后你不必参加学院里的课程了,专心在此学习便可,只要你学成,那么密党也会敬你三分。”
“那个老师其实我……”
“不必多言,”曼施坦因抬手打断了杨渊的话语,
“我不知道你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只要你还没有展现出背叛学院的迹象,我就要为你尽可能地争取一切对你有帮助的东西。”
曼施坦因注视着他,“我想要你远离一切的勾心斗角,平安喜乐的找到你想要找到的那个人,结局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那老师您能帮我退学吗?”
“退学?为什么?难道这里的环境不好吗?”曼施坦因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与一个人签订了一份协议。我来这里学习,她会帮我寻找我的父亲,但是她也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能退学,那么一切都算我的本事,她依然会帮我寻找我的父亲。”
“学习似乎跟寻找你的父亲并不发生冲突。”
“我不喜欢这里。”
杨渊对曼施坦因鞠了一躬,“对不起,曼施坦因老师。您是一位好老师,但我不是一位好学生。我不能运用您的资源,还是放我走吧,到时候随便找几个理由给我开除就好了。
你已经进来了,怎么可能跑的掉呢?曼施坦因在心里默默地说。
一件很现实的事情,如果是像芬格尔那样的E级混血种,那么他想要离开那简直是随随便便,学院如果多留恋他一眼的话,那都是学院的失职。但是像杨渊这种S级的混血种就算是把副校长的钟楼给点了也会有人夸他点的好。
一句话,要么违法犯纪的被关在学校,要么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毕业了也走不掉,因为毕业了一定会被编入执行部,如果放走了一名S级的混血种而没有吸入到密党的势力当中,那么背后的政治家们会心疼到发疯的。
曼施坦因干涩地说道,“你很难被开除,毕竟你的妹妹还在这里,我,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男孩解释。因为你很珍贵,所以我们得不到,也不希望其他的势力得到?这可太不符合他作为老师的形象了。
“进来吧,”屋子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的门口说话有什么意思?”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曼施坦因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路上,曼施坦因跟杨渊说来说去,总之就是讨论即将要面见他的人有多么多么的牛逼,学院背后的密党也要礼敬三分的人物。
而这些言语在杨渊的头脑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画像,在他看来像这样的人物应该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头子,就像是少林寺的扫地僧一样。
进入后杨渊愣住了,3E考试时所做的梦境再度浮现了出来,难不成卡塞尔学院屠龙的办法是色诱?
随处可见的暴露女人的图画,满屋子飘逸的酒香,以及一个看上去有一些帅的中年牛仔,这就是传说中让密党敬畏三分的人物吗?看起来只像一个热爱牛仔文化的肥宅。
“副校长,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曼施坦因对着牛仔说道。
“好的好的,我的儿子,你先退下吧,让我单独和这个小子说两句话。”副校长吐露出了惊天的话语
这两位是父子?
杨渊看着眼前的两人,曼施坦因老师已经开始有些谢顶了,但是眼前的中年牛仔依旧是充满了活力。再怎么看也只不过是同辈人物而已。
曼施坦因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小子,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称呼我吗?”老牛仔看着杨渊略有些稚嫩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