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具有挑逗性的话语,尤其是在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的嘴里说出。
杨渊注视着女人柔美的曲线,忽然开口:“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被当众猥亵了,那么她会怎么对待猥亵她的人?抛除法律和实力的客观因素。”
“挫骨扬灰吧。”女人有些不解,“这跟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联吗?”
“没什么关联,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杨渊闭上了眼睛。
跟芬格尔之间的各种小心思杨渊还有心情准备一个坦白局来进行商讨。但现在对于这个神秘的女人他是不想跟她有一点交集了。
一句话,无法控制。
人养猫是因为猫能一只手就薅起来,如果猫变成老虎大小的话,那么养猫的人士就会锐减。芬格尔的确是伪装的废柴,但是再怎么强杨渊也还是可以把他当小猫一样抱起来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出手就是王炸,一开口也是王炸。
如果说之前在食堂的那一次预知仅仅是因为不满,那么现在他才真正地对女人起了敌意,虽然这份敌意在女人看起来顶多是像小猫在哈气。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能力瞒着我?”女人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
“没。”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诺顿给我做的。”杨渊在心里给老唐点了一个赞,有个龙王朋友就是好,什么锅都可以往他身上推。
“不要骗我,我在你的身旁已经很久了,诺顿根本没有对你进行任何改造。”女人眼中的金光大盛,“他只是教你关于言灵剑御的应用而已。”
“握草,那我学定身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女人点了点头,“诺顿确实是一个好老师。”
礼仪在哪里?羞耻在哪里?自爱在哪里?此刻杨渊的内心仿佛有无数只芬格尔在愉快的奔跑,龙类的思想与人类之间实在是有着太多的差异。如此看来,老唐也算是一个正常龙了。
才怪啊!正常龙会因为打游戏打不过对面从而红温并把自己的电脑改造成炼金的吗?所有的龙都是变态吧。
女人无视了杨渊精彩的表情,继续追问道,“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你说过要用脑子,不能一味的使用武力的。”杨渊把枕头举在了自己的身前。为什么龙马给他的第一个能力是预知而不是类似于拉尔夫的宇宙幻影呢?
“人,我们签订一个契约吧。”女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杨渊的眼睛。“你每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赋予你一份权限,如何?”
“能帮我找到我的老爹吗?”
“可以。”女人说,“只要你能集齐我所有的权限,那么找一个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至于你和芬格尔的造反计划,你自己说靠不靠谱?”
“我明白了,”杨渊放松下来,把枕头扔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圣洁而又威严的女子,“你没有人的感情,所以你不懂这个计划对于我的真正意义。”
“真正意义?”
杨渊坐了起来,拉出了旁边的椅子示意女人坐下,
“我当猎人差不多已经有五六年年了吧,在那个破房子里也住了五六年了。最开始当猎人的时候我还没有血统,为了挣钱我什么活都干过,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的任务是尸体分拣。”
“我记得你当时哭的很惨。”女人说。
“对啊,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谁能平静的下来?我不仅哭了,我还吐了出来。当时同行都笑了,跟我说要吐去外面吐,不要在这里面污染空气,尽管当时整个屋子里面都是血腥味。”
杨渊继续道,“当时他们都在打赌,赌我能坚持多久,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我出去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最后我还是回来并坚持了下来。因为我穷,还有妹妹要养,老爹不在,我就得当家。”
“现在你不穷了,你每年都可以调动5000万美金,甚至只要你愿意,金钱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麻烦。”女人将一块苹果送到了杨渊的嘴边,结果被他反手又推回了自己的嘴里。
“讲话时吃东西对肠胃不好。”杨渊白了女人一眼,
“对啊,现在我有钱了,我想找到我的老爹,我想告诉他你儿子有本事了,以后他再也不出去干活了。我可以把他养成北亰城里的老大爷,每天就出去遛遛鸟,下下棋。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害怕会找到他?”
“害怕?”
“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害怕我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问他为什么这几年都不回来?我害怕我找到他之后他就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老爹了。他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对我吹牛,也不会为了几块钱跟老板讲来讲去,我畏惧着这一切,担心他成为一个在我眼中的陌生人。”
杨渊注视着女人,
“你不会懂的,因为你是一条龙。你不会理解这种害怕他人随着时间改变的感觉。”
女人聆听着杨渊的话语,忽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北亰城内寸土寸金,这样一对贫穷的父子在里面的生活质量很难算得上好。那时候父子两人在晚上睡觉之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吹牛,吹嘘着以后的生活会如何如何,两个人都在吹自己以后会赚多少钱,从而把对方养的肥肥胖胖。
现在他们的愿望似乎都实现了一半,但好像永远也不能把对方养胖了。复杂的命运总是把人扭曲成复杂的模样。
“所以这份造反计划更像是一个邀请啊,”杨渊轻轻地说,“我不想找到他,就只能让他来找我了。”
“如果他没有接受这份邀请呢?”
“在飞机上我说过了,无论是什么结局我都会接受。”
“我也明白你了。”女人的眼睛忽然笑成了一个月牙,拍了拍杨渊的脑袋,“原来你没有心啊。”
“这又是什么道理?”杨渊奇怪。
“你寻找你的父亲仅仅是类似于飞蛾在追逐光一样。只不过你是一只理智的飞蛾,在不知道光会给你带来什么之前,你只会谨慎的围绕着它飞舞。你的内心没有方向,所以你给自己确立一个方向,就像是黑暗中的蛾子因为没有见过光,所以就只能追逐那危险的火。尽管它不知道火对于他来说是意味着什么,但就是要感受这种追逐火的过程。”
杨渊哑然。
“如果现在你的父亲搂着两个辣妹,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喜笑眉开的说要接你回家当土皇帝,你会开心吗?或者我再换一个问题,如果你的父亲没有接受你的邀请,秘党也没有追究你的责任,那么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不知道。”杨渊老实的回答,明明这个目标已经很难达成了,为什么还要给他新的选择?
“那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女人的眼神穿过了层层的墙壁,“如果我赢了,那你就答应与我签订一个契约,就当是给你的生命找点其他的事情做。”
“那如果你输了呢?”
“我会从你的世界里圆滑地消失,此后你再也不用对我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