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星髓碎片突然集体腾空,在孤儿院废墟上方拼成一座悬浮的图书馆。邬浩抱着法典冲出门,正撞见夜光虫们排着队往图书馆飞——这些米粒大的虫子背着微型书,有的甚至扛着比自己大两倍的星髓字典,摇摇晃晃地撞在门框上,把老雾的胡子都撞歪了。
“这些虫子在干嘛?”邬浩目瞪口呆。
老雾揉着胡子:“霍庭提过‘时空虫’,它们能把文字吃进肚子里,再吐出来变成真实物品。不过这些小家伙显然还没学会,上次把‘火焰喷射器’吐成了烟花筒。”
夜光虫突然集体转向邬浩,翅膀上的荧光拼出“法典=钥匙”的字样。机械鸟飞过来,用尖喙啄了啄法典,书页自动翻开,露出空白的内页。夜光虫们兴奋地扑上去,把嘴里的文字吐在纸上,瞬间变成了立体的星髓战争影像。
“这是……”邬浩看到父亲率军对抗联邦的画面,突然发现士兵们的武器上刻着和孤儿院石墙上相同的符文。
就在这时,时空虫突然集体暴动,把“联邦总统”的文字吐成了会咬人的机械蜘蛛。机械蜘蛛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呼噜熊吓得躲在老雾身后,尾巴却被蜘蛛缠住,疼得“嗷呜”叫。
“笨熊!用星髓碎片砸它们!”邬浩扔出块碎片,碎片却被蜘蛛吸进嘴里,反而让蜘蛛体型暴涨三倍。
引魂鸟突然飞到蜘蛛背上,用喙啄了啄它的眼睛。蜘蛛发出刺耳的尖叫,吐出吞进去的星髓,却把自己炸成了烟花,火星雨点般落在夜巡猫的尾巴上,把它炸成了蒲公英。
“这鸟的攻击方式也太暴力了。”老雾哭笑不得。
星髓法典突然剧烈震动,空白书页上浮现出联邦总统的虚影。虚影张嘴欲言,却被夜光虫们集体吐口水,文字泡泡把他糊成了大花脸。总统虚影愤怒地咆哮,却被机械鸟用电钻钻出的大洞吸了进去,书页上只剩个滑稽的大洞。
“这法典还能当吸尘器?”邬浩大喜。
就在这时,废墟下传来轰鸣声,时空虫们突然集体飞向图书馆,翅膀上的荧光连成锁链,把悬浮的建筑固定在空中。老雾的铜铃突然响起,铃声化作实体书页,把整座图书馆包裹成茧。
“时空茧!”老雾惊叹道,“霍庭说过,这是星髓图书馆的终极防御形态。”
茧内突然浮现出霍庭的虚影,他笑着扔出瓶醉星酿:“小子,该让联邦看看真正的星髓力量了。”
邬浩接住酒瓶,星髓法典自动翻开,把醉星酿吸进书页,再吐出来时变成了能操控时空的星髓列车。列车鸣着汽笛从书页里驶出,车头是机械鸟的造型,车厢则由引魂鸟的羽毛构成,每扇窗户都映出不同时空的画面。
“这是……”
“星髓列车,能穿越时空的交通工具。”霍庭的虚影钻进驾驶室,“上车吧,咱们去星髓战争的发源地——归零之塔。”
邬浩和老雾刚登上列车,联邦的战斗机群就呼啸而至。机械鸟突然从车头弹出,用铜翅膀当螺旋桨,引魂鸟则变成车头灯,照亮了前方的时空裂缝。
“抓紧了!”霍庭拉动操纵杆,列车冲进裂缝,把战斗机群甩进了恐龙时代。
列车在时空隧道里穿梭,窗外闪过星髓战争的惨烈画面。夜光虫们趴在车窗上,把看到的历史吃进肚子,再吐出来变成全息投影,让众人仿佛身临其境。
“快看!”老雾指着窗外,“那是星髓战争的导火索——联邦总统把平民当实验体!”
邬浩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剧烈震动,一个黑洞出现在前方,把列车吸了进去。
“是时空虫洞!”霍庭大喊,“这是联邦总统设下的陷阱!”
列车在虫洞里解体,邬浩抱着法典坠向地面。就在即将摔成肉饼时,夜光虫们突然集体变大,用翅膀拼成软垫接住了他。老雾和霍庭则被时空乱流卷走,只剩下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小子,去归零之塔等我们!”
邬浩落在一片荒芜的平原上,面前是座倒悬的金字塔——归零之塔。塔顶的星髓核心发出诡异的红光,无数联邦士兵从塔内涌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夜光虫们突然集体钻进法典,书页上浮现出“星髓觉醒”四个大字。邬浩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他的影子突然变成了星髓的模样,伸手一抓,竟把整座归零之塔举了起来。
“这是……星髓化身!”老雾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用它终结联邦的统治吧!”
邬浩怒吼着把归零之塔砸向地面,星髓核心被砸得粉碎,联邦士兵瞬间化作尘埃。月光下,星髓碎片重新汇聚成孤儿院的轮廓,所有被联邦迫害的平民从碎片中重生,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成功了!”邬浩跪倒在地,星髓法典自动合上,化作吊坠挂在他胸前。
夜光虫们飞过来,用翅膀拼成“回家”两个字。邬浩抬头望去,时空列车正从云端驶来,车头站着老雾和霍庭,机械鸟和引魂鸟在车顶欢快地跳跃。
他知道,真正的和平才刚刚开始。而那些爱捣乱的时空虫、爱看书的夜光虫,还有所有奇异的荒原生灵,都将成为新联邦的守护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