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髓之树的根须在温泉池底织成发光的网,把整个池子变成了流动的星空。邬浩泡在水里,看着磁石鱼用尾巴卷着他的星髓吊坠玩“水上拔河”,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池的水带着他缓缓升起,在半空中凝结成巨大的水球,鱼群在水球里游出漩涡状的银河。
“这鱼群在搞什么?”老雾蹲在池边,胡子上挂着水珠,“它们的磁石骨头和星髓共鸣了!”
话音未落,水球突然爆炸,邬浩像只落汤鸡般摔在老雾身上,两人滚进沙鼠刚挖好的地道里。沙鼠们吱吱乱叫,用爪子往他们嘴里塞沙子,以为在玩埋活人游戏。
“咳……”邬浩吐出满嘴沙土,“快让它们停下!”
老雾摇响铜铃,铃声却变成了鸭子叫——时空虫不知何时啃掉了“清脆”二字,把铃声改成了滑稽音效。沙鼠们笑得在地道里打滚,尾巴扫起的沙尘呛得机械鸟直咳嗽,红色的宝石眼蒙上了一层灰。
就在这时,星髓之树突然剧烈震动,所有叶片都转向荒原深处。引魂鸟飞过来,用喙啄了啄邬浩的耳朵,然后对着树心喷出一道银光——树心浮现出联邦总统的全息投影,这次他穿着小丑服,鼻子上还顶着个会发光的星髓球。
“惊喜派对!”投影张开双臂,无数星髓气球从树心飞出,“我给你们准备了超级礼物!”
呼噜熊好奇地去碰气球,结果气球爆炸,把它炸成了粉色棉花糖熊。拟态虫趁机变成棉花糖贩子,举着牌子叫卖:“星髓牌棉花糖,吃一口长生不老!”
“这投影是怎么回事?”邬浩抓住个没爆炸的气球,发现里面封印着联邦士兵的灵魂,他们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联邦科学家突然从实验室冲出来,手里挥舞着冒烟的试管:“总统的意识碎片污染了星髓之树!它们在制造……”
话未说完,试管突然爆炸,把她炸成了彩虹头发的朋克少女。时空虫们兴奋地扑上去,把“爆炸”吐成了会跳舞的火焰精灵,在实验室废墟上开起了派对。
“用星髓法典!”老雾大喊。
邬浩翻开法典,书页上浮现出“净化派对”四字。机械鸟和引魂鸟突然合体,变成巨大的星髓吸尘器,把所有气球和灵魂碎片吸进肚子里。联邦总统的小丑投影惊恐地逃跑,却被磁石鱼用尾巴卷住裤腿,拖进了温泉池。
“救命!我不会游泳!”投影在水里扑腾,星髓球却变成了救生圈,“等等,我是意识体不需要呼吸……”
就在这时,星髓之树的根须突然缠住邬浩,把他拖进树心深处。在这里,他看到了联邦总统最后的记忆——在归零之塔崩塌前,总统把所有星髓污染者的灵魂封存在了树心深处。
“必须净化这些灵魂!”邬浩握紧法典,星髓的热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苏醒,无数被污染的记忆涌入,让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时空虫突然集体钻进他的耳朵,把总统的记忆啃得支离破碎。它们把啃下来的文字吐在法典上,书页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所有灵魂碎片瞬间净化,变成了会发光的和平鸽。
“成功了!”联邦科学家惊喜地大喊。
星髓之树突然开花结果,果实落地变成了会发光的星髓种子。邬浩把种子分给荒原上的所有生灵,磁石鱼把种子种在温泉里,沙鼠们把种子埋在树洞里,拟态虫甚至把种子当成了玩具,变成各种形状玩耍。
夜幕降临,星髓之树的叶片开始唱歌,歌声中夹杂着时空虫的鼾声。邬浩躺在树下,看着伙伴们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些爱捣乱的生灵才是真正的守护者。而他们的故事,将永远在荒原上流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