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木之本家二楼,小樱的卧室。
月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光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少女细微而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小樱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身体微微弓起……
仿佛寻求著某种保护。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天,即使已经清洗过身体,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深处似乎依旧残留著一种挥之不去的温热而粘腻的异样感。
那是天云早上射入她体内的量多到惊人的浓稠精液……
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血肉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睡梦中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大肉棒那滚烫喷射的触感、以及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在睡梦中也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细微的呜咽。
就在这时,笃笃笃。
窗户玻璃被轻轻敲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樱猛地惊醒,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警惕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被子,碧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瞪大,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月光下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是李小狼。
他穿著深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
甚至带著一种病态的憔悴。
那双总是锐利明亮的黑色眼眸……
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悲伤。
他就那样悬停在窗外,隔著玻璃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复杂得让小樱心头一紧。
“小狼…?”
小樱小声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著脚轻轻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户锁扣,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
夜风带著凉意灌入……
李小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地略显笨拙地翻身进了房间,落地时甚至踉跄了一下,似乎身体状态并不好。
他反手关好窗户拉上了窗帘,将月光隔绝在外,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更深的昏暗,只有床头小夜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做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站在床边只穿著单薄睡衣赤著双脚的小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著。
小樱能清晰地看到李小狼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定著她……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
“你…怎么了?”
小樱终于忍不住,再次小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衣的下摆。
李小狼这副样子,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我…”
李小狼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后面的话挤了出来。
“我是为天云而来的。”
短短七个字如同惊雷在小樱耳边炸响!
小樱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如同纸一般惨白。
碧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绞著衣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天云这个名字……
此刻从李小狼口中说出,带著一种截然不同的冰冷的质问意味,瞬间将她拖回了白天那些不堪的淫靡的被支配的回忆之中,也让她意识到了最糟糕的可能性,小狼知道了。
他知道了多少?
他看到了什么?
他是怎么想的?
无数混乱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恐惧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莫名的被外人窥探了最隐秘不堪一面的愤怒和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地看著李小狼,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该怎么办?”
小樱的声音很轻,带著颤抖,在昏暗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绝望。
她不再是那个总是努力寻找办法相信奇迹的魔法少女……
而只是一个被恐惧和无力感淹没的普通的十岁女孩。
李小狼沉默了。
他低著头站在阴影里,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月光被窗帘隔绝,只有床头夜灯微弱的光晕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轮廓。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每一秒都充满了沉重的压抑。
过了很久,久到小樱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古籍里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又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将那个残酷的结论说出口。
“…一旦被淫魔种下完整的奴印,就永远无法解除。”
奴印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钉,狠狠钉入小樱的心脏,让她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被天云的精液灌满被那根大肉棒反复贯穿的触感……
那就是奴印吗?
从身体到灵魂的烙印?
“除非…”
李小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相信的希冀……
但更多的是苦涩。
“除非什么?”
小樱几乎是立刻追问,声音里带著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急切。
李小狼抬起头,看向小樱,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吐出那四个字:
“除非施术者死亡。”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施术者死亡……
天云死亡……
这个选项,如同最深的寒冰瞬间冻结了小樱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弱火光。
杀死天云?
那个拥有恐怖力量连小狼全力一击都能轻易化解如同魔神般不可战胜的六岁男孩?
那个虽然可怕,却已经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主人?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奢望。
“但我们根本杀不死他。”
李小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深沉的无力感,也带著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与不甘。
他白天在天台的惨败,法器被毁,重伤吐血……
那种绝对的力量差距,已经将反抗这个选项彻底碾碎。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手背上青筋隐现。
但紧接著他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病态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而且…而且…”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眼神躲闪著,不敢再看小樱。
“而且我现在…一想到他,身体就会发热…那里就会硬…”
他几乎是咬著牙,才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自尊和理智上。
“我恨他……
但身体却…”
后面的话……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恨意与杀意,与身体无法控制的对那个侵犯者或施虐者的生理反应,形成了最尖锐最耻辱的矛盾。
他的理智在憎恶在怒吼……
但他的身体却仿佛已经被打上了某种扭曲的烙印,只要一触及与天云相关的念头就会自动产生反应背叛他的意志。
小樱静静地听著,碧绿色的眼眸里……
最初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深切的悲哀与理解。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著千钧的重量。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