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提亲盛况】
五更鼓刚过,朱雀大街上就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百姓们纷纷推开窗户,只见一支望不到头的队伍正缓缓前行——
十六名裴家玄甲卫开道,身后跟着六十四抬朱漆聘礼,每抬都由两名着绛色礼服的力士肩扛。礼箱上金线绣着玄武纹样,在朝阳下熠熠生辉。队伍最中央,裴琰一袭玄色锦袍,胸前佩戴着裴氏传承千年的玄武玉珏,骑在一匹雪白骏马上,俊朗非凡。
"快看!那是不是活雁?"
"天爷!后面还有整队的北疆雪狼皮!"
"裴家这是把半个库房搬来了吧?"
议论声中,队伍停在了祝府门前。裴琰翻身下马,对着敞开的大门深深一揖——
"河东裴氏第七子琰,前来求娶祝氏淑女!"
【正厅受礼·三问三答】
祝公远端坐主位,看着眼前英挺的年轻人:"裴公子可知我祝家祖训?"
"凡我婿者,当以正心诚意待吾女,终身不得纳妾。"裴琰答得斩钉截铁。
"英菘虽为庶出..."
"晚辈心仪的是她这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裴琰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裴氏宗谱,晚辈已请族长将英菘之名记入嫡支婚谱。"
满座哗然。这等于是让庶女享受嫡女的一切宗族权益!
祝公远看向站在屏风后的小女儿:"菘儿,你可愿意?"
祝英菘红着脸走出来,将绣了三个月的水波纹帕子塞进裴琰手中:"但凭父亲做主。"
【聘礼揭秘·惊世之珍】*
当聘礼箱子一一打开时,连见多识广的马俊都倒吸凉气——
第一抬:北疆万年冰晶雕成的玄武像(完颜烈连夜派人送来的)
第二抬:东海鲛人泪穿成的珠帘(裴家海上商队的珍藏)
第三十六抬:整套紫檀木雕的嫁妆家具(木料竟是青龙古树的枝干)
最惊人的是第六十四抬——裴氏族长亲自捧着的玄武兵符:"此物可调动裴家三千玄甲卫,今日起归新妇调遣。"
祝英台凑在妹妹耳边笑道:"看来你未来公公,是把当家主母的权柄都交出来了。"
【插曲·醋意横生】
马文才看着满院聘礼,突然把妻子拉到角落:"当年我下聘时,可没这么大阵仗..."
祝英台青红异瞳一转:"怎么?马将军吃味了?"
"哼!"某人一把搂住她的腰,"等咱们孩儿满月,我摆个更大的排场!"
正说着,祝英台突然皱眉按住肚子。马文才瞬间慌了:"怎么了?是不是..."
"傻郎君。"她笑着拉过他的手放在腹上,"是孩儿踢你呢。"
暮色降临时,两家长辈在婚书上按下朱印。婚期定在三月后——正好赶上祝英台胎象最稳的时候。
裴琰偷偷溜到后院,将一枚玄血玉挂在祝英菘窗前:"这是我从小随身的,见它如见我。"
月光下,祝府满院的聘礼闪着微光。其中有个不起眼的小箱子突然自动打开,里面装着对玲珑可爱的白玉龟——正是当年裴琰父母定情时的信物。
驿路星夜·裴家赴京】
黄河渡口,十余艘玄底金纹的大船正破浪而行。裴尚书立在船头,绛紫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老爷,再有五日就到京城了。"老管家捧着暖炉劝道,"夜里风大,您..."
"无妨。"裴尚书摆摆手,目光落在甲板另一侧——夫人裴林氏正指挥婢女清点锦盒,"那些南海珍珠可包好了?祝家小姐既擅绣工,正好镶在嫁衣上。"
船舱里突然传来清脆的"咔嚓"声。裴尚书皱眉掀帘,只见小女儿裴瑗正偷吃准备送祝家的蜜饯。
"没规矩!"裴尚书作势要打,却见女儿举起一幅绣品——
"我给未来嫂嫂绣的玄武荷包!"
荷包上歪歪扭扭的玄龟憨态可掬,裴尚书顿时没了脾气。
--【祝府筹备·喜上眉梢】
祝英菘坐在绣架前,针尖在日光下划出细碎金芒。她正在绣一顶百子帐,帐角却偷偷藏了只小玄龟。
"姐姐你看..."她红着脸展示给祝英台看,"这样绣可好?"
祝英台扶着微凸的肚子轻笑:"怕是有人要乐疯了——昨儿裴琰翻墙送来的蜜饯,你藏哪儿了?"
"才没有!"祝英菘耳尖通红,却见姐姐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
纸包里整整齐齐码着梅花状的点心。马文才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你未来夫君为了学这个,炸了裴家三个厨房。"
---【意外插曲·孕事惊魂】
正当祝府上下忙得热火朝天时,祝英台突然在库房晕倒。
"夫人见了红!"丫鬟的尖叫惊飞满树麻雀。
马文才煞白着脸冲进来时,老太医正在施针:"双喜临门,三种脉相冲,好在朱雀之力护住了胎儿。"
床幔里传来祝英台虚弱的声音:"...没事的.."
"英台"马文才红着眼眶,手却抖得握不住药碗,"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消息传到裴家船上,裴琰当即就要去祝府飞去。被父亲一把拽住:"蠢货!现在去添什么乱!"转头却吩咐加速行船,"带上那株千年雪参!"
【转危为安·双喜临门】
三日后,祝英台终于能坐起身时,裴家船队恰好抵京。
裴夫人一进门就握住祝母的手:"我家瑗儿连夜绣了安胎符。"说着取出条朱砂染就的肚兜,上面玄武与朱雀首尾相衔,"两个孩子都会平安的。"
裴尚书则把马文才叫到书房,递过个玄铁匣子:"裴氏秘传的《双脉调和经》,当年琰儿他娘怀他时..."突然哽住,显然想起亡妻。
院外,裴琰正偷偷往祝英菘手里塞纸条。展开一看:
**"等你姐姐平安生产,咱们就成亲。我裴琰此生,绝不负你。"**
落款处不是名字,而是个小小的龟甲纹——裴氏长子专用的印鉴。
---是夜,祝英台靠在马文才肩头看星星。
"裴家定的婚期在腊月。"她摸着肚子轻笑,"正好赶上下雪——英菘最喜欢雪了。"
马文才突然掏出一对银铃铛:"杜子腾送的,说是孩子出生后系在脚踝上..."话音戛然而止——祝英台腹中突然泛起青红交织的光芒。
两颗星辰恰在此时划过夜空,一颗拖着青芒,一颗曳着赤霞,最终交汇在玄武七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