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漾愣了下,停下手里的事,拿起毛巾,跪在沙发上很温柔地给周迟煜擦头发。
  还挺乖的,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擦了没多久,他就牵着女孩的手跟她亲了会儿。
  “想没想我?”
  姜知漾点点头。
  好乖。
  “姜知漾,我又要生日了。”
  周迟煜看着女孩,揉着她的手礼貌地问了问,“要不要抱会儿?”
  女孩摇摇头。
  他差点被气笑,然后说:“那就不问了。”
  他直接一手把她搂过来,把人抱在腿上。
  他还光着上身呢。
  姜知漾却把脑袋靠在他身上,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无限安全感。
  好像累了一天以后看见自己所爱的男人,什么都变得轻松了。
  周迟煜:“这么多年了,我还没给你过过一次生日。”
  他玩着她的头发,说:“要是当初你没走,我们俩孩子都多大了。”
  姜知漾:“……”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问,“明知道是陷阱,再来一次,还要跳吗?”
  “跳啊。”
  他轻易说出口,很轻松。
  “但我真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你的过程了。”
  给他整出阴影了。
  真他妈难受。
  “你笨死了姜知漾,想让我信任根本不需要伤害自己,你就站在那,我就已经无条件信任你了。”
  她张开手等他过来抱抱她。
  他就算预料到她身后的第三只手上拿着一把尖锐的夺命刀,他还是会上前抱住她。
  因为他见不得她难过。
  也因为他笃定了那把刀不会真的刺向他。
  姜知漾呼吸轻轻的,但每次都能被周迟煜说的这些话给钓住。
  “周迟煜。”
  “嗯。”
  “你最接受不了我做什么事呢?”
  他想都没想就说:“伤害你自己。”
  姜知漾笑了,“那要是我出轨了呢?你会怎么对我?”
  “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和那个男的弄死,然后跟你一起死。”
  女孩挽着唇,唇角甜甜的,靠在周迟煜怀里就舒服得有些犯困。
  “我有点困了周迟煜,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周迟煜想的当然不是要怎么哄她睡觉,而是想着怎么哄她陪他做。
  他就很会。
  “宝宝,我们多久没做了?”
  姜知漾有点愣,“……才三天。”
  “这么久了?”
  姜知漾抬起脑袋,开始谴责少爷被舒爽蒙蔽的心思,“你知不知道男人太过频繁和太久都是不好的?”
  她撇了撇嘴,“我是医生,你要听我的。”
  周迟煜笑,“姜医生说什么都对,但你又不是男科医生,床下听你的,床上还是我说了算。”
  “姜医生要不要宠宠我?”
  你不给我撑腰么?
  十一月的京市降温不少。
  程晨坐在开了暖气的办公室里,她把毛茸茸的外套脱掉,坐椅子上继续备课。
  她还有一周就要离开这所学校然后去到新岗位。
  虽然喜欢孩子是一回事,但工作好累。
  “小晨,待会放学你去轮到你去校门口值班,记得签到打卡。”主任路过她的时候顺嘴说了声。
  程晨抬头应了声,“好的主任。”
  因为从事教育行业,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她已经把她那一头棕色的大卷发给烫直了。
  下课铃声响,她收拾好东西穿上衣服从综合楼走楼梯下去。
  学校里的学生都特别喜欢她,因为她很漂亮,他们都喜欢叫她漂亮姐姐。
  她走到校门口,拿着手机在给姜知漾发消息。
  姜知漾这个大忙人回她回得断断续续的。
  她每天又有很多无聊的破话要跟姜知漾说。
  见她冷落自己,她发了条信息过去:“漾漾,你再不理我,我就要闹了!”
  她接到上级通知,要求她作为学校的代表跟着副校长出席一个酒会。
  据说是投资这所学校的资方开展的一场大型活动。
  她也就一个小喽啰,有任务就接呗。
  也没多想。
  去到门口,陆陆续续有学生背着书包走出校门。
  她看着一群小不点,注意他们的安全,看着他们的家长把他们接走。
  中途的时候,她手机震动了声,发现姜知漾终于能拿她手机回她信息了。
  她在屏幕上打字,突然衣角被人扯了一下。
  “程老师。”
  一声轻轻细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班里的一个小姑娘。
  她也很温和,“怎么啦?”
  “您可以不离开吗?我们都好舍不得你的。”
  程晨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很耐心地跟她解释,“乖乖,但是老师不是学校里的老师呀,老师也舍不得你们,但是老师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呢。”
  她很温柔,也仅限于对小孩。
  因为是真心喜欢。
  小女孩很单纯天真,仰着小脑袋问,“那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程晨愣了一下,什么鬼?
  小女孩已经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她指着不远处的人说,“我想要那个帅哥哥。”
  “我妈妈说喜欢的东西要拿钱买,我可以买那个哥哥吗?”
  程晨:“……”
  都一年级的小孩了怎么还会问出这种话?
  她循着小女孩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靳长彦就站在门口!
  离她并不远。
  她还没来得及跟小女孩解释说钱不是什么都可以买的,她自己牵上她的手走到靳长彦的面前。
  “程老师,我想要这个哥哥。”
  靳长彦的目光一直放在程晨身上,有点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