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平跨上备马,一路朝皇城司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那场伏击失败的消息也传回程万书耳中。
程万书气得砸碎茶盏,暴跳如雷:“又是纪安平横插一手?
这个皇城司统领居然三番两次破坏我们的行动……蔡相若知道,一定恼火。”
童海伤了一只臂膀,此刻强忍痛意向程万书抱拳:“大人莫急。
顾清玄虽逃过一劫,但他们转投纪安平,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纪安平未必把档案公诸于众,他还想利用这份机密在朝堂博弈。
咱们只要把纪安平架空或与他做个交易,依旧能控制局面。”
程万书隐忍片刻,冷哼:“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蔡相己经下令,让我在画院那边加紧收尾。
只要把画院证据全数清剿,纪安平纵有‘秋山叠翠图’,可无旁证,也难成气候。”
童海点头:“那便速下手吧。
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程万书咬牙笑道:“好。
明日我就颁布新的命令,彻底封锁画院,逮捕一切与李致远、顾怀山旧案有关的人。
到时,包括赵瑾娘若还没离开,也要一并拿下。
我要让那帮人知道,蔡相之威不可撼动!”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凶光。
夜己深沉,纪安平带着顾清玄、赵瑾娘从一条隐秘宫道进入皇城司的驻地。
相比上次,院内守卫更严,每隔数丈便有黑衣卫士巡逻。
童海一系似乎己被纪安平部分清洗,气氛亦较前清朗。
顾清玄伤势不轻,被安排在一间僻静卧房养伤。
赵瑾娘悉心照料,他也渐渐安稳下来。
次日清晨,纪安平亲自来访,嘱咐卫士在门外守着,不得让外人打搅。
房内,赵瑾娘颔首致礼,然后自觉退到后门,给他们二人私下对话的空间。